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怎么都知道我是女的?”和安县主注意全都转到他们的称呼上。
武青圭没说话,眼神在说你看看你哪点不像姑娘。
闻苍葭笑道:“你看看哪家男子体态娇小玲珑,又兼顾朱唇蛾眉,清透杏眼,手若削葱,肤如凝脂。”
“我知道我好看。”和安县主捂住发红的脸,“姐姐,你也很好看。”
“谢谢。”闻苍葭被她如此跳跃的思维逗笑了。
武青圭那面发出一声嗤笑。
和安县主眼刀飞向武青圭,越看他越同脑海中见过的那讨厌的侯爷相像,看他更是不顺眼起来,索性对他翻一个大白眼。
武青圭没有注意小县主的神情,注意都在闻苍葭笑上,回头说:“这天都要黑了。你赶快回家。”
禾苗附和:“是呀。这荒郊野岭不安全。回去晚了,你家里人要担心了。”
正如他们所说的,平宁郡王妃找人已经找疯了。差点将寺庙掘地三尺。
和安县主经过话本子的熏陶,有个武侠梦。一直想行侠仗义,这才出来半天,又遇到案件,正是乐不思蜀时,想到她母亲犹豫起来。
“姑娘,求您了。奴婢的命全在您这一念之间。”
侍女从小跟着和安县主,她们间情分非比寻常。和安县主这才点头同意。
闻苍葭又问:“你家在哪边?”
和安县主指了指佛寺,“和家母出来上香。”
“她们两个小姑娘独自上山不安全。”闻苍葭说话间看向武青圭。
武青圭立刻点出两个身手好的小厮,“你们两个送她们回去。”
“是。”
和安县主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忘记问他们姓名,向两个小厮打听到他们都是谁。
武青圭正安排他们离开时,常吉带人将给钟管事一家买的棺材抬到钟管事一家的埋骨地。她办完事想到他们一定会重新安葬钟管事一家。她顺路将棺椁定下。
也是巧了,店里正好有现成的。
武青圭点头,“有心了。”
“谢世子夸奖。”常吉笑不出来,转而说:“定安侯来了。”
“这么慢?”武青圭还以为定安侯发现他没在府里,会直接赶过来抓他。
“奴婢。看定安侯是从大理寺方向来的。”
看来是武青圭写的那封信发挥作用了。
定安侯今儿一早回到府上,就听见武青圭一大早就走了。他刚要去追,白林的手下来了。那人对他敲打一番,限他三天内将武二老爷多占的地全部处理干净。他客气将人送走,立马去找武青圭。
刚到城门,又被大理寺的人请去喝茶。在那看见武青圭写给户部尚书的信。他气歪了胡子,强笑狡辩,一切都是误会。
有户部尚书在,白林也不好徇私。将武二老爷请到大理寺。
定安侯脱身之后,立刻派人去停止计划。
他继续去找武青圭,这下终于到林溪庄。
武青圭上山去了,还没回来。
他派人去找,等在庄子中,吃上今天第一口点心。
武青圭点头,不紧不慢地安排人为钟家人入殓。
踏着夕阳余晖,进入村口。
武青圭让人先将钟管事一家送回钟家,留下两个小厮去守着。钟仲一家和安逸被武青圭带回住处。防止出现意外。
定安侯正喝茶压下口中点心的甜。三个庄子管事静立在他身后。
乌管事一脸劫后余生,还略带挑衅地看向进屋的武青圭。
李管事的脸皱在一起,一副苦相。他可没有乌管事的好心情。他们是武青圭的奴才,身契在武青圭手中、武青圭要他们死,定安侯也拦不住。
张管事低头看着脚尖出神。
武青圭冲定安侯行礼,而后一挥手,“乌管事谋害人命。人证物证俱在,抓起来送官。”
“你敢!”
“我敢。”
父子两个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