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开口却是，“你放心，我不会当电灯泡的，我只是完成我的工作。”

楚向南拿纸巾擦干手，慢条斯理道，“我对你没意见，只不过有个小要求。”

“什么？”

“不许再叫他宝宝了。”

梁安梦：？

变态吧。

“行，没问题。”他硬着头皮和变态沟通。

纪明朗从楼上小跑下来，先是和于韬点了个头打招呼，随后才注意到于韬身旁还站着个人，很眼生，他不认识。

他略显局促地向楚向南看去，楚向南回头笑着朝他伸出手，“过来，介绍一下给你认识。”

纪明朗点头，站到梁安梦面前，“你好。”

“你好呀，明朗。”梁安梦向他伸出手，“我是梁安梦。”

楚向南一听这个称呼眉头就皱起来了，谁允许了？说一没说二是吧。

纪明朗犹豫了下，随后飞快地和对方握了个手。

和陌生人触碰会让他不安，但……

他仔细看了看梁安梦，用艺术生的视角审视着他的三庭五眼比例。

“你好漂亮。”他说，“我可以请你做模特吗？”

楚向南：？

于韬：？

梁安梦不知所措地笑了下，“我……”

“哦，抱歉。”纪明朗反应了下说，“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美术生，有时候会做人体写生，所以才这么问的。”

梁安梦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老板的脑回路，原来不止是在网络上独特啊……

他又勉强笑了下问，“是裸模吗？那种我可能做不来。”

“不是的。”纪明朗一听被误会了，连忙说，“穿衣服的那种。”

“害，请他干嘛，请我啊。”于韬插话道。

纪明朗看他一眼，如实道，“你比例没他好。”

于韬：“……”

梁安梦忍不住笑出声。

“所以你可以考虑一下吗？”纪明朗努力社交中，“我会付钱的。”

“好吧，我答应你。”梁安梦突然觉得他老板分外可爱，“你需要的时候提前联系我。”

纪明朗又明朗了，“谢谢。”

楚向南在一旁黑脸半天了。

纪明朗怎么又看上别人当模特了！还偏偏是这个liam！不是说好画他的吗！

“哦，你们是朋友吗？”纪明朗这会儿才想起来问于韬。

于韬：“是。”

梁安梦：“不是。”

于韬：“不是。”

梁安梦：“是。”

纪明朗：？

他真的糊涂了。

楚向南无语地扯着纪明朗走了，“别理他俩，俩疯子。”

纪明朗跟着楚向南到流理台旁，不明所以地小声问楚向南，“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楚向南瞥了一眼又要吵起来的俩人，“敌人。”

纪明朗呆了呆。

“那我刚才那样是不是不太好？”

“是。”楚向南双臂撑在台面上，微微倾斜身子，将纪明朗困在当中，逼近他，“非常不好。”

纪明朗：“啊……”

楚向南一脸严肃，“不是说好给我画素描的吗？为什么又要找他？”

“嗯？”纪明朗眨眨眼，思维并没有跟上。

“不是一回事啊，你们的体型不一样，肌肉线条也不一样，而且你不是要，要画……裸体，他的是穿衣服的。”

楚向南又靠近了些，直勾勾地盯着纪明朗，“我也能让你画穿衣服的。”

“嗯……”纪明朗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你靠得好近，我要对眼了。”

“那就把眼睛闭上。”楚向南说。

纪明朗听话地闭眼了。

随后，他感到唇瓣轻轻被人贴了下，羽毛一样。

他又连忙睁开眼，“干嘛亲我？”

“我现在没有觉得难受。”

“我觉得难受。”楚向南气呼呼地不讲理，“既然我帮了你，那你也得帮我，这叫礼尚往来。”

“哦。”纪明朗又问，“你为什么难受啊？”

楚向南随口胡说，“和你差不多。”

“好吧……”纪明朗一仰头，又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