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坐在地上,揉着膝盖。
公主叉腰站在秋千的后面,“你倒是真来享清福呢,把公主府当你的小别院了!”
沈玉秋:.......真想冲过去扇她两巴掌。
沈玉秋一骨碌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扫干净身上的杂草,“你有完没完!”
她撸起袖子,下一秒已经扑向了公主。
一旁的宫女全部吓傻了,惊叫着退让,又赶紧聚拢过来拉开两人。
沈玉秋到底是比公主皮实,很快占了上风,她不想轻易放过公主,“你们谁拉,我一会连你们一起打。”
宫女吓得停手,公主被沈玉秋压在身下不得动弹。
挣扎了几次,依旧无果,气急败坏道,“沈玉秋你不要命了!我一定要治你的罪!”
“你们都傻愣着干什么,快把她给我拉开,不然本公主要你们的命。”
在被打和要命之间,宫女们选择了后者。
几经拉扯和挣扎以后,沈玉秋才松了手。
这个时候的两人早已经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说是街边撒泼的混混都不为过。
公主哪里受过这等闲气,想要打沈玉秋,沈玉秋立刻怒气冲冲迎上去,她又吓得不敢动弹。
两个人在两拨宫女阻拦之后,叉腰,针锋相对。
公主怒目圆瞪,“你真是无法无天!”
沈玉秋毫不示弱,“彼此彼此!”
这时,忽然有太监来传话,太皇太后驾到。
公主赶紧抓理头发,想要往后院的寝宫跑,却已来不及。
太皇太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女娃娃蓬头垢面地杵在路边的草地上。
太皇太后搭着柳嬷嬷的手,抿唇扫视两人后,威严地低声道,“都跟我进来。”
公主高声道,“皇祖母,等我梳洗一番再过来。”
“不用,就现在,你们俩一起过来。”
沈玉秋:......打成这样,还能有好事?
怎么每次都被撞见,这个公主府还真是邪气。
“跪下!”刚进门,就被呵斥。
沈玉秋和公主一起战战兢兢地跪下。
过了良久,太皇太后也没有说话。
沈玉秋渐渐觉得膝盖酸疼,瞟了一眼旁边的公主,正好碰见公主也在瞟她。
她吃惊,结果收到公主的冷眼。
一时安静,落针可闻。
又过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才长叹一声,“都反省好了吗?”
公主这次倒是乖巧,立刻磕头,“皇祖母,孙儿知错了。”
沈玉秋有样学样,“臣女知错了。”
太皇太后这才道明自己过来的原委。
听说皇帝让公主上课学习,太皇太后是支持的。毕竟都是皇家的儿女,学问礼仪上自然是要启到表率的作用。
只是,听说来教学的是个年轻的夫子,再问竟然是赵成礼。
赵成礼是谁?太皇太后可是知道这个名字的原委,她不喜欢这个赵成礼。
还没来得及和皇帝提换夫子的事,太后不放心便要先过来看看公主,不行她就直接撵人。
谁知道,课还没开始,一进门就碰见这两个女娃在打架,打得灰头土脸。
真是不成体统。
太皇太后杵着拐杖,点了点,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道,“你们两个真是从小闹到大,一点不让父亲省心。都已及笄能嫁人了,难道要一起打到夫家去吗?”
沈玉秋连忙解释,“我们就是闹习惯了,闹着玩。以后一定改。”
公主不服气,拉开袖子,露出被沈玉秋攥红了的手腕,“她是故意的!皇祖母你看,这丫头长大后,力气变大了。我看她是来找我报仇的。”
太皇太后无奈地摇头,多大点事,还报仇。
沈玉秋:.....天杀的,明明是公主逼她进的宫。
沈玉秋也不放过告状的机会,“太皇太后,冤枉,臣女是公主要求进宫的。”
太皇太后摆摆手,“别吵了,你们两个谁也不怨谁,都是不省心的。”
不想轻易饶了两个闹事的,“就在这里好好跪着反省,跪到亥时再起来。”
沈玉秋瞬间觉得掉入地狱。
被公主狠狠一推,她本就伤了膝盖,还要在这里跪五六个时辰,膝盖估计血肉模糊了。
公主哭丧着脸哀求,“皇祖母.......”
“必须要长点记性!”
太皇太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又说道,“赵成礼不行,我会帮你们换一个学识更高的夫子。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且不能惹夫子动怒。”
沈玉秋低头不说话。
太皇太后冲着她说道,“还有你,一起学。什么时候学得懂规矩了再回沈府!”
沈玉秋:........
公主忽然大叫,“为何,为何要换夫子。我和子.......我和成礼哥哥向来和睦,他很会教学。皇祖母,求求你,不要换人了。”
“陆子鹤这个人.....”沉默良久。
沈玉秋不解,怎么忽然提到陆子鹤了?难道让他来当夫子,可恶!
太皇太后忽然又说道,“成礼这个人,心思太过深沉,经历又过于复杂。你们姑娘家单纯,不太适合和这样的人相处过甚。”
公主哀求,“皇祖母......”
太皇太后冷淡,“我知道你的心思,以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沈玉秋不放心,难不成真要把夫子换成陆子鹤?
必须想办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