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凶巴巴的人完全没有心软的意思,此刻恶狠狠的看着他,一点要饶过他的意思都没有。
哭包的心里产生了浓烈的不安:“哥哥,疼……”
而褚珩亦只说一件事:“手伸出来。”
旁观的阿荷心跳了一下,她觉得今天的少爷有点面目可憎了。
果然,还是小孩对小孩更能下得去手。
哭包又有点想跑了,他看了眼大门的位置,这动作完全逃不脱褚珩亦的眼睛:“又想逃?你可以试试。”
这一句话就让哭包想起了下午被抓回去的事情,他哪还敢跑。
他磨蹭半天,肚子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他眼前再次被雾气掩盖:“哥哥……”
褚珩亦看着他不说话。
哭包见褚珩亦没有要改变的意思,又揉了揉自己的手心,才把手伸了出去。
褚珩亦拿戒尺点了点:“伸直。”
哭包的声音里满是哽咽:“哥哥,轻点好不好?”
“伸直。”
一屋子里的人几乎都寒毛倒立,他们已经想到今后会时常看见的场景,以及褚珩亦长大的模样了。
褪去婴儿肥后,褚珩亦得多凶啊!
最后哭包也没吃上排骨,一顿打后,他两只手都高高地肿了起来。
褚珩亦说他太磨蹭多送了他一板。
导致他拿筷子就疼,而那个口口声声要保护他的人不许别人喂他,不许他用手抓。
才被打完的哭包压根不敢闹,只能接着哭嚎:“哥哥,疼,我饿呜呜呜呜呜……哥哥呜呜呜呜哇——”
褚珩亦觉得被吵得头疼:“不许哭,是你犯错在先。”
哭包哪还能管得了那么多,又疼又饿,他身体都在发软,抱着褚珩亦的脖子接着哭。
但褚珩亦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坚决没有喂哭包一口,又想到自己的承诺,就让人给哭包泡了奶。
哭包太饿了,抽噎着把奶喝完了。
晚上,在哭包发现自己还要和打他的人一块睡之后哭得更狠了。
烦躁的褚珩亦砸了枕头:“不许哭!”
哭包瞬间停了哭声,警惕地望着褚珩亦的手,只是身体控制不住地抽动。
渐渐地,困意袭卷,哭了一天的哭包睡了过去。
褚珩亦睡得迟一些。
因为他刚要睡着就被哭包的抽动搞醒了,他以为哭包是故意的,爬起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发觉不是故意的之后,他心情舒畅了许多,慢慢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褚珩亦没管哭包的防备,只是言传身教。
嗯,从起床开始,洗漱穿衣,他都要求哭包自己来,嫌哭包搭配的衣服丑,还会教他审美。
然后哭包就发现他的衣服大多都是成套成套的,他只要拿颜色相近的衣服一块穿就可以了。
褚珩亦没有发现,并且为自己在短短时间内提升哭包的审美自豪。
这也是哭包第一次瞒过褚珩亦,也为他日后想方设法拿捏褚珩亦奠定了基础。
早饭后,褚珩亦就拿了个平板,给哭包定了学习任务:学会拼音。
这是不到3岁的小孩完全完成不了的任务,但两小孩谁都不知道。
从小过目不忘的褚珩亦觉得这玩意儿太简单了,他小时候十分钟就学会了,他弟弟肯定也可以。
更何况他给了一上午的时间呢。
褚珩亦怕哭包阳奉阴违,将人一块带进了书房,就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查阅字典给哭包取名字,而哭包学习。
一个小时之后,褚珩亦停下来。
小孩的眼睛还是很重要的,他不打算让他们小小年纪就近视,于是他抬头看向哭包。
这一看,褚珩亦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哒哒哒地走到哭包身前。
只见哭包对着平板流口水。
他一巴掌拍上他特意让人为哭包准备的小桌椅,恶狠狠地说:“睡得好吗?”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哭包又被吓哭了,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脸色苍白,哭得完全停不住,不管褚珩亦怎么威胁都不管用,只哭。
褚珩亦气得让人去拿戒尺:“今天值班的是谁?”
时万与时角落了下来:“少主。”
“去把戒尺拿来。”
时万了解的多一点,劝解道:“少主,布布少爷应该是吓到了,听不进去的,而且时间长了会出事。”
话音刚落,哭包就把早上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
褚珩亦脸色一黑,连忙说:“快去请祁爷爷来!”
时万点头:“是,少主。”
褚珩亦觉得不保险,又对时角说:“时角,你现在去把家庭医生带来,要快一点。”
时角连回复的都没说就被赶走了。
褚珩亦也顾不上嫌弃哭包恶心,他把哭包抱在自己怀里,一边拍背一边哄着:“对不起,布布,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布布怎么这么脆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