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一下这道题。”锦泽年将书平铺在桌上,手指指着其中一题。
季沉岸的视线看过去,有些不解:“你不是一直强调让我,按顺序做吗?”
看着锦泽年,但他似乎没有准备回答,只是说:“你先做。反正做就是对的。”
季沉岸看着那到题,虽心里疑惑,却还是拿起笔开始写。笔尖子上面划动着,眉头也随着算到后面,逐渐加紧。锦泽年安静地坐在一旁,手撑着下巴,目光时不时从本子上移到季沉岸身上,观察着他的阶梯进度。
而此时,刚才照在锦泽年身上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
看来,那个视频就不让锦泽年知道了。现在网络有没有记忆,在网上火火,有没有拍到正脸……学校应该也不会管。
过了好一会儿,季沉岸放下笔,脸上眉头未松,有些懊恼:“锦泽年,你选的这道题,我结不出来。”
季沉岸刚才想着学校会不会又来管,心思根本没在题上,除了刚开始还有点,可当阳光再次出现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要是时候可以,他能不能更大胆些,只是他们还只是学生,他们只能是朋友。
锦泽年笑了笑,拿起季沉岸的练习册,用笔在空白出画了条辅助线,开始给季沉岸讲解:“季沉岸,你看,我们可以先从这里开始,其实你前面的想法是对的,只是到了这一步,你就开始错了。”
季沉岸认真地听着,眼神逐渐明亮起来,锦泽年讲完,季沉岸看着,似是在这一刻,好像那些谣言真的不重要了。
“嗯,我明白了,锦泽年。”季沉岸声音轻轻。
好像外界的谣言和恶意,真的并不重要,他是喜欢锦泽年,但锦泽年并不对他有过爱慕之情,所以他们还是清清白白,要有问题的,也是他。
“明白了就好,我还担心你理解不了。”锦泽年看着他,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季沉岸看着锦泽年,锦泽年也看向他,好像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就像这道题,虽然难但不是无解,只要你找到一个方法,总会解决。
季沉岸找到的办法就是锦泽年,他喜欢他,他的努力一定会有一个结果。
两人在图书馆里安静地学习,世界也仿佛静止,只有锦泽年的翻书声和季沉岸的写字声。
锦泽年的手机在口袋里传来震动感,他在那一页的一角,向里折了一点。
季沉岸感受到锦泽年的动作,放下笔掏出手机一看,距离上还有两分钟上课。
锦泽年还是那么准时,每一节课的上课时间都有设闹钟。
两人快是收拾好东西,并肩走出图书馆。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锦泽年还在和季沉岸聊题。
季沉岸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快到教学楼楼下的时候,他们发现有几个同学站在旁边时不时对着手机指指点点。季沉岸心中涌向不好的预感。
“他们在聊什么?我过去问一下。”季沉岸对着锦泽年说完,转身朝着那几个人走去。
他压住心底的不安,走过去,站在那几个人面前。他看着那几个人的面容,看出他们不是和他们同一个年级的,似乎是高一的。
“你们….…在看什么。”季沉岸本身身高本身就比较高挑,站在他们面前挡住前面的光,加上那张不温柔的脸,在此刻形成威压感。
那几个高一的被吓了一跳,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说:“学长,你和锦泽年学长好好的哈。”
季沉岸没太听懂他们的意思,邹了下眉。他刚想问,结果那几个人就跟有让狗在后面追一样,直接就溜了。
锦泽年见那几个走了,走过来:“季沉岸这么了?”
季沉岸摆了摆手:“不清楚。”
锦泽年看着他想了想:“是不是那个视频,还有上节课你拉我的那个照片。”
季沉岸愣住,他没想到,锦泽年知道那个视频,还有那个照片什么?
季沉岸问:“什么照片?”
锦泽年似乎也没想到季沉岸的信息比自己还不灵通,解释道:“就上节课,我蹲在地上,让你拉我一把的那一幕,被人拍了下来。”
季沉岸想起那一幕,也想起锦泽年那副装扮。
他确实拉了一下锦泽年的手,可那时,他看到的不是锦泽年,是一个很久未见的人。
他那时拉他不只是他喜欢他,也是因为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曾经被他认为很可怜的一个人。
季沉岸“啧”了一声,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他吗又被人拍了,还被同学们磕疯了。
季沉岸:“怎么又被拍了?”
锦泽年摇摇头:“不清楚,但这次学校应该不会向上学期那样做,毕竟只是谣言。”
那些“嗑”学家每天都是疯狂逮机会,他还隐约记得之前在表白墙上确实刷到过不少,所谓的CP。
季沉岸沉默片刻:“先回班吧,学校应该也有他的判断。”
网上的照片没有拍到正脸,关于学校不好的言论,学校也都会想办法举报下架,这次应该只是纯粹地在学校内传遍。
关于这次的谣言,估计只是传遍全校,不会再高了。
锦泽年点点头,走在季沉岸前面。季沉岸没动,看向锦泽年的背影。
他好像从来不是不在意谣言,只是习惯了。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或者说他的过往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