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亓沐对自己的肾蠢蠢欲动,
他精打细算,反正自己对于□□也没有兴趣,
一个肾还是两个肾对自己的区别好像并不大。
就是自己的不举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肾不行。
要是自己的肾还没卖出去就坏了,
亓沐简直难过得要跳江,
古人诚不欺我,
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
老天欠自己一颗肾,
那真的是好大的一笔钱!
现在知道老天没有克扣自己一颗肾的本钱,亓沐感激涕零。
医生:“……”
下一秒,亓沐被医生轰了出来。
他拿着自己的报告,慢吞吞地来到奶奶的病房,谢钰杰正在病房里面给奶奶削苹果,很笨重的手法。
他和奶奶已经彼此对望沉默了好久,要是亓沐不回来,他们能这样沉默着直到海枯石烂。
“怎么样了,身体。”谢钰杰问。
奶奶可不知道亓沐不举,只是瞪眼:“我的心肝小沐啊,是做了什么检查,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亓沐晃了晃手里的报告:“我没事奶奶,就是一个常规的检查。”
奶奶的床头放着那捧热烈的玫瑰花,灼热得叫人热泪盈眶了。
谢钰杰拿走了亓沐的报告,自觉跑到外面去翻开,获赦一般跑出去。
奶奶歪头看向放在自己床头桌前的玫瑰花:“真漂亮啊小沐。”
“是啊,谢钰杰给你买的,”亓沐把谢钰杰削了一半的苹果拿起来继续削皮。
奶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看起来不像啊。”
亓沐指着玫瑰上的小纸片:“卡片上写的不就是谢钰杰吗,xyj。”
奶奶撇了撇嘴:“我的好孙孙就只能收到他一个人的玫瑰啊,还xyj呢,就不能有一个叫席什么的送给你吗?”
席……
只是这一个姓氏就引发了亓沐的无尽的遐想。
他的脑海里面突然蹦出来一个名字。
席又堇。
席又堇,
谢钰杰,
亓沐突兀地一笑:这两个贱货的名字拼音首字母竟然是一样的。
等等……
是一样的。
亓沐呆了一呆,眼前开始浮现出席又堇在浴室里面那双通红的愤怒的眼睛:“亓沐,你刻意引诱我,然后戏耍我是不是?”
亓沐恍惚了,他先前还在疑惑席又堇这回好端端的怎么又自作多情了起来,这下才大彻大悟,这束玫瑰花是席又堇送的。
奶奶抱着玫瑰花爱不释手,问亓沐:“谢钰杰那小子是不是一直一直给你送玫瑰花啊?是不是像这束一样漂亮?”
亓沐削苹果的手一顿,原来连成一条的苹果皮断裂,他呆了呆,说:“没有,阿钰很少给我送玫瑰呢,你知道的,我可没有时间照顾这些东西。”
……
喂奶奶吃过午饭之后亓沐才回去,谢钰杰把车开来,绅士地给亓沐开了车门。
亓沐低头,坐上车,刚要系上安全带,手却被谢钰杰按住。
亓沐疑惑:“你要干什么?”
谢钰杰突然靠近,腿伸到亓沐的两腿之间,轻笑:“小沐,你的报告里面不是说你需要刺激一点吗?那我们现在要不要试试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