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刺客被踢到他们之间。
士兵的刀捅进刺客的胸口,溅出来的血四扬。
定安侯夫人吓的闭上眼睛,往后躲去。
定安侯在这时看向武青圭,目光中只有别把危险带过来的意思。
定安侯夫人目露祈求望向定安侯。结果是一如既往的妥协,避开武青圭的眼神。
步问海同负责值守的将军带着士兵将刺客全部扣押。步问海刚提着的心刚放下,立马确定亲人安好,又转而寻找武青圭所在。
武青圭对步问海示意他没有事。
惊呼声又起。
刺客无一例外全部服毒身亡。
负责值守的将军脑门上是一层汗未干,又叠一层汗。
皇帝高喊:“太医,快传太医。”
皇帝接住直挺挺倒下的五儿子,捂住他不断流血的肩膀。
闻苍葭看太医用针灸将五皇子肩膀伤口的血止住,跟随伤势轻微的五皇子离开。
二皇子跪下,“请父皇摆驾回营。这一切交给儿子。”
皇帝没有动,冷冷看着他这个儿子。他衣服上的血迹衬得他越发阴森。
二皇子的本意只是想让皇帝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顺便显摆一下他处理事情的能力。但在皇帝耳中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老子还没有到动不了的地步,毛还没长齐的儿子竟然就想做老子的主。
二皇子再迟钝也感受到皇帝态度不对,立马跪下。
闻苍葭抿嘴憋笑,她是真没有想到这么憨的皇子还能好好长大成人。
皇帝扫视他已逝白月光留下的唯一儿子。无奈更多,他也知道他这个儿子的熊样。不耐烦地摆手让他滚。听罢刺客报完情况,让大理寺卿主持彻查,转身离开。
这些王公大臣一个比一个惜命,一哄而散。
武青圭回到帐篷之中,招手让丫鬟服侍他宽衣休息。
常吉在一边小声劝,“世子。您还没有去看定安侯和定安侯夫人。这附近都是人,不去恐影响不好。”
“无碍。”名声于武青圭是最无用的东西。他现在不想见到定安侯一家。
闻苍葭端药进屋,往前一递,“先喝药,再按摩,都完了以后你就可以睡了。”
“好。”
赖妈妈遵从定安侯夫人的意思,来问武青圭要不要吃夜宵。
武青圭他们都不饿,将人打发走。
赖嬷嬷欲言又止,看武青圭不耐烦的脸只得离开。
闻苍葭回屋将自己的东西一卷,盖被睡觉。
“你收拾完了?”
“嗯呐。”
常吉和禾苗带的东西不多,也收拾一刻钟,才睡觉。
外面不少收拾东西的人,直折腾到后半夜。
第二天,所有人按照原定计划启程回京。整个车队的气氛压抑无比。先是三皇子被熊伤,宴会又遇刺杀,所有人头上都顶着阴霾。他们知道这一段时间谁都别想安稳。
这两个事件在京中只激起很小的水花,反而是定安侯兄弟不合这件事被大肆讨论。
武青圭没有让手下人轻举妄动,打算等过段时间再说。他们时间还有很长,他不急于一时。
定安侯兄弟不和这事反而愈演愈烈,风头甚至盖过春蒐上那俩更大的幺蛾子。
武青圭派人调查源头,定安侯也派人查了,全都毫无头绪。
武青圭推测是上面人出手,用他们的事掩盖皇家的丑闻。
定安侯因为这事被皇帝说了一顿,气不顺,回府找来明知无辜的武青圭臭骂一顿。
武青圭条分缕析地说明他没有错。还倒扣帽子,说他们没有提前沟通,这才冒出地问题。
定安侯气的想掐死这个儿子,又想到流言纷扰,遂作罢。不然,可能传出定安侯谋害亲子的话来。
步问海回来之后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直到第五天才让人给武青圭传来一封密信,详细写了这场刺杀的整个经过。
查出来是二皇子派人做的。结果么,是皇帝不信,让继续查。最终查出是剩下那位安安静静的成年皇子——四皇子做的。
二皇子行为不当被罚俸禄。
四皇子降爵,被打发到偏远封地,无诏不得回京。
这一圈下来,只有五皇子成为最大受益人。
事情有了结果,京城中气氛松快起来。
定安侯世子和他胞弟的传言逐渐往诡异的画风走。武青圭和武青平为争夺名额,打起来的版本都出来了。
武青圭听到这无稽之谈,付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