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的家族祖训就两个字,那就是团结。
所以该舍的要舍弃,才会有得到的机会!
“晚晚你……”
她这个倔丫头,又上来牛劲儿了,江煜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吴丽就站在旁边直抹眼泪,只不过这一回是被江晚给感动了。
说定了这件事之后,江晚也不想再多讲什么。只是让二哥二嫂留下来,一家人中午一起吃个饭。
接着她就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仅剩的一块猪肉来,当着他们的面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大约一斤半的肉,江晚把瘦肉片下来切成了薄片,跟香菇一起炒成了香菇肉片。
而肥肉则切成片,下锅熬成猪油。加上葱姜大蒜爆锅,和白菜帮子一起炖成小半锅汤,水开了下入一把粉条。等粉条煮熟了再加入各种调料调味,这道菜就也出了锅了。
负责帮忙的吴丽,这会儿已经把碗筷摆上了桌,还盛上了一早就蒸好的米饭。
他们一家人很久都没有这样热闹地坐在一起团聚了,所以大家都抛开了之前的不开心,在饭桌上说了不少轻松的话题。
饭后江煜和江晚就带着钱和票,拉着板车便去了之前的那家供销社。
这回有肉票,有粮票,还有菜卡。所以即便已经到了中午,供销社里头的东西供应不如清早那么足了。
江晚还是凭着足够的票据,轻轻松松的买回三百斤面粉,一百五十斤猪肉以及八十斤包菜和二十斤香菇。
其余的便是一些要用到的调料香料什么的,总共花费了二百五十多块钱。
眼看着那么多现金和票都给了出去,自个儿手上又只剩下两张大团结了,江晚的心情那是出奇的好!
毕竟这些东西搬回去,又会给她赚更多的钱和票。
因为东西太多,所以江煜负责在前头拉板车,江晚就负责在后头推。
兄妹两个吭哧吭哧的,虽然吃力还是顺利的把东西运回了铺子里。
只是他俩刚铺子门口,车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之前那个不可一世的谢科长,就突然从她铺子里头冒了出来,跟鬼一样的吓人一跳!
与他同行的,还有上回那个负责打圆场的蒋干事,以及另外一个皮肤黑黑的中年男人。
蒋干事一看到江晚,就赶忙殷勤的迎了上来,好像他俩有多熟络似的。
“江晚同志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都等你老半天了。今天我们厂的黄部长和谢科长都来了,想跟你聊聊王主任违规的事儿,你看我们进去说吧?”
毕竟政府那边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就会进行处罚!
不然厂里也不会这么着急,把黄部长都给派过来了。
“我现忙着呢,可没有时间陪你们聊。”
对于蒋干事着急的态度,江晚直接一个大大写的不在乎。
而谢科长一看她的反应,当场就黑了脸:“江晚市政府那边都处理这件事情了,厂里也愿意给你说法了,你还摆架子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谁摆架子了?”
这个谢科长的脾气可不好,他上回来的时候江晚就已经瞧出来了。
所以他越是耍官威,江晚就越是悠闲地瞅着他,甚至还在板车上坐了下来。
“出尔反尔的是你们,违规的也是你们。如果不是我勇敢的去维护我自己的权益,你们今天会站在这里吗?”
“怎么你们不想解决问题的时候,我就得冒着风险,跑上跑下的去相关部门反映。而你们想解决问题的时候,我就得无条件配合?请问这是什么道理?”
“你……”
江晚一番话,直接气得这谢科长直喘粗气,脸都憋红了。
倒是那位黄部长,对江晚的控诉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保持着从容。
“小江同志说得不错,我们确实不应该强行让你配合跟我们谈。那么你就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坐下来聊聊?”
看来这个黄部长才是主要负责人,不然他一开口,那姓谢的也不能气得吹胡子瞪眼了,都不敢再放一个屁。
心中有数的江晚,就笑着看了看眼前这满车的东西。
这才慢悠悠的讲:“那就劳烦谢科长一个人,帮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铺子里面去吧。”
毕竟他都有力气耍官威了,搬个东西应该不在话下吧?
“你想使唤我?你以为你是谁呀?”
江晚这话一出,这姓谢的直接就炸了!
而蒋干事也被江晚的话给惊到了,就呆若木鸡的看着她。
心里想着这个江晚也太大胆了,全厂的人都没有谁敢像她一样得罪谢科长的!
她就不怕她以后去了丝绸厂,被谢科长穿小鞋吗?
只是即便这姓谢的都要暴走了,江晚都依旧平和从容,情绪稳定到令人觉得可怕。
“原来谢科长架子太大,使唤不动啊。既然如此的话,那咱们就不用谈咯。回头要是纪检部门那边问起来,我也就只好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