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她又追问,“怎么没见你戴过?”
“任务多,不方便戴。”
程木没有多说,张姿宁也没有再问。
她低头吃了一口牛油果,然后把盘子往前推了推,“不吃了。”
“饱了?”程木问。
“嗯。”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盘。他的动作很利落,端起来便往厨房走。
她坐在椅子上瞧着他洗碗,竟走了神。思绪飞得远,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洗好碗从厨房里出来的。
“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把她拉回了现实。她仰头就和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此刻他正双手插.兜,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
她正准备开口,他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浅尝即止,没有深入,可唇瓣还是被磨的发红。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张姿宁瞪他一眼,“你就不能节制点?”
“不能。”他垂下眼,轻声道,“昨晚是第一次。”
张姿宁一时语塞。
“你那么熟练,”她说话的声音低下去,“还以为你学过的。”
程木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轻轻摩擦。
“梦里学了很多次。”他说,“第一次就用在你身上了。”
张姿宁一愣,随即笑出声,“所以,你也是第一次?”
“嗯。”
听后,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转过身去,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那你还得多练练。”
程木没被她推动,反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带,“没爽到?”
张姿宁被他带进怀里,她抬眸迎着他的目光,直言:“是啊,还不够爽。你不行啊,程木。”
程木被她逗的笑了起来。他笑着点点头,随即眉稍一挑,“没事。我们的时间还长着。”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话锋一转问道。
程木从身后抱住她,把她锁在怀里:“没有安排。瑞景叔不在,老场口那边停着,就等那条暗道自己动起来。”
“那就哪儿都不去?”她问。
“嗯。你想做什么都行。”
张姿宁从他怀里抬起头,转过身面对他,仰起脸,嘴角弯着一个狡黠的弧度。
“真的什么都行?”
程木看着她那个表情,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呼吸打在她耳廓上,“除了昨晚那事。”
张姿宁一愣,“为什么?”
程木直起身,垂眸看着她,那神情在无奈和纵容之间转变,像拿她毫无办法。
“你走路都不稳,再来的话你今天别想下床。”
张姿宁的脸腾地红了,抬脚作势要踹他,被他侧身躲开,顺手攥住她的脚踝。他的手指握在她脚踝凸起的骨头上,指腹在那块骨头上来回摩挲两下。
“别动。”他说,声音低下去,“你再踢,我就当你是邀约了。”
张姿宁把脚抽回来,退了两步,瞪他一眼。他就站在原地,晨光把他整个人照得眉眼温和。
这样的早晨,这样的对话,在她过去的十三年里没有出现过一次。她以为程木永远会是那个站在暗处垂着眼喊她“大小姐”的人。可他现在站在明处,站在她面前,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目光看她。
她差点忘了程木比她小两岁,他这模样哪像弟弟,处理事情老成持重,反倒觉得年长她不少。
这时,程木的电话响了,他低头看一眼,转身走到门口接通。
张姿宁注视着他的背影,一个没忍住,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程木的身体微微僵住,然后他没有回头,只是把手覆上她交叠在他小腹前的手。
她就这样抱着,直到程木挂断电话。
“阿宁?”他试着喊她的名字。
张姿宁抬起头来,问:“你叫我什么?”
“阿宁。”他说,“我不能叫?”
她的嘴角翘起来,对着他后背偷偷弯了一下。
“可以。”
程木没有转过身,任她这么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