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默不作声在孟国兰看来是坐实了他说的话,他眼眶布满红血丝,控诉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孟茸反应过来,表情复杂说:“没有,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那么坏。”
孟国兰觉得好笑:“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还有既然你没有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否认?”他不理解她忽然的沉默。
“因为我的确做过,但不是和别人,是和你。”
孟国兰愣住,他的记忆里可没有和触手销魂的剧情。
“第一次。”她提醒,既然他都知道那么多了,再多一件事也无关紧要了。
孟国兰脑海的画面穿梭到那晚,他只记得自己被她扑倒,在床上被她折磨。
孟茸继续说:“触手不受控制出来了”
孟国兰喉间发涩。
“但分泌了一种让你忘记它存在的物质。”
如雷轰顶,原来那时候就已经……
“你忘记后,我放你走了。”或许她也知道自己对这个可怜的人类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为了让他活下去,她让他离开。
“那你为什么十年后……还要来找我?”孟国兰死死攥着拳,语气哽咽,“你都放过我了,怎么又要来骗我?”
孟茸闭上眼睛,把他拥入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抱歉。”
一己私欲,藏了那么多年还是忍不住。
孟国兰好像是第一次听见她说抱歉,听见她的心跳如此的真实,眼泪被他憋回去。
“你后悔那样做了吗。”
“不后悔,那时候不做以后也会做。”她觉得这是一件必然的事。
孟国兰顿了下,皱眉说:“你真不是人。”
“嗯。”
孟国兰疲倦地闭上眼睛,他想或许这只是一场梦,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又或者该永远不醒。
可这怎么可能呢,现实就是现实。
被虐的再惨也要睁开眼面对这荒唐的生活。
孟国兰第二天几乎下不了床,之后的几天也几乎没有出过卧室门。
孟茸将吃的喝的给他送到房间,当然孟国兰当着她的面不会吃,假装硬气,但肚子饿是真的受不了,等人一走就狼吞虎咽。
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不保存体力怎么逃跑呢。
孟国兰的手机还没被收走,他原本想让人来救他,可又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很痛苦且不敢置信对于孟茸的真实身份。
于是他在网上搜索一系列问题。
【真的有外星人吗?】
网上流传着不少关于外星人的故事,甚至还有一条信息是“如果外星人联系你,请不要回复”。
孟国兰沉默,无助地挠挠头发,他被外星人睡了怎么办呐。
会影响球际关系吗。
不过他是受害者吧?要是有什么宇宙法庭,他一定要控诉她欺骗纯良少男!
于是他又搜索【外星人受地球法律限制吗?】
弹出来的答案是“目前不受法律约束”。
“可恶。”他龇牙咧嘴说,发火的东所一停,因为意识到房间里不知道哪里有监控,他不想让孟茸看见他的反常。
他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意识到可以用暴露她身份来威胁她。
“怎么有点似曾相识。”他嘀咕道。
晚上,孟茸端进盘子,就看见孟国兰从床上跳下来,看来伤是好全了。
“离婚,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他铁了心要离婚,好像没了这层法律束缚就可以自由决定去留了一样。
“秘密,我有什么秘密。”孟茸语气显得平静。
“你知道的。”
孟茸冷脸看着他,孟国兰后背发麻,“你干嘛这么看我。”
孟茸收回眼神,把餐盘放在一边的桌上,语气满不在乎:“你去说吧。”
孟国兰不解:“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不过就是被抓起来把我分解做实验,可能尸体东一块西一块,说不定以后你想看我可以去博物馆。”
孟国兰诧异,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他想了想那场景,一阵寒恶。
“那样的我你还喜欢吗。”孟茸迈开脚步逼近,一字一顿道:“说不定被放在玻璃展柜里一部分的我还有意识,感知到你后会跳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你。”
“你疯了吧……”孟国兰佩服她还有这种想象力,讨厌那种画面,反驳说:“我才不会去看你。”
孟茸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唇上,轻笑:“当然,因为你根本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你舍不得。”
被人看透的感觉真是糟糕,孟国兰站在原地不敢动,他以为这些日子已经了解到全部的她。
那远远不够。
剖开全部,他还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