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打电话的人还很清醒,这才过了多久,两人都倒下了。
她伸手拍了拍褚介的脸,“醒醒,褚介。”
褚介脸颊上晕出两坨红晕,直逼眉骨,喝上脸了。
一米八四的个子往沙发上一倒,像案板上带鱼。
长腿无处安放,在沙发上怎么都舒展不开,似乎也感觉到了不舒服,褚介眉头皱皱,又换了个姿势。
一条腿屈着,膝盖顶在沙发扶手上,像是被硬生生弯折的弹簧,西裤包裹腿部线条崩出,另一条无处搁放,顺着沙发边缘滑了下去。
脚跟“咚”的一声磕在地板上。
温怀桑此刻,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身边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她试图唤醒另外一个人,“诶朋友,醒醒。”
唐寅像驱逐蚊蝇一般,手一挥,背过身去,面向沙发的脸,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笑意的。
他也是第一次骗人,业务有些不熟悉。
这个褚介真是的,为了验证女友喜不喜欢他,搞这么一出,就算是朋友也会管的吧。
这根本不能证明什么,唐寅泼冷水有一手。
褚介拍桌,一个质疑,“你懂什么啊,说出来真的不怕你笑话,我之前的那些女友们没一个愿意来的,都是我花了钞票才愿意过来。”
“这些女人,只爱钱,钱算个屁啊。”
唤醒任务失败,温怀桑又去拍拍褚介的肩,“别睡了,你手机呢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
也不知道褚介到底喝了多少,冒然的把人抬起来,胃受到晃动波及,难免不会从嘴巴里吐出些恶吐物,弄脏全身。
温怀桑叫来店里的服务人员,把褚介弄上车,有一就有二。
唐寅也在服务生的拜托下,坐上了车。
晚十一点,温怀桑的车疾驰在柏油路上。
好在就近的医院很近,十五分钟后就到了。
急诊里,医生给两人看了看,“没有酒精中毒,只是这位有点酒精过敏。”
医生的手指点了下褚介,“不建议喝酒。”
喝酒喝上脸了,在国内酒桌文化上,也就是上脸,没别的了,其实这是种过敏表现。
“需要打点滴吗?”
“不用,吃点口服药就好了,你去拿。”
“好的,谢谢医生。”
单子里还包含了,维生素b和葡萄糖水。
褚介和唐寅被留下观察。
温怀桑给他们喂了药,是帮助快速解酒的。
走廊内,安静的不像话。
趁着温怀桑拿药的空隙,唐寅终于睁开了眼,拿手锤了下褚介,“这下好了吧,送医院里面来了。”
喜不喜欢看不出来,责任心倒是杠杠的。
褚介的大脑在加载,这剧情走向不对吧,怎么没按照他规划好的来走。
“睡你的吧。”
“亏大了,本来这个时间我都躺在我二百米的大床上睡觉了。”
脑子有病就去治。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唐寅一秒垂脑变人机。
急诊忙到飞起,温怀桑趁着另一个患者出门,才进去问了嘴,“医生,药我给他们吃了,还需要观察多长时间。”
“不严重,只是醉酒,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等个半小时看看,患者要是清醒有意识了就可以回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啊。”
走廊外的座椅上坐满了人,温怀桑看到空位也没坐,而是站在这两人的旁边,观察他们的动向。
喂完药的五分钟后,温怀桑就叫他们一次,“醒了没,诶诶醒醒。”
没反应。
在一个五分钟。
唐寅有些撑不下去了。
褚介也有点。
这下还没等温怀桑张口,两人就一前一后的睁开眼睫,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哪里来的两个影帝?怎么没拍戏。
褚介用掌根柔着自己的太阳穴,甩了甩脑袋,“这是哪啊。”
温怀桑见状过去扶了一把,“你没事吧,清醒吗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女人的眉眼近距离的怼在眼面前,一个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透过这扇窗户便能窥探到内里的世界,褚介盯着那双明亮的双眸有些愣神,他看不明白。
温怀桑的眼里只有关心的焦灼。
褚介点点头,算是恢复了意识,“你送我来的?”
温怀桑嗯了声,把医生开的单子给他看,“你酒精过敏你不知道吗,下次不要喝了,挺危险的。”
“你在关心我吗?”
“当然。”这是什么问题。
“嘶。”冷不丁的一声犹如困兽低吼,“头痛死了。”
太恶心了褚介,认识这么多年,唐寅从来没见过。
“你还好吧。”温怀桑把视线偏移过去,
喝酒出事也有连带责任的。
唐寅捏捏眉骨,“还好,谢谢你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一惊,“啊是你啊,我听出来你的声音,我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
“哦——”太不靠谱,打电话告诉他褚介喝醉了,不把褚介安置好,感情是自己还要喝。
浓颜明艳型,是唐寅没见过的。
确实好看,女人的眉眼下颌骨都犹如重新捏塑过,无死角的美貌。
就这样的,别再质疑真心了,光看着心情都好啊。
褚介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