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们的座位好像并不靠一起吧。”
“我知道,郎有情,妾有意。有什么大不了的,承认了就是呗。”
程棂让要骂人了,宋云络已先她之前开了口:“言琼粽,无中生有,无事生非,是你的特长吗?
言琼粽擅长攻击,但并不擅长防守:“你——”
“你凭什么乱说,凭什么这么讲我。”
程棂让观察到宋云络面对言琼粽时,攻击性拉满。
宋云络:“你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是因为我们国家的法律在保护你。你这副欠揍的样子,你这张欠揍的嘴,在外头早被人打死了。”
固然她欠得不行,不过敢跟那个拍别人□□的同学吵架,从这一点上她好像又没有那么糟糕。
言琼粽眼神冰冷阴暗:“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打我吗?”
“好啊,那你来打我吧。”
她走过来,像一阵风,手也欠兮兮地指着自己的脸:“你要打我是不是,好,你上手。”
“你来打吧。”
活脱脱泼妇模样。
程棂让看着言琼粽,却仿佛透过看见一个膀大腰圆,气势粗横的大妈。
这……算不算少年老成?程棂让莫名联想到这儿的时候,被自己给逗笑了。
明明言琼粽强词夺理,胡搅蛮缠,鬼一样地跟他们杠上了。但程棂让还有闲心能在心里偷乐。
宋云络深知吵架绝不能顺着人家的话说。
即别跳入自证陷阱。
他乜斜了眼言琼粽:“你耍横是吧,那我得告诉你件事,听清楚了,你就继续耍横。”
“你现在进了这间教室,也就是我们现在待的地方,是一间虚空教室。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可能还有机会出的去。
但宋云络故意要吓言琼粽。
言琼粽却是不屑一顾:“哄我?吓唬我?出不去就出不去。”
“你们出的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呗。”
宋云络差点儿忍不住想翻白眼。虽然,目前来看好像是程棂让的习惯。
“谁要跟你一起死?”程棂让连声骂晦气,“天呐,一想到跟你嘎在同一个地方,我就觉得有生以来做过的孽都可以一笔勾销了。”
言琼粽冷笑,眼睛里笑意阴阴阳阳,像一摊污水。
“帮腔?”
“夫唱妇随?”
“省省吧,现在你侬我侬有多恩爱,之后撕逼撕起来不知道有多难看。”
言琼粽这张嘴吧,就跟毒蛇一样,喷出毒液来,却混合了糖醋酱,有毒的同时又甜腻酸甜得恶心。
程棂让猛猛翻白眼,烦躁地抹了把自己的头发。
她真的想跟言琼粽动手了。
打!打呀!她们俩公平地1v1,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如果她被言琼粽揍了,她也不后悔。
因为,她真的很想给言琼粽一耳光。
宋云络轻描淡写:“你听上去很有经验的样子。”
“怎么,你要现身说法,讲讲你跟前男友撕逼的经验吗?”
言琼粽怼不过,大声骂道:“有病!你才跟你前男友撕过逼。”
用词非常不文雅。
可,是她言琼粽先开始的。怪不得宋云络回敬她。
言琼粽抓起程棂让放在习题上的钢笔,恶狠狠地指了指她,又转动去指宋云络:“你,还有你,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
“你们俩现在恩恩爱爱,我等着你们俩哭出来的时候。”
“现在在我面前嚣张……”
言琼粽的话被打断。
只因教室门把手再次传来扭动的声音。
这回进来三个男同学,三个人显然是结伴而行,嬉皮笑脸地进来。
“我觉得我那个400m跑真的没发挥好。”万雪煌啧了啧嘴,“要是我起跑能再快一点,我肯定能拉第二名一大截。”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别吹了。万雪煌,你一天不吹牛皮会死吗?”说着,方实荧轻轻把万雪煌搡了一下。
黄孝联走在最后,边走边把篮球往地上砸,全神贯注地往怀里接。
“你们俩个不互相攻击会死吗?吵一路了。”
方实荧和万雪煌异口同声:“不能!”
他们瞧见了转过身来的言琼粽,介于不熟,目光便越过她,跟程、宋二人打招呼:“你们俩这么早回教室了?”
“果然是大学霸呀。”
“争分夺秒都得学习。”话里带着一丝调侃,一丝嘲讽。
三人哈哈大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意思极了。
言琼粽瞬间便阴沉了脸色,不只是脸臭,而是仿佛真有一团黑水在她的面上洇开。
她猛地把身前的课桌掀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山响。
言琼粽抓狂了,弄倒一张桌子,马上便攻击起第二张。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
“你们都要欺负我,霸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