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桉铭坐在沙发上盯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站起身关了灯回了房间。
俩人的房间隔了一个阳台,跟主宅差不多,唯一变的就是房间的位置,他们刚好反过来了,路淮漫现在住裴桉铭主宅的那个位置。
裴桉铭回到房间没几分钟就接到了裴林度打来的电话,那边说:“我们查到你说的陈逐了,也是一位被人为改造的alpha,那些药物已经禁用,现在警方正在调查这些事。”
裴桉铭应了声,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睡衣,又听见裴林度说:“警方可能会来找路淮漫去了解情况,提供线索什么的。”
“知道了”
那头又说了一大堆,这才挂断电话。
裴桉铭拿着睡衣进到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吹干头发alpha带着满身热气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抬头时他却愣住了。
路淮漫正穿着那件他自个选的不合身睡衣,悠闲地躺在床上玩手机。
似乎是察觉到alpha正在看他,路淮漫缓慢地转过头,笑道:“怎么了?”
裴桉铭摇了摇头,生硬地把头侧开,过了会儿又忍不住问:“你来我这儿睡?”
路淮漫下了床,踩着一双仓鼠拖鞋走过去,在alpha面前停下来,仰头勾住他的脖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低声说:“哥,我俩试试看?”
裴桉铭被他一句话撩得面红耳赤,他扭回头看向身前勾住自己脖颈的omega,挑了挑眉:“所以你还特地洗了澡?”
“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路淮漫主动进他房间就已经费了很大劲了,现在完全没勇气再听他讲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给个准话就行,我还要睡觉。”
“给了准话你也不能睡”裴桉铭抬手捏住他的脖颈,低头含住他的唇,单手将人托起往床边走。
路淮漫被他搅得舌头发麻,艰难的想把把头往后退,但眼前这个alpha就像一头饿疯的狼,馋到血腥味就抓着他不放,又追着吻上来。
进退两难,路淮漫只能尽量稳住自己那颗小鹿乱撞的心,调整好呼吸节奏,减少缺氧死亡的概率。
过了会儿,alpha瞧见路淮漫的眼眶浮了一层薄雾,这才松开他,把人放到床上。
因为做了磨砂门的设计,玻璃很透,为了保护隐私,从专修完到现在,裴桉铭房间的窗帘就一直没开过。
路淮漫被头顶的灯闪到眼睛,浮在眼睛里的薄雾顿时间落下。
他闭眼缓了缓。
明明只是亲个嘴而已,路淮漫却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瘫在床上动都懒得动。
裴桉铭伏在他身上,垂眸看着他,Alpha恶劣的占有欲在彼时不受控制地涌上头。
路淮漫耳根的热意还没降下去,Alpha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啄着他的唇,红晕很快就漫上来了。
Omega的天性让路淮漫在接吻里不自觉放松了身体,甚至抬手勾住了Alpha的脖颈,主动贴上去。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送上门的,退堂鼓再怎么响也退不了了,脑子一热之下,路淮漫又问了一句:“试一下吗?”
话音刚落,Omega便发觉枕边的手臂往下划了些,很不巧地落在他的腰上,轻轻一掐。
Omega的身子很瘦很敏感,被他这么一碰,那块皮肤就往如被蚂蚁爬了一样,特别麻。
同样的时间,在路淮漫又一次问出想和他试一下后,裴桉铭的信息素就像挣脱牢笼的飞鸟,气势汹汹地散到周遭。
裴桉铭眼底失控的情绪越来越浓,延伸到后面,干脆将信息素毫无顾忌地释放出来,霸占了整间房,还一度想把路淮漫的呼吸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