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高途比平时早了半小时起床,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沈文琅,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换上了新定制的白衬衫。
站在镜子前,看着白衬衫、黑西裤、一身正装的自己,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这几个月在家习惯了穿居家服,突然换回正装,像是看到了曾经的另一个自己。
高途将领口的扣子一颗颗系好,没有像往常那样选择暗色领带,而是选了一条红底金丝条纹的,寓意鸿运当头,病后重返职场,也是想讨个好彩头。
沈文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秘书,你这样,我会很难做。”
高途从镜子里看到沈文琅穿着睡衣靠在门框上,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是遮不住的惊艳,看着高途笔挺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既骄傲又酸涩的情绪:骄傲的是这个人是他的,酸涩的是以后别人也能看到了。
高途转过身,朝着沈文琅走过去,笑盈盈地看着他:“我怎么就让你难做了?”
沈文琅目不转睛地盯着高途,他也好长时间没有看过穿正装的高途了。
眼前的心上人身姿挺拔、体态端正,精致柔和的五官配着温润如玉的气质,一切都让沈文琅觉得完美的恰到好处,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
沈文琅一直都知道,高途是一个外表柔软、内里有骨的人。
他既能在病中保持体面,也能在谈判中让人无话可说;既能在自己面前撒娇示弱,也能在危机中独当一面。
看着笑盈盈朝自己走来的高途,沈文琅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透着难以自持的失控。
偏偏当事人毫无危机意识,笑盈盈地转了两圈,小声唠叨:“确实瘦了不少,原来的西装都大了,穿着不合身,这是新定制的,虽然也挺舒服,但少了熟悉感,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合适?”
沈文琅咬牙:“途途,你别招我。”
高途一脸茫然,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我哪有?”
沈文琅一把将高途捞进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用绝对压制的姿态和快准狠的速度,给了高途一个临时标记。
浓郁的焚香鸢尾气息铺天盖地地涌出来,像是给高途套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高途被他这么一闹,腰酥腿软,靠在沈文琅身上,无奈又无力地抗议:“你这样,我去上班会被人议论的。”
圈完地盘的沈文琅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将高途的扣子一颗颗系好,正好遮住后颈上那枚新鲜的牙印,又重新打好领带,这才心满意足地揽着高途的腰出门去餐厅吃早餐。
高乐乐皱眉看着“狗腿”一样的父亲,没好气地吐槽:“父亲,您过分了。知道的是我爸今天回HS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翻了香水瓶呢,您这样,他还怎么正常开展工作?”
沈文琅振振有词:“你懂什么?HS现在还有几个O?AB太多,你爸顶着我的信息素才安全,也能不被其他人影响。”
高乐乐无语,只能不放心地叮嘱:“到了HS,您老实待在自己办公室,没事别去打扰我爸。他需要时间熟悉工作,别吃莫名其妙的飞醋,那会让我爸难做。”
沈文琅立马叫屈:“高乐乐,我和途途都是正常的工作交流,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再说,我什么时候吃过莫名其妙的飞醋?你少污蔑我。”
看着父子俩又开始斗嘴,高途弯了弯唇角,没有插话,只安静地吃自己的早餐。
“你自己一辆车,我和途途一辆。”
“凭什么?我要跟我爸坐一辆车,你自己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