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吉坐在闻苍葭身边,应和:“真的。我也自愧不如。”
闻苍葭凑过去看常吉的绣绷子,说:“做人不要太谦虚。你这还不好。和你们的一比。我那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常吉想到闻苍葭一开始送给她们每个人的荷包,噗嗤一笑,“你有创造力,做出来的东西,都新奇有趣。快让我看看你脑子里都有哪些新奇玩意。”说着就去抓闻苍葭。
闻苍葭连忙跑开。
常吉怎么会让闻苍葭跑掉,功夫都用上了,一把将人按在廊柱上。
“哈哈哈哈哈……好妹妹……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手青救命……”
禾苗笑着上前将闻苍葭解救出来。
闻苍葭看着自己额前垂落的一缕发丝,吹了一下,笑着说:“我都成疯婆子了。”说罢,就开始拆已经乱套的头发。
常吉将闻苍葭的头摆正,说:“不要动。我来帮你梳。”
闻苍葭坐好,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任由常吉动作。
闻苍葭瞧着镜中绾好的朝云近香髻,说:“真好看。我这张脸将你这手艺衬托得更美了。”她自己说完,忍不住先笑了。
“不带这么夸自己的。”
“我这不是说你手艺好么。”
禾苗也笑说:“芦苇确实更适合朝云近香髻。
“等我。看你们做手工活,我也想做了。”闻苍葭说着,也进屋从上锁的柜子中找出她平时做荷包的东西。
翠翠看到这一幕,笑着走过来,对闻苍葭说:“闻姐。你做的荷包新巧好看,我也喜欢。你能单独做一个送给我么?”
闻苍葭盯着翠翠说:“武二公子不用去宫中赴宴么?”
常吉不明白闻苍葭为什么这么问,还是答了,“自然是去了。”
翠翠的表情很僵。她知道闻苍葭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了。也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武青客并没有死心。他让翠翠去偷闻苍葭的东西造成他们两情相悦,私相传递的假象。打算将闻苍葭钉在耻辱柱上,不得不跟了他。
这个国家也有男女大防。女子名节名声很重要。武青客的谋划不可谓不阴毒。
翠翠曾经翻过闻苍葭房间。闻苍葭的私人物品都在空间保存着,放在外面的生活用品都上了结实的锁。撬锁太过明显,翠翠没有做。她忙活一大圈,都没有找着能用的东西。至于之前闻苍葭送的药包,那个大家都知道,而且都差不多,意义不大。
屋子被翻闻苍葭早有心理准备。找到人后,她没有行动,只是将外面的东西都换了,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她在等一个不会被怀疑的机会。
翠翠最终没有顶住压力,跑走了。
常吉反应不对,看向闻苍葭。
闻苍葭摇头,不让她轻举妄动。在她耳边悄悄将经过说了一遍,又说:“我自己可以解决。”
常吉点头,一个暴露出的奸细比隐藏在暗处的奸细可安全多了。她们两个目前都没有打算动这个人。
天近黄昏时,丫鬟们将玩闹的东西收拾起来,恢复成以往安静的样子。
“支线任务:请宿主让武青圭喝黄连水。限时1小时,剩余时间59分30秒。任务奖励:随机。”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有婆子传,“武世子回来了。”
常吉赶忙去接人。
一身华服都掩饰不住武青圭的阴郁暴躁,他现在就像是绷到极致的弓箭,只差松手,就能贯穿多个目标。一回到房间,他就要发泄自己那压制不住的脾气,胡乱将房间内的摆设全部推到。
常吉事先安排人将易碎品都撤下去。她等武青圭发泄完,才安排人将房间陈设恢复,同时帮助武青圭宽衣洗漱。
武青圭闭上眼睛,任由丫鬟将他身上繁重衣物和饰品都卸去。
听见闻苍葭那丝毫不掩饰的脚步声,武青圭睁开眼睛,其中是满满的疲惫。伸手接药。
闻苍葭并没将药递给武青圭。她发现武青圭脸色不对,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武青圭抬头对上闻苍葭愤怒的眼神,不明所以。
“不让你吃鱼。为什么要吃?为什么不听医嘱?”
“我没吃。”这几个问题将武青圭砸懵了,他今天很注意饮食,确定没有吃。
“不要狡辩。你的脸、你的脉象明明白白写着呢。”
禾苗听见动静问:“怎么了?”
闻苍葭示意她自己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