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和安县主没有放弃,“那有没有我能用的?”
“没有哦。”闻苍葭用哄孩子的语气说,“离那些毒药远点。那些东西可不认主。你要想防身,就弄些辣椒水和蒙汗药。”
“蒙汗药这个可以有。辣椒水么,听着一点都不英武。”
闻苍葭笑说:“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效果。”
“你教我。”
“好。”
禾苗听见闻苍葭他们进屋,松开把脉的手,飞快调整表情。她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这比查出问题还可怕。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未知。
异常敏锐的和安县主发觉屋内气氛说不出来的怪异,随口问道:“怎么了?”
闻苍葭发觉禾苗和常吉藏在轻松下的凝重,和武青圭只专注看她的异常情况。
禾苗一笑冲淡了刚刚的凝重:“我刚按惯例给世子查看身体情况。牵动了伤口。”
闻苍葭望向禾苗的手,“你没事吧?”
“我没事。”
“大少爷我刚看过了。没事。”闻苍葭仔细回忆刚刚的看诊确定没有问题,“手青,你伤了,这些天先休息。”
禾苗点头,结束这个话题。
闻苍葭笑向常吉问道:“我们这有干辣椒么?”
常吉摇头,“你要辣椒干什么?”
和安县主笑说:“芦苇姐要帮我制作防身的辣椒水。”
“我安排人去山下买。”
闻苍葭笑说:“庙中厨房应该有吧。”
“我去问问。”常吉起身出门。
“等我一会。”闻苍葭对和安县主说。出门拐进房间,回来时候手中握药包,递给和安县主,“用的时候,先捂住口鼻,再撒出去。”
“知道了。”和安县主双手接过。
闻苍葭又将蒙汗药的方子写给和安县主。
和安县主双手接过,开始摸身上东西。
秋实将用于打赏的荷包塞给和安县主。
和安县主接过,又推了回去。她觉得这些东西不能作为自己的心意。瞥见手上自己设计的手镯,一喜。将红宝石梅花手镯退下来,塞给闻苍葭,“这个给你。你要好好保存。看见它就是看见我。”
闻苍葭不收这种价值不菲的物件,推回去,“我想你的时候看你呀。我看它干什么。”
“我不管。你要好好收拾。”和安县主强硬给闻苍葭带上,“真好看。”
武青圭看了半天,没忍住发出一声冷笑。
“呵。怎么。嫉妒芦苇姐带我给的东西。”
武青圭看向闻苍葭头上的绒花,掩住失落,咬牙切齿地说:“开玩笑。我嫉妒你什么。你一会就走了。”
“哼。我今天住这了。”
秋实没忍住,嗷一嗓子,“主子三思。”
女子无故住外男院子,名声还要不要了。
闻苍葭、禾苗和常吉三个人在那边劝。
闻苍葭苦口婆心半天,看和安县主念头松动,“我们一直住这里。你想来,随时都能来玩。”
和安县主这才点头。
武青圭还想说话,被闻苍葭瞪一眼,顿觉身心舒畅,安静下来。
禾苗松口气,搭着闻苍葭肩膀歇气。
武青圭情绪又起来了。
闻苍葭时刻留心观察。武青圭一有异动,她雷达警报响起,望过去。
武青圭瞪着禾苗搭在她的肩膀的胳膊咬牙切齿,又有要开口的趋势。
闻苍葭用眼神警告武青圭。同时疑惑武青圭今天情绪格外不对。瞥见没收起的药碗,恍然大悟,心虚别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