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身上的气味很迷人,让他忍不住靠近。和乌鸦接吻也很愉悦。从第一次他教会乌鸦怎么与人接吻开始,乌鸦就像给他下了咒。
乌鸦支起上身,双手贴紧春山的颈侧,动脉的跳动在掌心之下,代表着他的春山还活着。唇舌纠缠,他带着失而复得的欢喜和被春山欺骗的愤恨长驱直入,恨不得要将春山整个人吞下去。他不让春山换气,咬春山的舌头何嘴唇,血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口腔散开。
春山的手探进他衣服下摆,摸到他的后背,掌心茧有粗糙的触感,在他后背游离。在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乌鸦终于是放过春山,松开嘴,往后退了退。
哭得红肿的大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春山,春山觉得心脏确实有点不舒服,疼痛的,他骗了他这么久,明知道乌鸦会很难过。
“对不起。”
春山道歉。为自己确实是舍弃了他,无论是为了过往还是当时的决策。
细碎的吻落在乌鸦的眼睛、脸颊、嘴唇上。
乌鸦还未从刚刚那个漫长激烈的接吻中恢复过来,还有些喘。他盯着春山的眼睛不说话,手指画着春山耳廓,春山微微的颤栗,乌鸦这个狡猾的人就是知道怎么让他兴奋。
春山感受到自己和乌鸦的身体某部分蠢蠢欲动。这时候喊刹车当然是很可耻的。
但他当然也知道来这里路途遥远艰难,很大概率乌鸦没有好好休息和进食。
他不想乌鸦饿着肚子。
春山又啄了一下乌鸦的嘴唇,眼中笑意满溢,问他:“你困吗,要不要先睡一觉,还是吃点东西,我这里有女巫的小蛋糕,知道你要来给你买的。”
乌鸦说好,但人还是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在撒娇。
春山摸摸他的脑袋,觉得很高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从轮椅上站起,要去给他拿吃的。
“……”
“……”
“你的脚?”
“啊,哈哈。这个脚怎么会突然好了。”
要松手逃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乌鸦扣住春山的脖子就往地上按。
蛋糕是不必吃了。
……
春山抱着乌鸦,手指揉捏他的耳垂。那里空空的,只有两个耳洞。他下巴扣住乌鸦的脑袋,蹭蹭揉揉,声音因为刚刚的剧烈有一些哑:“你的耳环呢。还有戒指,项链。你怎么不戴首饰了。”
乌鸦反问:“你喜欢我戴那些?”
“你用闪闪亮亮的东西装点自己。很漂亮。很可爱。你和你的名字一样。我曾经在河边被一直乌鸦偷走我的宝石手链,就是你小时候送给我那条,你可能不记得了。无论是小鸟还是你都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你怎么不戴了呢。”
没心情。因为你死了,我对这些事情都失去兴趣。一想到你死了,我就没办法再好好生活下去,我怎么能够再次享乐,怎么还能佩戴昂贵的首饰穿着华贵的衣服。
但乌鸦只是说:“来得太着急。再戴上就好了。”
“对不起噢,让你这么难过。”
“没关系。你不要再离开我就好了。”
春山也原谅了他一次。那他也原谅春山一次。很公平。乌鸦也比较满意这个结果。
“还有……”
春山问:“还有什么?”
“你亲我。”
“好呀。”
乌鸦在滚烫的唇齿之间断续拼凑出一句话:“还有,我要做到我满意为止……”
春山吻他,懒得听他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