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原:“……”
小孩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嘴里呜呜咽咽着:“呜……怕……怀……”
褚珩亦绷着脸:“不怕,我不是坏人,我是你老公。”
时原他忍了又忍,才好心提醒了一句:“少主,还不知道她是谁呢。”
褚珩亦小脸越绷越紧,手也越放越低,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实心秤砣。
褚珩亦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不要紧,她是你们少夫人。”
时原:“……”
出门时应该看看黄历的!
就不该一时心软跟时角那家伙换班!
时原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托了一下小孩。
虽然这高度摔不死,但肯定会疼得哇哇哭,到时候他家少主估计又要烦躁了。
时原多嘴道:“家主不一定会同意。”
两人自顾自说着,完全没发现怀里的小孩含着泪盯着他们。
“他们一定会同意,”褚珩亦十分理直气壮,“他说了,以后我老婆是要我自己挑的。”
时原脑子里有根筋跳了跳。
他记得没错,是在那一群“玩伴”里挑吧?
时原换了个思路:“也不知道这小孩是家的,长得这么好看,会心疼的吧。”
褚珩亦冷哼一声:“能嫁给我是她的福气。”
时原:“……”
时分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阿嚏!”怀中小孩忽然打了个喷嚏。
虽然没有什么不明液体,褚珩亦的眉心还是深深地皱起,“略显”嫌弃,把小孩扔给了时原:“时原,抱着她,跟我回家。”
“是,少主。”
于是,佣人们惊讶地与不到半小时就回来的小少爷打了声招呼。
两人都没发现,在他们走后海水微动了一下。
而且在树林中闲聊的两位兄弟也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褚珩亦一路绷着脸回了自己的小院中。
而提前到消息的褚家主与褚夫人也赶到了“恒一”院。
整座庄园的风格偏向华国古代园林,里面的建筑也大多采用了古代建筑,只是内里另有乾坤。
恒一院,待客室内,褚珩亦看到步履匆匆的父母也不惊讶,而是乖巧地问安:“爸爸,妈妈,下午好。”
褚家主、褚夫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按下了心中的震惊。
不用特意看,余光里也瞟到的、坐在茶几上的、仿若流浪汉一样的、怯生生望着他们的漂亮小孩。
裴思黎也就是褚夫人无奈道:“一一,不能把来路不明的人往家里带。”
“不是来路不明,”褚珩亦神色认真,“你们蹲下,太高了,我不习惯。”
褚昭玮、裴思黎习以为常地蹲下,解释道:“刚刚是我们太急了,没有不尊重你。”
褚珩亦小脸一抬,直接了当地开口:“她是我救来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她以后是要嫁给我的。”
裴思黎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不喜欢Grace妹妹了吗?”
褚珩亦伸出肉乎乎的食指摇了摇:“No!她没有……”
他这才想起还没问老婆的名字,他扭过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被点名的小孩糯糯地摇头:“不、不……”
褚珩亦看向他爸妈:“你们看到了吧?她没有布布好看。”
褚昭玮换了个方向,晓之以情道:“她家人找不到她会着急的。”
“Grace她们不也是住在这吗?”褚珩亦不满地反问。
裴思黎叹了口气:“宝贝,那是经过她们爸妈同意的。”
褚珩亦勾了勾嘴角:“那不就得了,有人会拒绝我吗?”
褚昭玮与裴思黎嘴角一抽,心想:他们一一就不该交给他爷爷养。
说曹操曹操到,退休人员拄着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听说我乖孙捡了个媳妇?”
褚珩亦皱了皱眉:“是我救的。”
褚老爷子当即嘿嘿一笑:“是我说错话了,是乖孙救的,一一可真厉害,5岁就会救媳妇了,日后一定能带褚家再创辉煌!”
褚昭玮与裴思黎起身跟老爷子打完招呼后,一脸一言难尽地站在原地。
褚珩亦下巴一扬:“那肯定。”
褚昭玮与裴思黎闭了闭眼,两人恨不得没长耳朵,真是没眼看。
老爷子大笑出声:“哈哈哈……这才是我褚家的种!”
褚昭玮老脸一红:“……爸!”
褚老爷子全当没听到:“瞧瞧你们一个两个的,对一一一点儿也不上心,从海里救回来的孙媳妇都打喷嚏了,也不知道找个医生给她看看。”
话落,一位胡子一指长、且微微发白的老者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褚珩亦当即喊道:“祁爷爷好。”
褚昭玮和裴思黎也喊道:“祁伯父好。”
褚昭玮皱着眉扶着祁老爷子往沙发上坐:“怎么还惊动了您。”
褚珩亦也扶着自己爷爷坐到沙发上。
祁老爷子捋了捋胡子:“什么惊动不惊动的。”
他笑呵呵地解释:“我跟你爸正在下棋,听说一一救了个媳妇,这不,就来凑凑热闹了,哈哈,来,让我看看。”
祁老爷子祖上就是专门给褚家治病调理身体的,祁老爷子更是与褚老爷子一块长大的,关系极好。
因着年纪大了,除了褚老爷子发话,其他褚家人也很少有敢去烦他的,或者说也不敢烦他。
众人纷纷看着祁老爷子把脉,只见,他刚搭上褚珩亦“小媳妇”的手腕,脸色就变了。
褚珩亦一脸紧张:“祁爷爷,她身上的病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