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阮卿笑了,“但挺过来了。”
其他同事也围过来,问了几个问题。聊了几分钟,大家各自回到工位开始工作。
阮卿打开电脑,邮箱里堆了十几封未读邮件。她开始一封封处理,回复咨询,更新项目进度,安排下周的工作。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中午,阮辞从办公室出来,走到阮卿桌边。
“吃饭吗?”
“好。”
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简餐店。点了套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林薇下午回来。”阮辞说,“她上午去见了客户。”
“论坛的事要跟她汇报吗?”
“嗯。简单说一下就行。”
吃完饭回工作室,继续工作。下午两点,林薇回来了。
她径直走进阮辞办公室,关上门。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门开了,林薇走出来,朝阮卿招招手。
“来。”
阮卿起身走进去。阮辞的办公室里,林薇坐在沙发上,阮辞坐在办公桌后。
“坐。”林薇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阮卿坐下。
“听阿辞说了,演讲很成功。”林薇看着她,“感觉怎么样?”
“比想象中顺利。”阮卿说,“台下反应不错,还有人提问。”
“陈教授的邀请阿辞也跟我说了。”林薇说,“我看了下日程,下个月中旬有个空档。如果你们想去,可以安排。”
“我想去。”阮卿说。
“那就定下来。”林薇转向阮辞,“你联系陈教授,确认具体时间。讲座的酬劳按市场价谈。”
“好。”
林薇又问了几个细节,然后站起身:“好了,说完了。你们继续工作吧。”
她走出办公室。阮卿也要起身,阮辞叫住她。
“阮卿。”
阮卿转过头。
“下个月的讲座,你准备讲什么?”
阮卿想了想:“还是讲粉笔墙项目?但可以更深入些,加些我们后续的思考。”
“可以。”阮辞说,“你这周先写个提纲,下周我们一起讨论。”
“好。”
阮卿回到自己座位。小陈凑过来,压低声音:“林薇姐说什么了?”
“说下个月有个讲座邀请,问我们去不去。”
“去啊!当然去!”小陈说,“多好的机会。”
“嗯。决定了,去。”
下午三点,阮辞召集项目组开会。文创园区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各个部分需要统筹。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确定了导视系统的安装时间,景观植物的进场安排,最后的清洁和调试计划。
散会后,阮卿回到座位,把会议纪要整理出来,发给相关人员。做完这些,已经五点半了。
下班时间到。同事们陆续离开,阮卿也收拾好东西。阮辞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走吧。”
两人一起下楼,坐车回家。晚高峰还在持续,路上有点堵。
“周末要去工地看看。”阮辞说,“导视系统安装,得有人在现场。”
“我去吧。”阮卿说,“你周末不是要见客户?”
“客户改期了。”阮辞说,“我跟你一起去。”
“好。”
车子缓慢前行。阮卿看着窗外流动的车灯,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
“累了?”阮辞问。
“有点。”阮卿说,“但还好。”
“今晚早点休息。”
到家,做饭,吃饭,洗碗。一切恢复日常的节奏。阮卿坐在沙发上,看着阮辞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这几天像一场短暂的旅行,现在回到了熟悉的生活里。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具体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阮辞收拾完厨房,走过来坐下。
“明天周五了。”她说。
“嗯。这周过得真快。”
“周末除了去工地,还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阮卿说,“你想做什么?”
“可以去看看展。”阮辞说,“有个建筑模型展,据说不错。”
“好。”
两人又聊了会儿,然后各自回房。阮卿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手机。
论坛的微信群还在活跃,有人在分享照片,有人在讨论讲座内容。阮卿翻了翻,看到几张自己和阮辞在台上的照片。
她保存下来,发了条朋友圈,配文:“第一次,谢谢所有。”
很快有人点赞评论。小陈评论:“厉害!”林薇评论:“继续努力。”还有几个论坛上认识的新朋友也点了赞。
阮卿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第二天周五,工作照常。上午处理邮件,下午去了一趟文创园区工地,查看施工进度。
工地已经接近完工。厂房结构加固完成,外墙修复了,窗户换成了新的。粉笔墙那里,玻璃保护罩已经安装好,透过玻璃能看到墙上的字迹。
阮卿站在墙前看了一会儿。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玻璃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晕。那些粉笔字在光影里显得更清晰了。
“下周导视系统装好,就差不多了。”施工负责人走过来。
“嗯。”阮卿点头,“辛苦了。”
“应该的。”
从工地出来,回到工作室。阮卿把现场照片整理好,更新到项目文件里。做完这些,下班时间到了。
周末两天,两人按计划去了工地,看了展览,还去超市采购了一番。生活回到熟悉的轨道,演讲的事渐渐沉淀下来,成为一段经历。
周日晚饭后,阮卿坐在书桌前,开始写讲座提纲。下个月要去上海讲课,需要更系统的内容。
她写得很认真,不时停下来查资料,做笔记。阮辞坐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写到十点,阮卿揉了揉眼睛。
“累了就明天再写。”阮辞说。
“差不多了。”阮卿保存文档,“明天再修改一下。”
“好。”
两人各自洗漱,准备睡觉。阮卿躺在床上,想着下周的工作安排。
导视系统安装,最后验收,项目收尾。然后准备讲座,去上海。生活还在继续,一件件事接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