他拿起筷子给宁宣夹了只虾饺,“吃饭了,宣宣。”
安安和宣宣。
他们小时候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只相互称“那个哥哥”和“小妹妹”。现在知道了,好像一下就更亲密了。
四个人点了很多菜,宁宣把上次没肚子装的招牌菜都尝了一遍。
真香。
吃完饭才刚过中午,小秋奶奶非要高潜她回家。林家安说让她来晒晒太阳接触下大自然,她说小区楼下也有树。
宁宣看得出来,奶奶是想给自己和林家安多一点独处的时间。
中午热,他俩找了个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坐着。
公园好多年了,有些香樟树长得很大。树下有长椅,坐在那仿佛能汲取天地精华,好放松。
“我小时候都和奶奶在一起,三岁前她带睡,自己睡以后也是她给我讲故事。她现在身体不好,也不去别的东家了,我给她买了房子,让她就在江淮养老。”
宁宣闭着眼睛听,她知道林家安说的是小秋奶奶,“那你爸妈和爷爷奶奶呢?”
“我爸妈忙,几天见一次。爷爷奶奶出国了,和我爸妈关系一般。”
“我爸妈跟爷爷奶奶关系也不好。”宁宣坐直身子,“他们想再生一个,我爸妈不听,他们就到乡下买了块地……”
宁宣停下。
转头看林家安正垂着眼,不插话,眼神落在自己唇上。
没声了他才抬眼与自己对视,淡淡一笑,“我在听。”
宁宣“哦。”一声,“他们就到乡下买了块地——”忽然脸被捏了一下,唇上也多了柔软的触感。
身体的反应居然比脑子快,在还没想出那个部位的名称时腰已经往椅背上贴了贴。
林家安顺势倾身,高大的身形将宁宣圈在怀里。迷惑的香味从四面八方涌来,冲击着她的感官。
肌肤相贴处炸开细密的电流,直冲脑子。
宁宣睁着眼,但脑子无法思考。她只知道天空好蓝也好高,云不是纯白的颜色。
她就那么被林家安捧着亲,亲她的上唇,又亲她的下唇,再亲她的下巴。鼻尖贴在她的侧脸摩挲,林家安声音有点哑,“张嘴。”
宁宣都呆成木头了,闻言才乖乖照做。
他的舌头依旧很甜,但这次的攻守换了方阵。林家安是个聪明的学生,他们只亲过两次,但似乎已经对接吻有了自己的控制。
林家安不心急,但也不是纯粹的温柔。
他不是陈卓那样急吼吼地扫荡,而是挑衅似地逗弄宁宣舌头,然后要吻不吻地与她换气。
他的手贴在宁宣脖子上,健身人士掌心有薄茧,细密触感将唇上的电流放大至全身,宁宣就在他怀里软了。
他好像钟情于耳朵,手指在宁宣耳垂上揉捏,一下一下,忽轻忽重。
急得宁宣揪他衣领,他才放肆一些,舔着咬着,越吻越凶。
午饭时间,这里没人。
宁宣篡着林家安的衣领,希望时间永远定格…
不知道吻了多久,反正天旋地转,宁宣喘不上气了,林家安才捏着她的脸颊停下,“再亲要晕了。”
宁宣的脸已经红透了,水汪汪看着林家安,“早晕了。”
林家安又捏了下她的耳垂,十指相扣在手背吻了一下,“走吧。”他直了直身子,将鸭舌帽盖到头上,“再去转转。”
额前碎发被压着,挡在林家安眉上,宁宣看见他的眼睛也很亮。他今天穿运动裤休闲鞋,戴一块款式简单的运动手表,清爽得像个少年。
景山公园扩建了,翻新得很好。
即使少了徒步栈道依旧有很多选择。他们划船,坐森林小火车。然后在山脚下的咖啡店聊天,聊到天黑才回家。
依旧是林家安送宁宣,看她开门上楼。
直到回家,开了灯又开了阳台的窗。宁宣冲楼下摆手,才看见出租车掉头离开。
家里没人,宁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眯了很久,一想起下午的吻依旧脸烫。说来都觉得自己矫情,初吻早就不在的人,怎么能比初吻还让人心动。
她去玄关照镜子,双颊红扑扑的,连带着鼻尖额头都是红的。
不想在家呆了,万一被爸妈撞见,免不了一通盘问。宁宣简单洗了把脸,关门乘电梯下楼,在便利店买几根火腿肠揣着。
这里绿化好,周围有很多公园,每到这个月份会聚集很多小猫。夜里像讨债的小孩一样,在楼下拼命嚎叫。直到上了高中,宁宣才知道那是在发情。
她会在无聊时去绿化带里喂猫。
遇到胆子大的,就咬开肠皮直接喂。要是碰到胆小的猫,就隔老远滚过去,小猫会叼走,躲到草丛里吃。
大概和她一样的人不少,这里的小猫都胖乎乎。也敢亲近人,真正怕生的不多。
宁宣从后门出小区,这里人少,小动物多。
她在花坛边看见一只特别胖的狸花猫,脑袋很圆,肚子快垂到地上。宁宣打着手电走近。
小猫逃走的动作很笨拙,没走几步就歪到地上舔毛。摊开前后腿才看出来是怀孕了。
宁宣想帮帮它,就弓着身子靠近。小猫大概感受到来者并无恶意,匐在地上等着,也不哼哼。
“咪咪乖。”宁宣缓缓靠近。
突然远处响起震天的引擎声,小猫被吓到了,再艰难也还是爬起来跳出花坛。
接着一声刺耳的刹车。
宁宣心跳到了嗓子眼,“啊”了一声,扒开树枝钻出去。
小猫停在马路中间,半米外一辆摩托车还在低吟。
车上人穿着白T,运动裤休闲鞋,腕上一块款式简单的运动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