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男人这么小心眼!
要是因为当时在餐桌上听到了几句难听的话,气不过,当场骂回来啊!结果居然追到了停车场来侮辱人。
路闻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就跟对方说:“从你和我坐下相亲的时候开始,我就录音了,现在这录音笔还在工作,你现在道歉,不道歉我就把这个交给你们学校和法院。”
录音笔上绿色的指示灯一直在亮着,这位辅导员瞬间气势弱了下来。
路闻接着说:“一个教育工作者,私下里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我想你的领导和你的学生都乐意了解你的另一面,那可真不够体面,是吧?”
“我……你必须删了,你在侵犯我的权利。”
“你公开道歉!”
“不可能。”
“那就没得谈,我所有的录音都在公开场合录的,餐厅是,这停车场也是。你不道歉是吧?再见,你等律师和你谈吧!”
这男人一下子挡在要上车的路闻前面:“我现在就能道歉,但是公开道歉是不可能的。”
“哼。”
“我道歉完你还要删除录音。”
“那就公开道歉!”
路闻说完,这男人吧唧跪下来,把路闻吓了一跳。
“我给你道歉,我不该说那些话,我给你道歉,你把录音删了。”
这不是公开道歉,可路闻背后发凉,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接受道歉不删除录音,对方很可能走极端报复的路子。
得不偿失。
她立即说:“你起来吧,你别跪着,你这样子我害怕,我现在删了。”
路闻关了录音,让他听了一个开头,把录音笔给他,让他自己删除。
随后路闻飞快地夺了录音笔回到车上,把车门全部关上,赶紧发动车子离开。
不要花穷人的钱!
穷有很多种,一是囊中羞涩,二是心穷,今天这个相亲对象明显就是心穷,精神贫瘠,容易走极端。至于钱,可以是实物钱,也可以说是他的仅剩不多的自尊等。
这种人无论男女都有,总之一句话,离着心穷的人远点,容易出事。
路闻来到红绿灯前,把录音笔扔到一边,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另外一支录音笔。
她把第二支录音笔放在了包里,前面绿灯亮起,她开车左转弯。
系统说:【滴,宿主姐姐,你居然有两支笔】
路闻在脑海里回答:“我有很多录音笔,上学的时候录老师的讲课记录,拿回来反复听。上班之后要录工作上的各种事情,要做到留痕。至于现在,录音是为了保命。”
【滴,保命】
听到系统声音里的疑问语气,路闻说:“人是狡猾残忍的动物,有那么一伙人,喜欢围猎人,被他们盯上的有漂亮的女孩子,有独居的老人,有家庭主妇,更多的是一些有钱人。”
所谓的“围猎”,就是坑蒙拐骗。
路闻的爸爸陆大有当年就是被人做局仙人跳,赔了一笔钱后,他才觉得有钱可以为所欲为,第一件事就是出轨,他的肆无忌惮导致那几年的严女士很痛苦。
作为女生,路闻理解严女士,作为女儿,路闻不会原谅她。更不会原谅陆大有,最恶最自私的就是他。
路闻的车停在了龙湖的停车场,她跟系统说:“我这一辈子不能变成我父母的样子。”
她可以成为任何一种人,但是绝不能成为父母那种人,她要用毕生的所作所为和父母做切割。
刚把车子停好,她正收拾副驾驶上的包包,准备提包下车,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来。
她立即接了电话:“您好,我是杰丝珀尔的小路,您是哪位?”
对面是陆大有的声音:“闻闻啊,我是爸爸,你妹妹刚从国外回来,咱们一起吃顿饭,我把你介绍给你兄弟姐妹。”
路闻刚吃的那一顿美味瞬间在胃里翻腾,一股酸水直冲喉咙。
路闻是生理性的想吐。
她对着手机说:“滚!”
说完挂了电话,深呼吸一口气,提着包下车。
手机又开始响起来,她调成静音,提着包回家。
今天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
她回到家,先去厨房弄点冰水喝,先让自己冷静冷静。
在等着制冰机出冰块的时候,她转头去打开了电脑,开始查找陆大有的身家。
身家和身价不一样,身家是净资产,身价是外界对这个人的估值。
网上公开的消息很难准确估算一个上市公司老总的身家,通常网上能查到的比实际更低,因为未上市资产、家族信托回报、别人代持这种很难通过公开信息全部查出来。
就目前来看,陆大有的身家在六十亿左右,但是路闻根据自己的估算,觉得陆大有的儿女和情人代持了一部分资产,加上一些其他未曾公开披露的部分,他的身家大概有二百亿到二百九十亿,因为他还参与了金融业,在很多朝阳行业都有投资。
将近三百亿啊!
要想在资本市场打败他,非常难!
路闻也没气馁,生活教会她大部分时候都要冷静。她站起来去接了一杯冰,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倒进了杯子里,端着回到了电脑边。
她要在更快的时间内壮大自己,她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是在四十岁前,身家能和陆大有一样,然后用四十岁到五十岁去打败他,剩下的岁月去享受生活。
就在路闻干活的时候把手机的静音关掉,没一会儿傅忋给路闻打电话。
傅忋听到了敲击电脑的声音,就问:“路小姐在忙吗?”
“是。傅先生这个时候不忙?”
傅忋说:“我下午都不太忙,您上次不是打听保镖吗?听说新来了一个女保镖,最近没雇主,您要见见吗?”
路闻对这种殷勤保持警惕,就说:“新来的啊,业务能力怎么样?”
“能通过考核肯定很专业,那些验证过业务能力强的保镖都有固定的雇主,很难被你撬墙脚。”
“你说得对。”
“什么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