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是被下身的疼痛和尾椎部的凉意给难受醒的,此时已经未时一刻了,省了两顿饭。
可他并不知晓时间,扶着腰艰难坐起来,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忆起昨晚的一切,小晏隐隐觉得下身更疼了。
万箭穿心比不上,但连续练剑一个月差不多,时间差异真的没法比!
第一个问题解决了,那凉意他始终没摸透。
稍稍弯腰却倒吸一口凉气,第一次,至于和八辈子没吃过肉一样吗?!一晚上逮着他不停歇地这么搞他,他不累吗?
好吧应该不累。
一摸大腿发现什么都没穿,只觉得有些局促。
又想起衣服早在昨晚就被扯不见了,无言,只得拉来被子给自己盖住。
待会儿见着秦惜该怎么和他说……
这会儿他突然觉得头疼了,晕乎乎的。
再说秦惜难得多睡一会儿,一起来就是洗被子洗衣服,隔壁陈家只有二老在做饭,看来陈允和庚香小夫妻睡下也晚。
刘爷一大早就来找老赵头下象棋了,路过秦惜家往里看了一眼直道:“昨晚干啥子了?你啥时候这么勤快了?”
秦惜当然不敢说实情了,他只低头洗被子道:“水洒了,没事。”
“嘶,水洒了咋还是这样子呢?”刘爷眯眼看了下被子上的渍痕,只觉得奇怪,水洒上去也不长这样啊……
“不对,你俩都把水洒了吗?”
“对对对,刘爷你还是先去找老赵吧,我,我待会儿洗完就去做饭了。”秦惜说着,手上的动作还真的快了些。刘爷眼看也问不出什么,只好摇头离开了。
打发了刘爷,秦惜可算松了一口气,赶快洗干净被子衣服把盆一收回屋子了。
脑子里想着小晏醒没醒,他就顺手推开了房门。
对着的只有一角的竹床,往里看就是靠在墙上闭目的小晏,他罩着的薄衫的肩头微滑,露出的皮肤上长满了深浅不一。
“晏晏?”秦惜试探性地上去叫他。
可一触碰到对方便被他身上的炽热吓到了,完了,他好像发烧了,大夏天咋还会发烧呢?
虽说百思不得其解,秦惜还是先用最快速度给小晏穿了一层中衣,只是……看到他不对劲的地方,秦惜似乎又懂了,啊啊啊自己怎么贪成这样了?!!
刘爷正在和老赵进行最后对决,大橘在一边的树荫下补觉,发出几声舒适性的咕噜噜。
“将见将!赵三贵你输了吧?技不如人嘛!”刘爷将棋子声势浩大的盖在了老赵的帅棋上,一时大笑不止。
老赵显然不服气:“不行不行,这局不算!再来!”
“哪有只是你赢才算的份儿啊!愿赌服输!”刘爷一薅山羊胡道。
“啧,欸,秦娃你咋来了?”老赵显然不想和刘爷废话,一抬头便对院外招手道。
“别想转移话题,咱继……欸你不是还洗衣服着嘛?”刘爷原本不打算放过老赵,而秦惜偏偏进了院子,还杵在他身边,这还能装看不见吗?
秦惜眼睛瞟了一下他们的棋局,道:“其实你们也下了不久呢。”
两位老头互相对视,刘爷率先挑眉:“说来我们的确玩了很久,那秦娃你来是有啥事儿吗?”
这话问到秦惜心坎上了,他忙诚恳地看着刘爷:“晏晏病了,我是来找刘爷您给他看病的。那个……”
秦惜略微抱歉地看向一边的老赵:“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老赵倒是豁达的很:“和刘乘风这个老赖玩儿一点也没意思,秦娃你去吧。”
刘爷怒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赵三贵你说谁老赖呢?将见将嘛,还不是输不起?秦娃咱们走,等老夫办完事儿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然后两人以双方谁也不服软的情况下分道扬镳了,秦惜没劝是因为他知道这俩老头的德行。
老头玩儿了十几年多了,吵个架和小夫妻一样,不出两天必定和好如初,这样循环往复,云溪村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定律。
直到到了床边,他给刘爷放了凳子给小晏诊脉,自己弄了必需品就呆在一边准备迎接刘爷的各种问题了。
果不其然,刘爷一摸脉就觉得不对了,探了一会儿用另一只手拉开小晏的袖子、衣襟,一看上面的青紫或是红色的痕迹,便伸手去拉被子。
秦惜吓了一跳,忙按住刘爷的手陪笑道:“这样不好吧刘爷。”
“你还知道不好!”刘爷敲了下他的脑袋,“我就说你一大早你咋神经兮兮的,没经验你咋不看看那个呢?给人家娃娃当什么试呢?”
被刘爷说成这样秦惜直接脸红了,可,那个东西他也看了啊,就只是看了动作,故而他没底气道:“那晏晏他……?”
“我一猜就知道,这种我看过。这孩子身体素质不错,不然早烧糊涂了,顶多是身体一时受不了这些,你还没清理干净。行了我给你拿药,你给他涂个四五天差不多,这几天也让这娃娃缓缓!”
刘爷瞪了他一眼,然后颇为心疼的给小晏拉好衣襟,老成地叹气:“现在的孩子,弄起来是真的没命……”
这一下杵一边的秦惜忽然想到昨晚他们的放飞自我了。
额,其实主要是他。他某一时刻还逼迫他去……反正秦惜是记得自己的小晏时间受不了,看他想要躲避却还是逼迫他,额,好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