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温怀桑,一回头就撞上易焦春那双悠悠的眸。
他肯定要同她吵。
“谁说你是我未婚妻了?我们有这层关系吗?”
明佳依旧扯着不咸不淡的笑,“看样子大概率会是,你不开心吗?”
“我有什么好开心的?我不喜欢你懂不懂?”铿锵有力的驳声荡漾整个停车场。
“不重要。”明佳没心没肺。
被这么直接了当的言语刺着,还腆脸去牵易焦春的手。
意料之中的被甩开,她也不在意,“送我回家好不好,我陪你打了半天的球了,脚有些累。”
“我让你来了?”张口就呛。
耐性用完,明佳眉头轻皱了下,收起脸上的笑,打开驾驶坐的位置坐上去放话,“走吗?”
没动静,易焦春依旧倚在车门上,摆二大爷的姿态。
车子被发动,油门被踩的轰轰响。
“下去!这是我的车。”
明佳没下,而是从驾驶位爬到了副驾驶上。
她现在下去保不齐易焦春会立马甩下她,自己则扬长而去。
她不赌这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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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数据来到了最高潮。
在万众瞩目间,州山和开宝的剪彩仪式正式进行。
媒体的长枪大炮快门闪的飞快。
李自成挨着沈戎临站,笑的眉梢飞扬,窄细的眼眶拉成长条。
伴随着吉时倒数,同时落下手中的剪刀,大红绣球成团落地。
李自成伸手与沈戎临,相握之际,两人同时面朝镜头留下合影。
大网络时代,这一新闻推出,不少人被圈了颜值粉。
这世道怎么样样发展通idol。
一杆入洞,球体顺着管道一路下滑发出清脆的“碰”声。
广自桀刷着手机,没一会就被这些新闻占据了页面,“你买推广了?怎么全都是你州山的事,别人还要不要活。”
沈戎临隔着球桌粗略的扫了一眼,继续架杆,“我可没有这闲钱。”
开宝爱热闹,喜欢吃营销,这些自然全都是他们的手笔。
“你搞这么大,后面要怎么收场。”
港口发展渔业共合眼下根本没有什么市场价值,说到底就是个赔本的买卖。
收场?
沈戎临摇头玩味似的笑笑,“什么怎么收场,被集团辞退回家睡大觉呗。”
这心态。
球体偏移,没打进,他退场,“你来。”
桌面上不剩下什么球了,广自桀把手机放下拿杆,侃他,“你睡的着吗?”
“怎么睡不着?”沈戎临发奇,他不仅睡的着吃的还很香。
“要是开宝知道你什么想法,迟早把你生啃了。”
“那我得先去洗洗澡。”不甚在意。
他本就不擅管理,收购融资才是他的舒适圈。
可就偏偏老有人要把他往管理上推。
要吃下开宝,不能怪他,只怪开宝太显眼太诱人。
活人微死,广自桀也懒得理。
一个直推,黑八毫无悬念进了洞,“不好意思,我赢了。”
沈戎临靠着沙发,抬手为他鼓掌,“再来。”
摆球员迅速摆好球,利落的往前一推。
赢家开杆,开局就落两球。
一时半会是轮不到沈戎临了,他叫来服务生开始点餐。
“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这才几点?
广自桀收杆,重新找了一个位置瞄准,“你坐月子的?一天要吃八百顿。”
“脑子工作的,饿不是很正常?”说不通,视线重新落回到菜单上,“招牌菜?都上一份,还有别的推荐吗?”
听到不远处的动静,广自桀凉凉一声,“你也不怕发福?”
二十来岁发什么福。
沈戎临对年龄的计算四舍五出,虽然二十七实则二十三。
沈戎临:“我是不怕,倒是你,都说结了婚的男人胖的比过年的猪还狠。”
“你这….”广自桀个高人壮,宽肩窄腰,好比例怎么也跟胖沾不上边,话锋陡转,“还没到时候呢。”
“不劳你担心。”他到死都会扛着哑铃举重的。
广自桀下场,沈戎临很自然的接上,连进几杆,“我感觉我上局是放你水了,这把你猜我两谁赢。”
“怎么,赌谁输买单吗?”心思被猜中,沈戎临不要脸的笑了下,被人打上标签,“你扣死了!”
“猜猜看。”
“我猜你输,自己吃自己买。”
———猜对了。广自桀要去接云寺南回老宅没空陪他了。
沈戎临独自抱臂看着广自桀收拾东西,犹如是个被抛弃的弃夫。
广自桀:“先走了改天再约。”
沈戎临也跟着起身,准备去三楼用餐,“谁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