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棂让深深地吸气,“冷知识,讲话不那么有趣不会犯天条。”
宋云络咧了咧嘴,“啊?是吗?你还去过天上?你还学过天条?”
程棂让气馁,“算我求你了,宋云络,我在跟你说正事。”她真的在跟他讲非凡之事,这家伙怎么能一直这样耍宝!
宋云络敛了神色,“行吧。”
“既然有人诚心诚意地邀请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她吧。”
程棂让很想给宋云络一个神奇宝贝球,把他收进去,免得再听他的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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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孟老师跟我讲了很多金瑞瑶的事迹,还有她中学时代的创作天赋,还有她出色的动手能力,还有……花盒是金瑞瑶做的。”
鲜少有人来到的楼梯间,又一次被程棂让和宋云络占据。
昨晚刚好是星期五,今天是星期六白天。
头一回他们俩白天出现在楼梯间里,不是偶遇,是相约。
“可是这个花盒好像没有那么老,不像是有二十年左右的样子。”程棂让端量花盒,它昨天被胆大的宋云络抱回了家。
如果程棂让见过缪慧勤的某宝订单的话,她就会发现这个花盒正是缪慧勤下单的那一个。
宋云络手指摩挲盒面,“确实没有那么老,看上去不像很有年份,反而……像是新的。”
他的手指仿佛触电了般猛地缩了一下,讶然叫道:“嗳,你看它有没有点像很有年份的样子,它像不像周代的?”
程棂让浑然被惊住,“周代的?”
“是东周还是西周?”她盯着花盒瞧,恨不得把眼睛再放大个两三倍,最好有显微镜那么细致。
宋云络哈哈大笑,“上周的。”
程棂让反应过来,他这是又在逗她呢。
“宋云络,你也太讨厌了!”程棂让咬唇,外带翻白眼,“你也太讨厌了!听见了吗?没听见我就再说一遍。”
宋云络吭声,“听见了,听见了。”
“果然被人讨厌的时候做什么都是错的。”他倒委屈上了,惹得程棂让无语至极,“宋云络,做男人能不能不要那么绿茶。”
举起拳头想砸他吧,想想又不妥,只得恨恨地砸在墙上。
宋云络咯咯地笑,“我真不和你闹了。”
“不过这个花盒的确是新的。”他端视再三,下了结论。
程棂让见他正经起来,内心忽然安全感大爆发,像游戏通关似的松了口气,“而且,还有很奇怪的事情。”
“就是我那天本来想看看孟老师哪里不对劲就去查监控了,结果还没看到关键部分,孟老师就出现在监控室。”
“我问她了。我一问,她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她知道的那些全告诉我了。”
“按孟老师那种性格,她真的不是很像多话的样子。而且,在我和她只是普通师生关系的情况下,她为什么要和盘托出。”
宋云络点出程棂让的疑惑,“你是不是觉得孟老师像NPC似的把线索全交代了,过程过于顺利,所以反而觉得内中还有隐情?”
程棂让点头,“你说的没错,如果孟老师面有难色,期期艾艾半天不肯讲,我可能会更相信她一点,可能也不会疑心这样重。但是,真的,一切太顺利了。”
宋云络沉吟思索。
“你是不是还忽略了点东西?”
程棂让飞速思考,“你是说……可能同样记得花盒来历的人。”
裘盛媛的哥哥。
“裘盛媛说过她哥哥和孟老师是同学——如果孟老师知情,他可能也知情。”宋云络严谨地道,“他哪怕不记得花盒,或许还记得金瑞瑶。哪怕不记得花盒和金瑞瑶,他都一定会记得孟老师。”
“不管怎么样,只要能从他口中也探知点消息,我们就能用来和孟老师所言比对,互相印证,推测真伪。”
毕竟,裘盛媛身为他们这一干同学的妹妹都记得哥哥、金瑞瑶和孟老师是同学。她的信息只能从哥哥身上来。
“我们是不是得去拜访裘盛媛的哥哥,从他那里问点什么?”程棂让之所以没有想过去见裘盛媛哥哥,是因为人家身为杭城电缆巨擘,不一定愿意抽空见她。
况且,她身为一个普通高中生,独自去见一个年纪比自己大上许多的异性,即使有裘盛媛陪同,她也不自在。
怎么想怎么别扭。
宋云络赞赏地笑道:“行啊,程棂让,你也聪明伶俐的。”
程棂让噘嘴,“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
“好,你聪明。”宋云络的语气里可没多少肯定。
他把花盒盖子掀开,里头已经没有再放过白光,昨晚他带回卧室,早已打开关上,关上打开数次,“裘盛媛跟你亲近,你去搞定裘盛媛让她摆平她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拜访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