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国兰最近在研究关于心理的书。想要多了解一点关于孟茸的内心世界。
书上说,往往看起来冷静淡漠的人,内心都十分压抑。
尤其会表现在性.方面。
孟国兰看到这句表示非常赞同。
只有感同身受才知道有多写实。
孟国兰解开围裙,自顾自说:“我今天去菜市场,被一个小孩叫了姐姐,然后被杀鱼的溅了一脸血,然后我就找了家理发店,结果老板把我要的男士造型做成女士卷发了。”
孟茸静静听着,已经落座。
桌上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孟国兰把围裙放好,转回来拉椅子:“我今天真的特别倒霉。”
坐下后,对视上孟茸打量的眼神。
他抿了下唇。
他早该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心里期待的小火焰被熄灭。
他泄气,低头夹菜。
“所以,是因为什么剪头发,被叫姐姐?被溅了血?”孟茸想了想才开口道。
孟国兰差点筷子送了,眼睛眨着眨着就亮了:“都有啊。”
孟茸不知道他这么高兴做什么:“你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
孟国兰:“逻辑……我说说家常要什么逻辑。”
家常……孟茸似乎有了一点理解。
“那样也值得高兴吗。”她问。
明明倒霉了一整天,听到她说话那一刻头上的阴郁如云朵丝滑散开。
“嗯。”孟国兰想了想措辞,说:“苦中作乐。”
他很孤单,如果有一个能听完他的话并给予回答的人,那他就觉得满足了。
许多平凡人期待的也不过如此,不管白天多忙多累,回家后都能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个时代,钱可贵,真心却更高一层,心连着大脑,精神充沛了,人才有活着的动力。
孟茸摇摇头:“笨狗。”
受了多少伤都会在主人面前疯狂摇尾巴的笨小狗。
孟国兰没在意:“你呢,今天过的怎么样?”
孟茸:“一如既往。”
孟国兰:“齐思平怎么样?”
孟茸默了一下,“这么好奇不如打个电话聊聊。”
孟国兰没听懂其中含义,没心没肺笑着说:“他是不是上夜班,这个时候打扰他不好。”
孟茸想不通,他为什么那么容易结交到朋友。
她不爽地想到,似乎在哪里都能遇上他的朋友。
孟国兰:“那个,我听齐思平说,你买了喜糖分给他们。”说完他就假装自然地低头吃饭。
孟茸蹙眉:“好让他们闭嘴。”
孟国兰:……
最近天气渐冷。
孟国兰穿上了毛衣。
入冬离新年也不远了,今年,他不会是一个人过节,忍不住开始向往。
白吃白住太长时间,孟国兰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心安理得的流浪汉,现在心怀愧疚。
他决定亲手织一件毛衣和围巾送给孟茸。
有这个想法后他立马去市场买了针和线。
做这个不难,并且花样很多。
他是瞒着孟茸做的,想给一个惊喜。
孟茸在监控里看到一切,不知道那是给她的,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从医院走出,忽然有人叫住了她。
“lulusa。”在人群不算响亮,路过的人甚至不会在意。
可她听见了。
孟茸顿住,缓缓转身。
一个男人朝着她大步走来,面中带笑。
孟茸一眼认出这是她在地球的同类。
除了同类还有谁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她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真是好久不见。”男人伸出手。
因为有外表的伪装,孟茸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它是是谁。
见她未动,男人才想起自我介绍:“忘记我了?我是mosaka。”
孟茸眯眼,mosaka,她在Atan星的对手。
“人类名字叫,沈辉。”
他笑的友好,但孟茸可不相信。
沈辉看出她的警惕,轻松道:“别这么严肃,我们现在持有同一个任务,是战友。”
孟茸眼神从他脸上扫过,淡淡道:“母星派你来的。”
沈辉点头。
“母星担心你,所有特意派我来看看。”
“担心什么。”
“你知道的。”沈辉眼里别有深意,挑了下眉:“你结婚了,和你挑的‘奴隶’。”
“不可以吗。”
沈辉夹枪带炮:“母星让我们找一个类进行训服,可不是让你和人类谈情说爱的。”
孟茸并不受压力:“想多了,我说过结婚只是权宜之计。”
沈辉:“是吗,lulusa,你真的没有一点动容吗,你在十年前就放过了他一次,十年后你敢说你找到他的动机是无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