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你要吃什么水果。”嘴巴上拒绝着他,下一秒家里的烤箱还是开了门。
榴莲很新鲜,味道太大,韩潹捏着鼻子:“搞不懂你为什么喜欢这个。”
“哥哥。”嘟囔着嘴,严其羽撒娇一般,“就是觉得好吃,就像别人都觉得你不值得我喜欢,但是我就是喜欢你。”
“哪个别人?”关注点不在榴莲披萨,韩潹问得自己都怔住,他眨巴眼,没再问下去。
僵硬的视线碰撞上,严其羽破天荒先一步把目光挪开,说话接上方才:“能给我做吗?”
“我没说不能。”韩潹垂目,正在摆弄新买来的榴莲。
他其实不喜欢味道太大的东西,吸吸鼻子又继续做,脸旁边忽然过来了一张纸巾,严其羽堵着鼻子梅开二度想让他也塞住:“哥哥,我也觉得这个味道有点大。”
味道确实蔓延了。
韩潹真动手给他做了。
严其羽散漫地坐在沙发上,开了麦打游戏,厨房里韩潹背对着他,睡衣质地柔和,光看背影让人感到亲切自然,韩潹又是个冷漠禁欲的帅哥,反差感很强。
对面正在唱歌,还挺好听,视觉与听觉的双重盛宴。
披萨做起来并不麻烦,韩潹开了榴莲后想捂鼻子,他对味道重的东西都没有兴趣,甚至天然的讨厌。
身后有个打量自己的人,他没回头都能感觉到后背灼热得厉害。
照着视频里现学的,成品还可以,等了他半个多小时,严其羽一局游戏都打完了才把披萨吃到嘴里,夸夸道:“哥哥做得很好。”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奖。
就算是韩潹这根木头。
严其羽咬咬牙全吃了,愣是不让韩潹动嘴尝尝,最后一块没送到嘴里,外面有人进来,路曼文挽着韩铮明的胳膊有说有笑。
进门看到严其羽,冲过来就是一口。
被宠坏的老少女很开心地看向矮几上的披萨,哎了一声:“潹潹,你做的?”她看向韩潹,厨房里没清好味道,还依稀闻得到做案现场痕迹,“那我得尝尝。”
“路姨——”严其羽出声制止,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就被路曼文塞嘴里了。
来自亲妈的吐和吐槽双向发生,路曼文不给面子吐进了垃圾桶里:“什么味道?齁咸。”
“……很咸吗?”韩潹接到嘴里,也吐出来了,转而去厨房看,抚额无奈干巴巴地懊恼。
他刚刚走神没注意看,把盐当糖了,光想着严其羽爱吃甜的,放了很多,确实没法下嘴。
“想吃点外卖嘛,你潹哥厨艺很一般的。”
严其羽给韩潹索面子:“路姨,这是意外,潹哥做饭很好吃的。”
“也就你给他面子。”路曼文捧着严其羽的脸颊,“咸坏了吧?我待会儿教训他。”
“没事没事,我口味重。”严其羽乖巧应和。
“是韩潹面子重吧。”路曼文叹了一口气,“你就是惯着他,适当打击一下还是可以的。”
韩潹倒了杯温水递给严其羽,顺着路曼文给的杆子往下滑:“可以批评,确实做得不好。”
“真没事。”严其羽俨然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好像对韩潹左右几句话,没有一句能播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玩了一天,洗澡去了。”路曼文起身离开,严其羽也站起来告别。
“路姨,韩叔,我走了。”
韩铮明捏着杂志瞟了瞟,跷着的二郎腿放下来,换上了和蔼的笑容:“我让人送你。”
“不用,太麻烦了。”严其羽说,“我自己打车就成。”
“等等。”路曼文探头,在进浴室前说道,“家里有的是房间,就在这儿休息了。”
“妈——”韩潹想把这小祖宗送走。
“谢谢阿姨。”慢了严其羽一步,这家伙不客气,哒哒哒往楼上跑,选起了房间。
就在韩潹隔壁。
方便晚上跑。
预判了严其羽的预判,韩潹的门果然是反锁的,半夜进不去,严其羽就蹲在路边给他发消息。
手机震动了很多下。
没忍住,韩潹拿起来看。
【潹哥,我什么都不做。】
【你为什么那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空调吹得我头疼,你给我关一下好不好。】
【今天的榴莲披萨好咸,我口渴。】
严其羽发了很多消息,最后装可怜,打感情牌说小时候就不会碰到这种情况,韩潹也不会冷落他。
正中下怀。
门开了,韩潹探头出来:“进来。”
桌上放了杯水,被子铺平了,韩潹刚洗完澡,身上还冒着热气,浴室里有股味道,腥味很重,顺着热气往外飞。
严其羽看向韩潹,意味深长哦了一声,脸上藏不住秘密,脸一红,韩潹扭开脑袋。
把人逼上绝路,严其羽说:“哥哥,你是不是想着我释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