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戎临送的这颗,只会比拍价更高。如此稀缺之物,却被他随意的置放,送的毫不在意。
“喜欢吗?”
男人的视线一直都没有在她这边,但每次发问都好像在等待着她的行为动作结束似的。
温怀桑承认在这一刻是有点看不懂了,上次见面沈戎临还出言,让她对他好一点,才能得到回馈,还没等她有什么行动呢,再一次便是送礼邀约。
前后行为完全不对径,她想不出原因。
“你为什么突然要送我礼物?”盒子被她合上,窗外的街灯一下下掠过车内的光景。
女人好看的杏眼都拧着,水汪汪的,温怀桑把脑袋偏过去完全的看着他。
上次太混乱了,而且礼物这个东西她经常给别人送,对沈戎临口中的礼物也不甚在意,别人帮了忙自然是要给点回馈的,好在下次开口,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你还要跟我做别的交易吗?”她说出她的猜测,却也笃定。
约莫过了半响,她听到男人轻笑一声,胸腔震动了下,但是从喉咙里出来的。
“你笑什么?”
“温怀桑你太冷静了,你知道吗?”哪个正常女人对这么大手笔的礼物,不是先惊讶在眼冒星。
不过温怀桑的顾虑也不是完全不对,他们的基底色是合作共赢,这么一来他确实倒有其他所图的意思了。
可他们不是发生过亲密关系吗,也能这么冷静?
沈戎临评价她过于莫名,她好奇送礼物的缘由,这跟冷静有什么关系。
车子很快就稳稳的停在铭恩一号,温怀桑还要拿外套没沈戎临那么利索,等她收拾完沈戎临也正好给她开了车门。
手上落了空,她抬眼看去,不跟他说谢了。
车门阖上的一瞬,沈戎临大掌圈过她的腰身,把她按到车身上,猝不及防的,温怀桑啊了声,还没成音节就又被吞进了肚子里。
温怀桑被迫仰头,喉结哽了下,他又在给她渡不属于她的涎液。
舌尖长驱直入,呼吸被剥夺,温怀桑要去咬他,然而下一秒她就听到,男人低沉沉在她耳边警号,“不准咬我。”
沈戎临的手背在嘴巴上擦了下,上面混了不知道是谁的涎液,他单手勾起女人的下巴,“这不是也挺不冷静的。”
“你发什么疯。”温怀桑伸手去推他,这一下更过火,力量悬殊太大,饶是温怀桑练过力气也不抵。
因为沈戎临根本没打算放过她,有力的大腿稍微一弯曲,直直的抵在女人的双I腿间,被迫分开出一道缝。
太羞耻了。
温怀桑脸颊染上绯红,她张嘴要去咬沈戎临放在她下巴上的手。
只是刚有动作,就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腰腹间。
“沈戎临你…..”意识到那是什么,女人的眉目染上怒色,却半点不见戾气,许是睫毛太密,连带着那点愠怒都被筛得柔和了一些。
“你不是也很喜欢,”尾调上扬,“你不喜欢我的强势吗?”男人笑的懒散,本就英俊的面庞在夜色中倒显邪隽狂魅。
温怀桑被梗的说不出来话,乖张的遮羞布就这么被明晃晃的撕下,烧起来的硝烟转眼成了蒸腾的烟雾。
因为家庭原因,她对所有的追求者都冷脸相待,她也挺渴望恋爱的,那种正常的,不顾一切的。
有一段时间好奇,她尝试追求别人,但别人一看到是她,都不用她追对方就舔着上来了,恋爱好像也就那样。
没有挑战的事做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真遇到那种会死心塌地温怀桑又开始惶恐,纠结对方为什么会喜欢她,她有这么好吗?
被人喜欢的感觉好恶心。
沈戎临把她给看透了,她内心其实很渴望这种近乎入室抢劫的情爱,心理已经极度的疯狂不正常,但却还能有着正常人的正常思维,触犯到肢体零距离的状况,她的机体依旧会发出警报。
所以当那天晚上沈戎临对她发出那样的邀请,她就想试试。
思绪缥缈中,自己的手已经被男人带到了别的地方,他似乎很会享受这种关系中的主导位置。
“重新练习一下吧,我有点忘记你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