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七长老知道了,代表闻长风知道了。
闻长风知道了,代表闻时清也知道了。
而闻时清知道了,那代表整个饕餮族都知道了。
他的一世英名啊!
他真不是变态啊!
一时之间逗弄猫崽的兴致都没了。
小文盲崽听不懂这些词,一时摸不着头脑,它蹭蹭闻时宴。
爹爹怎么了?
干坏事了吗?
感受到触碰,闻时宴低头对上一双无辜的猫眼。
猫猫有什么错呢。
它只是想要个爹爹。
算了。
知道又怎么了。
谁敢舞到他面前。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球球不知什么时候安静地悬在墙角,连螺旋桨都慢了下来。
闻时宴捞起来猫崽一屁股坐放在沙发上。
认知错误这件事他也有错。
而且是主要过错方。
但即便是幼崽也有知情权。
单手托举小猫,至视线平齐,眼中溢满了认真。
他一本正经地说,“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闻时宴,饕餮帝国的王。今天谢谢你为我修复精神海,往后还要继续麻烦你。”
他顿了顿,黄金瞳里映出那团雪白的小身影,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耳垂有些泛红。
恙恙还小,但他也应该有选择权,而不是他全权做主。
斟酌着用最通俗的话给小家伙解释:
“命定代表上天注定。在饕餮族,命定之人的意义更加重大,只有找到命定之人,我们才可以进入巅峰期。同时也只有你可以治疗我的精神海,你愿意跟我一直在一起么?”
安无恙蹲坐在茶几上,四只爪爪并得整整齐齐,看似在仔细听,实则脑袋空空。
听到问句,它囫囵地点点头。
实际上,长长的一段话,它只捕捉到三个字。
闻时宴。
爹爹居然就是闻时宴。
系统的任务就是要治愈闻时宴。
任务还没有完成,代表他身上还有伤。
小奶猫急吼吼地跳到茶几上,四足踩着光滑的台面打了个踉跄,“喵喵喵!”
爹爹你身上还有伤对不对!
你还没好对不对!
闻时宴看到它反应平淡的点头还有些意外,不对劲吧。
紧跟着被它这突如其来的炸毛搞懵了一瞬,随即心中一暖。伸手把那只快在茶几上打滑的小毛球捞起来,让它在自己掌心里蹲稳了。
“你这小家伙关注点怎么这么偏。确实我的精神海还有些问题,但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治好的。放心吧,有你在我的精神海会很稳定。
安无恙整只猫凑上去,仰着头,海蓝色的眼睛里又急又认真。
那恙恙要怎么帮你?
闻时宴看着那双写满了“快告诉我”的蓝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本来想等它再大一些的时候再细说这件事,但恙恙已经猜到了。
他斟酌了一下,伸出食指点了点那颗毛茸茸的额头:“现在你还太小,精神海不稳定。但只要每天你待在我身边,你的气息就会自然浸润我的精神海,这本身就是一种温养。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再教你更深入的法子。”
安无恙听完,歪着脑袋想了想,问。
之前恙恙进去的那个破碎的镜子是你的精神海吗?
闻时宴挑眉,还挺聪明。
“那是我的精神海边缘。”
所以说,爹爹的精神海根本不是什一点小问题,实际上已经到了破碎边缘。
它的妖力有效。
但它太弱了。
小奶猫垂着脑袋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沮丧的情绪一股脑甩出去。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已经重新亮起了光。
“嗷!”它冲着闻时宴中气十足地嚎了一嗓子。
恙恙会快点长大!恙恙会变得很厉害!恙恙会治好你!
它说完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却更认真:“喵。”
恙恙说话算话。
闻时宴低头看着掌心里这只仰着脑袋、挺着胸脯、一脸郑重其事的小毛球,黄金瞳里的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它这过分的认真岔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最终只是伸出食指,轻轻蹭了蹭安无恙的耳根,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好,我等着。”
安无恙被他蹭得耳朵尖一抖,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突然它猛地抬头像是想起来什么,睁开眼睛,凑近闻时宴的脸,歪着脑袋打量他。
闻时宴被它盯得微微后仰:“……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奶猫退回去,好奇中带着天真问:“喵?”
爹爹,七爷爷说的为了媳妇不择手段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