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路上我忧心忡忡。
倒不是担心裴守则要出征,对于战事这些我一向不关心,唯一在意的便是在他出征期间会不会有别的人趁虚而入。
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将裴守则抓在手里,我不敢赌在我不在的时候会不会有另外一个像我一样的人出现在他身边。
如果他变心,那我所有的努力岂不是功亏一篑。
在我所有网住的鱼儿中,不得不承认,裴守则是最合适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