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洒在何清婉的脸上,她在赤澜温暖的怀抱中醒来,鼻尖还萦绕着昨夜狐毛的清香。赤澜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她,仿佛在守护着他最珍贵的宝物。
刚坐起身,她就见敖苍扛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走了进来。木桶散发着淡淡的木头香气,看上去十分结实。
“敖苍,这么早啊?昨夜可有睡好啊?”何清婉笑着问道。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和温柔,仿佛一只刚刚睡醒的小猫。
“嗯,睡得很好!对了,昨夜我去溪水中洗了澡,很舒服!回来就听村里的兽人说,雌性都爱干净,更喜欢洗澡!所以,我一大早就借了木桶,打了水,你洗洗吧。”他将沉甸甸的木桶放在屋里的空地上,里面盛满了清凉的溪水。他挠了挠头,语气有些笨拙:“若水不够,我再去打都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自己的举动能够让何清婉满意。
何清婉看着桶里冰凉的溪水,忍不住笑了:“这么冰凉的水,怎么下得去脚啊!”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明媚。
“怎么?清婉雌性需要用热水洗澡吗?我们兽人可都是直接去河里洗澡的?我听村落的兽人说雌性怕羞,才在屋里用木桶洗的!”敖苍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在他的认知里,洗澡就是直接在河里,从未想过要用热水。
“呃!雌性要在屋里洗澡是没错!但是,洗澡要用热水,才会舒服啊!”何清婉被眼前敖苍的坦率整得哭笑不得,心中暗骂,“傻黑龙,怎么就这么单纯!出门学习照顾雌性,都学不像!唉!也是笨得出奇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心中却又觉得敖苍的单纯十分可爱。
“热水?清婉雌性需要热水!那这个水怎么做?”敖苍迟疑。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努力思考着如何才能得到热水。
“呃!”何清婉捂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她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向敖苍解释这个简单却又对他来说陌生的概念呢。
一旁的赤澜急忙起身:“算了,还是我去找一处温泉水,驮回来让小雌性你洗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希望能够尽快解决何清婉的问题。
“不会吧?赤澜也这么傻吗?该不是说,兽世的人都不用热水的吧!”何清婉心中疯狂吐槽,“好像也是,他们都不用火的,当然不知道什么是热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亲自指挥他们。
看着眼前都不知道何为热水的两只兽,何清婉只能揉了揉脑袋,当即指挥操作起来。
“这个热水呀,就是把水加热,让水温升高!赤澜,你用狐火引燃木柴,敖苍,你去找个能盛水还不怕火烧的容器,类似石锅,凹形的石头也行!最好能大一些!到时候把清水加入其中加在火上烧就行啦!啊,为了洗上兽世的第一个热水澡,我们一起先来烧水吧!”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干劲,仿佛在指挥一场重要的战役。
“好!”两兽听命,快速行动了起来。赤澜立刻凝聚狐火,点燃了木柴,火焰熊熊燃烧起来,照亮了整个屋子。敖苍则迅速跑出去,寻找合适的容器。
不多时,滚烫的热水便烧好了,注满了整个大木桶。热水散发着腾腾的热气,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温暖的气息。
何清婉终于可以褪下沉重的兽皮衣坐进桶里了。这是她穿越兽世以来的第一个热水澡,让她感慨万千!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细嫩莹白的全身,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只觉得此刻,她幸福得不像话。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水汽飘散。
她搓搓揉揉,泡了半晌,水温渐渐冷下了。她准备出来了。可抬头一想,自己只顾着泡热水澡了,这会儿既没毛巾,又没有衣物,这该怎么出去啊?她想起了昨日妴胡草送她的兽皮,或许还能临时改一件兽皮裙穿。只是,那些兽皮裙在房间另一头的草窝上啊,要怎么过去?看了看距离,又看了看这没过她肩膀的半人高的大木桶,何清婉无奈,只好呼叫起屋外的兽。
“赤澜!赤澜!”她叫了半天,却不见应声。
“清婉雌性,有事吗?”屋外响起了敖苍疑惑的声音,“赤澜说出去给你摘些红果子,说你最喜欢吃那种果子!刚走一会儿!”敖苍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啊,这样啊,那,那没事啦,你忙去吧!”何清婉见自己兽夫赤澜不在,骨头此刻还在昏睡中,要想去拿那些干净的兽皮穿上,也只能靠自己了。
可不承想,这个兽人做的木桶,十分高大,根本不是何清婉这样瘦小人类轻易能翻出去的样子。
“呃,怎么刚刚就没想到这个呢!这木桶也太大了,根本翻不出去啊!”何清婉使出浑身力气,刚想跨出木桶,却因桶壁太高,脚下太滑,还没翻上木桶沿儿,又重重跌了回去。
扑通一声,溅起一地水花。
“诶哟!”何清婉惊叫一声,又落入了木桶中。
“怎么啦?”听到屋里的动静,敖苍瞬间察觉到何清婉出了危险,身形一闪便冲进了屋。
只见,何清婉整个人头重脚轻得倒栽在木桶中,挥臂挣扎,水花四起。
敖苍毫不迟疑地迈步上前,长臂一伸,将她从木桶中捞出,稳稳抱进了怀里。
“你没事吧?清婉雌性!”敖苍焦急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咳咳咳!”何清婉咳出几口水,这才缓过劲来。
温热柔软带着水渍的触感迅速传来,两人同时僵住。
此刻,何清婉赤身裸体地被敖苍抱在怀中,敖苍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莹白润湿的胴体。
“啊……”何清婉的脸颊瞬间都烧得通红。她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敖苍这才发现,自己的目光正盯着怀中抱着的何清婉的身体。他浑身不由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身下立刻有了奇怪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