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比较土,我真不认识。”程棂让的爱好不多,日常娱乐非常单调,她喜欢上网打牌。
背着爸妈,偷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激情四射地玩全世界最好玩的纸牌游戏——红五三打一。
对电影和电视剧兴趣寥寥,导致不认识金瑞瑶。
话说回来要认识早认识了——那晚金瑞瑶可十成十把她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金瑞瑶死了吗?”程棂让蹦出来一句,裘盛媛诧异,“啊?”
“我说,金瑞瑶死了吗?”程棂让眼底仿佛有一丝期待,看着这丝期待的裘盛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死不死的。
刚刚还在问她金瑞瑶是谁,怎么下一句就问人死了没。
哪怕是辱追粉,也不是刚认识下一秒就变成辱追,开口就问人死了没吧。有点太快,太跳跃。
“人家金瑞瑶才四十多岁,当然没死啊!”裘盛媛语气里充满无奈,看自家猫吃饱了非要蹲在自动喂食机旁赶也赶不走似的无奈。
“你跟人家不认识,一下就恨上人家了?”
程棂让苦笑,“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一开口就问人家死了没死。当我学习学太累,开始胡言乱语、胡说八道了吧。”
她状似无奈地抚额头,身子轻轻地往裘盛媛身上靠。
“媛媛,你哥哥不仅跟孟老师是同学,跟大导演也是同学。你平时都不跟我们说半个字,口风挺紧呀。”
裘盛媛扬扬得意,“我可是一向以善于保守秘密著称的,有谁跟我说他的秘密,我是绝对不会再让多一个人知道的。”
“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你为什么好像对孟老师那样上心?”上次敷衍裘盛媛的理由,看起来她没全然相信。
不死心还要问程棂让,想旁敲侧击出细节。
程棂让手抵着下巴,“因为我感觉孟老师最近很奇怪,有一天晚上我走得最晚,整个教学楼灯都黑了,但是我发现孟老师还在走廊上。”
把看见的事实切出一部分来分享给裘盛媛。
她便既没有撒谎,也没有欺骗裘盛媛。
人家都把大了快二十岁哥哥的毕业照带到学校里,满足她的好奇心,她还真不忍心继续敷衍裘盛媛。
“孟老师待学校里不走?”
“她平时好像没有那么大的工作热情吧。”裘盛媛判断道。她对上学什么态度,类同于孟老师对上班是什么态度,印象里。
“媛媛。”程棂让眼睛亮晶晶的,“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很无聊?”
“不然,我们扒一扒老师背后隐藏的秘密吧。孟老师那么反常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真相。”程棂让用八卦的口吻循循善诱。
“说不定人家夫妻不和,感情破裂……”程棂让编排人家时向来是不用打草稿的。
“嗳,你那么一说,好像深扒孟老师确实会很有趣欸。”裘盛媛稍作思考便赞同道。
程棂让明知故问,“媛媛,你们家是不是跟二中校长和领导都挺熟的。”
“对啊。我哥哥和他们都认识。”裘盛媛想也不想答道。
她的家庭背景从高一开学那天,大家都知情。专做电缆生意,现金流都有八位数的富人阶层。身为本土企业,和本地中学领导拉近关系,易如反掌。
程棂让撺掇道:“不然这样,我们去监控室把最近一两星期以来的监控都调出来看看吧。特别是看看孟老师大晚上没有她坐班的夜自修,她也依然出现在学校里。”
裘盛媛点头,一脸她学进去了的表情,“让让,你真的脑洞很大,总是能从不同角度发掘乐趣。”
给她无趣的高三生活整了个新乐子——挖掘老师的瓜。
她丝丝地乐,“让让,你放心。有我一口肉吃,那也就有你一口肉吃。”
程棂让嘿嘿一笑,“居然不是有你肉吃就有我汤喝,媛媛,我们俩不愧是好同学。”
裘盛媛一胳膊轻轻肘了下程棂让,“说什么呢!三年以来,从高一到现在,是咱俩关系一直最好最铁!”
应该不是。毕竟,还有消失的那几个女生。然而,裘盛媛压根不记得她们。
裘盛媛嬉皮笑脸,“你不会背着我在外面养别的狗了吧。”
程棂让捧腹大笑,“怎么可能,我是个传统的老实女生!”家里有狗的情况下,不养外头的;家里没狗的情况下,也不养外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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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盛媛和程棂让两人都是双手环胸,前者贪省力轻轻地倚靠白墙,后者则因为对监控画面的热情一动也不动地凝望十二个分屏挤满了屏幕的硕大电视机。
“你有看到什么吗?”
程棂让手拿遥控器,猛按按键,“还没呢。”
监控室的把手突然旋下,她们两个惊惶地被响动吸引,眼对眼地撞上了一双熟人眼睛。
孟老师恬然笑道:“你们在看什么?”
“我们……没看什么。”程棂让明白裘盛媛肯定应付不了孟老师,答得又快又坚定。
孟老师视线划过电视,又落在故作镇定的女学生脸上,“真的没有吗?”
“真的不是想看老师的影像?想查查老师最近的踪迹,看看老师有没有哪里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