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
孟茸没听他的,自己想了想,说:“是我太温柔了。”
孟国兰不知道她是怎么从自己的话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许久没有下一步,他扭头却看见了骇人的一幕。
他眼泪花瞬间涌出,失力扑进枕头里。
这完全玷污了他内心中美好灿烂的仙女棒。
……
“别乱玩了。”他带着愤怒说。
“可是我想快点看烟花了。”孟茸在他身后说。
孟国兰脑子晕,没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连忙说:“你想看烟花别乱放啊,咱们能不能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必须要用力气缩紧才不至于让像针一样的钢丝掉出去。
打火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燃料迅速点燃,火花四溅。
孟国兰额头发汗,害怕极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恶魔!谁来救救他!
孟茸伸手弹了一下多余的钢丝,“不会的,又不是炸弹。”
“你说的轻松!”孟国兰回头,漂亮的火花一点点靠近,心里更急了。
火星子落在裸露的皮肤上,疼只是第一感觉,慢慢的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到后面脑子会自动将那种疼痛处理为靠近太阳的炙热。
“求你了,小茸,算哥哥求你了,真的好吓人,你拿开好不好?”
孟茸却有些痴迷地凝视,“好漂亮。”
烟花还是他?孟国兰忽然想。
在燃料快要燃烧殆尽的时候,孟茸把剩余的仙女棒拿了出来。
孟国兰仿佛大难不死,松了口气。
“你、你是变态吧!”他努力转头,看见后面星星点点的红点,怒气填胸,“仙女棒是你这么玩的吗?”
孟茸扔掉熄灭的仙女棒,语气认真:“那怎么玩,要让你用嘴咬着吗。”
孟国兰无语,“你还是人类吗!”
孟茸:“如果人类不能那么做,那我是外星人。”
孟国兰皱眉,她会开玩笑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孟国兰哼了哼,“痛死我了。”
熟悉的食指重新挤入,“看,湿多了。”
孟国兰脸红脖子粗瞪着她。
“好了,贴个‘创口贴’就不疼了。”
孟国兰一听这话,心里又暖起来,看来她还是有点人性的。
正要说感谢的话。
“啪!”
一个塑料触感的东西粘住了皮肤。
孟国兰睁眼一看,是他没用完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窗贴。
“你!”
孟国兰上手抓掉,然后揉成一团扔掉,“我请问,孟医生给病人也开这种创口贴吗?”
“我肛肠科要什么创口贴,难道用来封口吗。”
哪个口可想而知。
孟国兰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我要回房间睡觉。”
“除夕夜不是要守岁吗。”
她各个方面都不像一个正常人,倒是知道除夕要守岁的习俗。
孟国兰严重怀疑,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在选择性无视。
“要守你自己守吧,我反正不陪你玩了。”他怄气踩着拖鞋朝房间走。
孟茸跟上来,他停在门口惊悚地看着她“你不会还想放烟花吧,我告诉你,我不玩!”
孟茸略过他进房间,看见满床喜庆的红色,“不玩,来实现你的新年愿望。”
孟国兰紧跟,“这是我房间,我还没同意你进来呢。”
孟茸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孟国兰也有点心虚,别说这房子了,他也是她的,证都在她那里。
走近了,才看清床单上那个“囍”字,孟茸愣了一会儿。
“你的品味真是倒胃口。”
“我这是不小心买错了!”
“嫌弃你别睡啊。”他小声嘀咕。
孟茸拽住他的手腕,一言为发,强势地把他拉走。
主卧的门被关上,直到天微微亮,守岁夜结束。
孟茸端着一杯水和一袋冰块回来。
孟国兰露出两只眼睛控诉她:“你太霸道了。”
冰块袋子落下,眼皮一阵冰凉,孟国兰先是一激灵很快就觉得舒服,自己捧着冰块。
孟茸把水放一边,回答他:“我只是在行使婚内权利。”
孟国兰:“都是变态的说辞。”
孟茸淡淡回复:“那你就受着。”
孟国兰委屈地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孟茸看着这幅忍俊不禁,但他看不见。
她道了声“新春快乐”然后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