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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月奈奈苦恼了一个周末,终于在最后想出了一个不算好的办法。
周二清早,她领着两个袋子去了学校。刚进教室后门,就和人撞到了一起。
“哇,抱歉!”细川优花揉了揉自己微痛的头,就看到水无月同学倒在地上,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她手忙脚乱的把人扶起来,弯腰去捡。
“咦?□□,大富翁,跳跳棋……”细川优花捡一个念一个,最终抱着一堆休闲娱乐的纸牌盒,疑惑道,“为什么要带这些东西上学?”
水无月奈奈拍了拍身上的灰,用手比划数字102。
从一年级开始,班级里的社团相关就是细川优花负责的,她苦思冥想很久,终于想起了上周让水无月奈奈入部的事情。
102……
“是你的社团活动吗?”
水无月奈奈点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想道谢,就看到女生拉住她的手臂,表情关切。
“那个……水无月同学。”
细川优花表情奇怪,抿了抿唇道:“你在社团里被欺负了吗?他们让你买的吗?你要学会拒绝,不能一直被奴役吧!”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不爱说话的同学受别人奴役了,次数一多,细川优花还是看不下去的开口了。
奴役……?
水无月奈奈动作顿了一下。
哇,好犀利的用词。
她飞快的摆了摆手,然后比划出一个大拇指,但是对方疑惑的发出了一声“嗯?”
水无月奈奈只好拉着细川优花回到座位,翻出加了新纸的绘本写到:【没有被欺负,社团里的前辈人都很好。】
“诶是吗?那就好。”细川优花语气怀疑,最终还是点点头。
“如果被欺负了可以和我说哦,我们算是朋友吧?”
咦?朋友?
水无月奈奈愣愣的抬起头,女生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啊,她想起来了。
刚开学转来的时候,大家都围在她桌边问东问西,直到知道她不说话,人全都散开了。
只有细川优花在课后重新回到了她的课桌旁,问她:“我叫细川优花,你叫什么?”
“水无月奈奈,很好听的名字。”
“我是副班长,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当时她还说了什么来着,班级里太吵了,水无月奈奈有点没听清,好像是——
“那我可以叫你奈奈吗?”
啊,这样就算是朋友了吗?
这样想来,不管是社团消息,还是班级资料,好像都是细川优花递给她的。
水无月奈奈怔忡片刻,重新举起了绘本。
【是朋友!可以叫我奈奈。】
旁边是两个高兴牵手的小人,代表她和细川优花友谊牵手成功。
细川优花:“诶!这画的是我吗!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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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朋友让水无月奈奈一整天心情都很好,放学后,她抱着一摞卡牌去了社团活动102教室。
门房被打开,里面的人就发出了惊呼。
“啊!水无月同学你带了什么东西?”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摞的比水无月奈奈还高的东西全拿了下来。
“大富翁,国际象棋……啊,我喜欢玩这个,跳跳棋!”
藤原美咲:“为什么要带这些来,是部长拜托你的吗?”
水无月奈奈翻开早就准备好的绘本,藤原美咲凑过来飞快的扫了一遍,一字一句道:
“因为不能说话,所以没办法得到最后的胜利?如果不介意的话,想试试别的类型。或者用别的方法来代替喊uno?”
藤原美咲自来熟的勾住她的手臂笑道:“当然不介意啦!可是奈奈,其实你一直没打剩过一张牌啊!”
水无月奈奈认真的回想了一番,随后尴尬的红了脸。
好像真的是这样!
几个人把牌盒全都放上书柜,铃木一郎开口道:“没事,反正我们都无所谓,其实扑克也很好玩。但是……”
他突然一脸沉痛:“马上就要举办第一届社团文化祭了,我们这两周应该是没有时间玩了。”
水无月奈奈疑惑的歪头,就看到部长翻开了一本笔记本,上面是好几个文化祭的方案,但都被人在后面打了个叉表示否决。
总共六个人的社团,居然没有一个全票通过的方案。
藤原美咲:“毕竟我们社团一直都在打uno嘛,毕竟是第一次以社团为单位的文化祭,如果搞个专门打uno的活动也太不像样了。”
吉村智也:“而且在茶类方面,还有茶道部在,他们也要比我们专业的多,撞上的话应该会很尴尬吧。”
“啊——!”铃木一郎把自己的头揉成炸毛,随后直直的倒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随后一群人像击鼓传花一样传递那本笔记本,每人写一个方案,然后传到下一个人的时候就被飞快否决了。
一股浓厚的死气蔓延在活动教室里。
直到社团活动结束,uno部都没有给出一个完美的文化祭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