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答案,你会跟我分开吗?”
“你吃饭吃太饱了是不是。”云寺南讲话都平缓,总归是戳不到别人要害的,性格太好的人是舍不得伤别人的。
但云寺南现在这么说,完全是觉得广自桀吃饱了撑的,这问的什么问题?她当然爱他了,那要不然为什么要做夫妻。
“爱你,我当然爱你。”云寺南哄小孩一样的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
感觉告诉她,广自桀就是搂着她在哭,还是很委屈巴巴没人要的那种哭,跟她在床上逼他做坏事差不多。
广自桀被这声笑,搞的更不确定了,“有多爱?”
云寺南回抱他腰的手紧了紧,“广自桀你不能这样,不能因为你叫我妈妈,就把我当成真妈妈了啊。”
“我很爱你,知道了吗?你是不是在哭!”
“没有。”
“那你抬头我看看。”
广自桀有了动作,把头从肩膀上抬起,他确实没哭,只是嗓子被风吹的有些发痒发哑。
“还真的没有欸。”云寺南眼里划过愉悦,脚尖踮了踮,唇角勾起,“奖励你的,亲亲就好了。”
亲亲确实好了。
周围的喧嚣吞没了他们,亲的久了,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抵着她的腰腹,云寺南边笑边把头给偏了过去,“回家吧。”
广自桀一路追随,没亲到,视线跟着对方的看去,他知道云寺南在笑他什么,在她脸颊上啄了口,说:“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你还没看呢。”
“是嘛,在哪里我现在去看。”
“在家里。”
那不是跟她说的回家一个意思吗?
“抱着我走吧。”云寺南把双臂张开,挂在广自桀的脖子上,“借给你挡挡。”
快要入冬了,空气里都充满冷意,代驾在前方驾驶,温怀桑打开了玻璃窗透口气。
风猛地灌进来,吹散她的发丝,狠狠地抽条在她的脸上。
远处的天空上方,缀着几团颜色鲜亮的烟花,上面的图案,她眼熟几个,是云寺南带给她品尝,让她写意见的。
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存档后发微博。
:烟花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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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丘自被温原川邀请来家里吃过几次饭。
又一天晚上,温怀桑被温原川要求留在家里陪梁丘自。
“我今晚上有约了,”温怀桑拒绝的彻底,“你们好好吃吧。”
“谁啊?”一语触发关键词,温原川愤声,整个一楼都回荡着他的声音,“小桑,这可是关乎到你自己的人生大事,还能有其他事情比这更重要的吗?”
“你认识的爸爸。”温怀桑平心静气,捏住手里的包,“沈家的沈戎临,之前跟您提过。”
以防万一她掏出手机让沈戎临来接她。
果然温原川根本不买账,“你们还在联系?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我怎么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到。”
“前段时间不是说要见父母,人呢见哪去了,那小子也不来见见我?”
那是之前温怀桑胡乱诌的,没想到温原川根本不吃她这套,还给她安排梁丘自。
“爸爸你怎么都不看新闻,沈家刚接下北开园区的项目,正是忙人的时候,我们订婚之前肯定会让他来见你的。”
温原川冷嗤一声,“你有什么把握啊?还订婚人家跟你订吗,我的好女儿你的聪明脑子呢,人家都已经开始物色新的对象了,你还在这做梦呢。”
“那沈家高门大户的,咱们就别去攀附了,梁丘自不好吗?为人正直又善良,你听爸爸的就梁丘自了行不,你别去想那个沈戎临,窝囊小子一个,全都听家里的,你跟着搅和什么浑水,你今天是哪里都不准给我去,就给我安心的在家里呆着。”
两人隔着茶几对峙,眼神撞在一起能擦出火星。
温原川鲜少能耐住性子跟她说这么多,对方眼里的红色细丝都像是长了触角,细细麻麻的要把她的四肢圈套起来,摆成失去灵魂的木偶。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紧绷的弦上,“叮咚”门铃突然响了,那声清脆像把小锤子,猝不及防敲碎了凝固的空气。
温怀桑的肩膀松下半分,一直把自己隐藏起当人形立牌的黄姨,听到动静后立马跑去开门。
暮色正浓,男人颀长的身影淹没在黑漆漆的潮水里,挺拔的轮廓被晕染的模糊起来,那只手扬起时,嘴角带着微弱的弧度,沈戎临同黄姨打招呼,“您好,我找温怀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