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个管事一出门就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林管家。
“你们仨看我干什么?接待主子们都有旧例,你们按例行事就完了。”林管家说完也不理会他们,快步回前院。
一封密信从角门出去,直奔定安侯他们所在的寺庙。
密信后面还缀着一个小尾巴。
武青圭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猫腻,索性来个打草惊蛇,让他们自乱阵脚,他好浑水摸鱼。
与田地相关,他不由想到最近推行的国策。
真与此相关,那可算是倾家大祸。
听闻武青圭要去庄子上,不少丫鬟动了跟着一起去的心思。纷纷去找常吉。
这次武青圭有自己的目的,肯定不会在身边带各房的奸细。常吉明白武青圭的意思自然不会松口。
有些人自然打到平日会帮她们说话的禾苗身上,想让她帮忙求个情。
“禾大夫,我也想出去玩。你能求世子带上我么?”
“我也想去。”
“我也是。你帮帮忙。我也一起服侍你。”
“……”
丫鬟们对着禾苗七嘴八舌地祈求,大有一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离开的架势。
禾苗对这种情况真是无奈,重话说不出,软话别人不在意,跑还跑不了,有理无处说。在心中祈求闻苍葭赶来救她。
闻苍葭和她没有心理感应,反倒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取东西的禾苗回来,这才出来看情况,也听到丫鬟们的话,走上前说:“哎哎哎。你们求手青有什么用。求武世子呀。你们谁想去,我帮你们说。”
闻苍葭的说就是丝毫没有转弯,直说——哪个人想跟着。
武青圭是不会对闻苍葭说什么,那群被拉去的丫鬟个个被罚。
“走啊。”闻苍葭伸手拉人。
她所到之处丫鬟们退散,被围在其中的禾苗露出来。她拉住禾苗往武青圭那走。
丫鬟们只能目送她们离开。
禾苗冲闻苍葭竖起大拇指。
“厉害吧。”闻苍葭一笑,“武青圭的事。你为难自己干什么。让他自己解决。他又不是宝宝。”
武青圭听见说:“我挺需要的。姐姐,你不帮我么。”
闻苍葭听到这一声姐姐,耳朵酥了半边,一路麻到尾椎骨,她胡乱揉一下耳朵,“叫什么姐姐。”
“姐姐。不是你让我喊你姐姐的么?”武青圭目光一直落在闻苍葭身上,情谊蕴含其中。
“孩子。你既然这样叫我也不介意。”
武青圭万般情谊被堵回去:……
闻苍葭麻利针灸按摩完,借口有事,头也不回地跑走。
武青圭只能无奈叹气。
佛寺中,定安侯接到消息后,脸都气绿了。他才刚着手布置,难道就要功亏一篑。定安侯想要立刻回府。被身边人劝住。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来不及在关城门前赶回去。
他只能连连叹气。
定安侯强回府,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这里有事故,快来查他。那时,应付的就不只武青圭一人。
只得安排人现在收拾,明儿一大早回府。
武青圭派去的人完全没有这个顾忌,探听来消息,当晚就传到武青圭手中。
“现在收拾东西。我们明儿天亮就走。”武青圭说。
三人点头。
武青圭又递给闻苍葭一张药方,递给禾苗一包药。
这是武青圭手下人从太医那处找到的方子和药。方子抄一份,每样拿一点点,来给闻苍葭和禾苗看看。
闻苍葭扫一遍,“是禾苗那边□□。”
禾苗查看完毕,“这药能配成上面给我的那毒。”
“负责我病太医那搜到的。”
证据按照计划稳步收集。他们庄子之行提前行动。
第二天,天刚亮,他们套车出门。
林管家要拖,常吉亲自指派人做,丝毫不给他拖延的机会。
武青圭的车和定安侯一行的车正好错开。一个进城,一个出城。
定安侯那边没人认出刚过去那辆朴素的车是他家的。
武青圭认出定安侯的马车,让心腹加快行进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