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吗你们?”这话是问广自桀跟沈戎临的。
两人都摇头,“你呢怀桑?”
“我….来点吧。”云寺南自己也很想喝,这么值得庆祝的日子不喝酒算怎么回事。
“喝啤的还是红的。”
“啤的。”
“OK。”
菜陆陆续续的上,云寺南并不着急,在桌子底下的手在手机上快速滑过几下,一段文字出现在空白的页面上,她碰了下广自桀的胳膊让他看。
——吃完赶紧带着你的好朋友回家去。
广自桀也把自己手机掏出来,言简意赅:不。
——不什么不?回家。
——你们还要去哪?
——女人的事你问那么多干嘛?回家。
广自桀还在打,云寺南却不看了,跟温怀桑碰了下酒杯,喝过后又让吆喝着一起。
吃到中途,两女人已经旁若无人了,开始聊各种八卦,哈哈大笑的声音响彻整个包间。
云寺南是那种什么都敢说的人,好在理智还在,也没那么敢,要不然广自桀肯定要捂她的嘴。
温怀桑摆摆手,“不行了,我先去个卫生间。”
啤酒利尿,膀胱有些胀,“你去吗?”
云寺南点点头,她也有点想要上厕所。
沈戎临是吃饱喝足,眼下就只剩广自桀一个人了,左看右看想管又不敢,筷子都没没动几口。
“你不吃吗?”
骨碟里寥寥无几,反观沈戎临的面前,螃蟹壳开了一只两只,跟法医一样,吃完还给人家的尸骸摆放整齐。
全场数他吃的最香,最后一只蟹腿解决,他拿过湿毛巾擦擦手,但还是有味道,他要去洗手。
“哥们,真的早点回家吧,我现在要走了跟不跟我一起?”
“你走你的吧。”真唠叨。
“行。”沈戎临点点头,不甚在意。
洗手间人还不少,占一个位算一个,温怀桑结束后给云寺南拿东西,“我在外面等你啊。”
“好的。”
喝的不是很多,没有要醉的痕迹,但胸口和身上的皮肤还是热热的。
温怀桑把自己和云寺南的手机,一边一个的塞进屁股后面的口袋里,然后打开水龙头掬了把水扑在自己的脸上。
凉意四散,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淌,等纸巾把眼周的水分吸干,温怀桑才看清站在自己身后的某人。
冷不丁的,温怀桑被吓了一跳,纠正对方,“这是女厕。”
“我知道。”沈戎临依旧双手交叠,视线一瞬不瞬的擭住她,好似她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一样。
然而就在温怀桑要自我怀疑的下一秒,沈戎临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问她,“你回微信快还是短信快?”
“嗯?”这跟问一个性别特征明显的人是男是女一样无回答意义。
“都一样,都能看到。”
“好。”男人的语调像吸了薄荷一样清凉,“后天晚上有个晚宴你陪我参加一下。”
自上次结束后,两人就没有联系,这是沈戎临第二次张口,比她要频繁。
温怀桑公事公办的口吻,应下他,让他到时候发具体的时间位置给她。
“谢谢了。”沈戎临步子动了下,似乎要走,可身形却偏向她。
头顶的光线照下来,吞了温怀桑一半的面容,沈戎临贴着她的耳边问,“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今晚我没喝酒。”
面颊有一阵潮热,男人的呼吸声低低,诱哄般的示弱口吻,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他哄着她做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阵阵酥麻。
胳膊屈曲,被温怀桑拿来抵在两人的中间,做分隔,“不用了,谢谢沈总的好意。”
隔音不是太好,抽水的声音不断传来,“你赶紧走吧,我会如期赴约的。”
沈戎临顺着女人的视线看去,低笑过一声后,话语更是暧昧,“哦,差点忘记了,你放在我那的礼物忘记拿了,什么时候方便,我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