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子通体雪白,有九节,节节可分开活动,她一挥,九节鞭瞬间变成九把利刃,像那黑刃飞去,黑刃遇上九节鞭立刻化为齑粉打的节节败退。
你来我往,两人打的平分秋色。
此刻,泽宇小队也追踪到了工厂附近,但因为这个工厂建在半山腰的一众废弃工厂里面,搜寻起来目标不算大,但是也需要小心谨慎,他们不知道那人何时在哪出现。
池年那边根据泽宇给的信息,也找到了曲清安置甲乙两人的房子。
是一个带院的一楼居民楼,外面破破烂烂爬满爬山虎,门倒是个防盗门。
池年一推发现门没锁,心有戒备进去了,里面看起来倒是装修的还算雅致,客厅中间有个不小的沙发,小甲和小乙在沙发上七拐八扭地躺着,身上的衣服还都是口子,但是伤口已经不见了。
房间正中间有一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圆球形物体,发着光将小甲和小乙笼罩了起来,察觉到池年走进,那光也把池年笼了进去。
池年本来想抵抗一下,发现这个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一下子有种百病全消的感觉,酸软舒服,这光感觉温暖而强大。
他回过神来问,
“小甲,小乙,你们没事吧?”
“师,师父,你来了。”
小甲已经恢复了一些,回答到
“好痛,好,哎,不痛了,啊,好痛”
小乙则像做梦一样嘟囔。
池年看他们两个都没什么大碍,迟疑一下向那个圆球伸出手去,
“师父小心”
小甲急得大叫,
“刚刚小乙好奇,摸了一下就被弹飞了!”
池年听到后收回了手,但那圆球却跟着他落到了掌心里。
“咦?”
小甲和小乙同时惊讶出声,池年的手机也在这时接到了泽宇的消息,
“城南半山腰废弃工厂,需支援。”
池年看完就对着甲乙二人嘱咐,
“你们两个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师父,我也去”
两人异口同声,小乙看起来还有些迷糊,语气倒是坚定。
池年没犹豫就答应了,
“好小子们,那就一起!”
小甲和小乙翅膀上的破口全然恢复,三人一同向城南出发。
工厂内,战局十分焦灼。
邪道的阵法密密麻麻数量巨大,已经将本就破烂不堪的工厂墙壁撞的摇摇欲坠。
云珀虽然有吞灵的能力,可这邪道身上并没有什么灵,几个回合下来,云珀发现他纯粹依靠阵法攻击,而那阵法的力量来源是他们脚下这片土地,这很奇怪。
邪道身上的道袍已经被云珀的鞭子划了数道破口,他却毫不在意,情绪更加高涨,逐渐变得疯魔起来。
“队长,就是这里。”
远远的,云珀听到工厂外有人在说话,心道不好。
她一个人与邪道周旋还尚有余力,如果要保护谁的话,那就有些难了。
于是她在暗自用力,那些盘旋在身旁的灵逐渐汇聚,凝成一层薄雾,而那薄雾仅在一个呼吸之间,就在云珀右手前面形成了一个极其闪亮的光球,以飞快速度像那邪道飞去。
光球冲过邪道面前重重阵法,力量丝毫未减,直射到邪道面门上,瞬间炸开,那邪道被炸的飞出去十多米,却依然还能站立。
邪道清咳两声,
“传说中的吞灵不过如此嘛”
泽宇透过污损的玻璃窗看到了这一切,在他眼里可不是不过如此这样简单,云珀不是用的自己身上带有的灵,而是抓去凝结身边的浮游灵为自己所用,这就是吞灵吗?!
此刻,泽宇小队都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有一个超巨大的阵法以工厂里面的邪道为中心,占据了整个山头的大小,阵法冒出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黑气,不仅云珀连同泽宇小队都被包裹进去,而这时工厂也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泽宇用最快的速度用手边可以调动的一切金属将自己小队成员团团保护,云珀看向这个方向也觉得尚有不妥,但是她也不能分心来帮助他们,毕竟现在自己的任务还是优先解决面前这个大麻烦。
她使劲甩出九节鞭,每一个鞭头都生长出尖锐骨刺,以极速向邪道的九个命门飞去。
“救命啊!”
云珀突然听到泽宇小队有一稚□□生呼救,分神一瞬,就被旁边阵法撞了个趔趄,九节鞭也稍微偏移了一点,云珀顿时改了主意,反正也击不中了,只见九个鞭节突然调转,向泽宇小队的方向而去。
九个鞭节此刻变成了九个井盖大小的圆盾,将他们一行四人托举保护。
地动山摇之力也突然像静止一样,邪道也感应到有更大的威胁前来了。
池年还未到城南就已经能感受到那边正在遭受巨大变故,不等落地,已经开始御土稳山,让周遭都恢复平静。
小甲小乙很自觉找寻泽宇的队伍。
云珀的九节鞭更是没闲着,此刻合成一整条,宛如白色盘龙像邪道席卷而去。
池年看见一道快如闪电的白色物体向站立在工厂地面一个男子冲去,手比脑子快的建立起了一道土墙,将其保护了一起来,池年也走近了那个男人。
云珀此刻有些无语望天,
“不是,你长这么好看,却是个笨蛋吗?”
池年看了看附近,确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在冲自己说话,还不等要回怼,也感受到了后面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
那邪道妄想取池年的性命。
“师父小心!”
“你们,都去死吧!”
邪道身下的阵法中黑雾倏然变得极其浓稠,在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巨大的窒息感。
就在邪道即将把手中的剑刺破池年胸口之时,池年口袋里的光球突然飞了出来,那剑一点一点被光球吞噬。
“什么?”
邪道有些不可置信,这剑是他用数颗妖丹炼成的,根本也不是普通的剑,是一柄完美的灵剑。
这柄灵剑对别人可能会造成巨大伤害,而对于云珀的灵蕴来说却是很好的养料。
“那就,到此为止吧!”
云珀虽然在几十米外,这次的声音却像是响在邪道的耳边,如洪钟炸雷。
她向前一招手,灵蕴就像有生命一般向她飞去,她看起来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是让人觉得她哪里都不一样了。
“池年,你能分山开穴吗?”
“能”
池年现在看清楚局势了,他身旁的是杀妖之人,而对面那个女子应该就是追灵行动里的那位。
“那你来帮我!”
云珀的九节鞭此刻寸寸变大,每一节都有飞剑大小,点点白光在上,她手指轻动,鞭节就按照方位飞去,邪道还想有所行动,她一指就被一个鞭节穿过他的脖颈死死把他钉在了地上。
池年看着那个女子行动,也帮她在旁边把被墙壁土壤掩盖的阵法清理出来,鞭节飞剑,随着池年的清理,一个一个将邪道在工厂里布置的数百阵法一一戳破碾碎。
直到只剩最后那个大阵。
“这是你师父给你留的最后一样东西了吧。”
云珀轻声说,
“你休想!”
“那你杀妖剖丹时可想过他们也有师父?”
云珀猛然抬手,将灵灌注刚刚又恢复成鞭形的九节鞭里,鞭身绷直,如一根骨杖,直刺入大阵之中,一下子众人都像失聪失明了一样,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剩白光在眼前。
池年在白光中感觉被人扶住了,
“小心”
云珀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周围也恢复了平静,风静叶止。
“你们要把他带走吗?”
“是,妖灵会馆会审判他的。”
“好。”
“你要跟我回去吗?”
“在跟我约会吗?”
“咳,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那算了”
“哎,你叫什么名字?”
“你资料上不是有吗?”
“你亲口说吧。”
“我叫云珀。”
“很高兴认识你!”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