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贝。”玩家在盥洗室看到了熟悉的人。
洪贝从镜子里看见玩家时,吓了一跳。
她猛地转身,脸部还有些僵硬,是门牙塞大棒的后遗症。
“你又回来做什么。”她质问。
玩家的意图是从女厕所的窗户,爬到隔壁的男厕所。
于是她打开了玻璃窗户。
洪贝举起了魔杖:“你要是逼我从这里跳下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玩家一脚踩在了窗户的边缘,朝外探头。
“你!”洪贝睁大了眼:“你要跳下去,我是不会救你的!”
玩家只是想跳过去。
兰佩罗观察墙壁,对面的窗户处于封闭状态,他很可能抓不住。
要是能爬在墙上就好了。
“啊!”
凄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接着是脚步声。
玩家右手挥舞着魔杖:“粉身碎骨!”
“统统石化!”
两道魔咒在空中相撞。
那是一条巨大的蛇尾,从地上的管道一滑而下。
对面,汤姆·里德尔看着石化在地的洪贝,和与他对抗的玩家,狠狠皱了眉头。
“怎么回事。”迪佩特校长匆匆赶过来,“噢,梅林!给我停下!”
兰佩罗还是望向管道的位置,眨了眨眼。
哪里还有什么管道,那里是一个水池。
他刚刚的魔咒是打向那个位置,偏偏汤姆·里德尔的魔咒朝他飞来,让他不得不改变方向。
“洪贝!”格兰芬多的院长认出了自己的学生,他惊疑不定,立马上前查看。
洪贝脸上带着惊恐,头正盯着盥洗室的镜子,石化的脸上出现崩裂的缝隙。
“桃金娘·沃伦,发生了什么。”迪佩特校长看向这个同样在盥洗室的女孩。
玩家指了指水池:“有一条蛇,从那里钻走。”
“汤姆,是这样吗。”
“沃伦。你不要把自己也骗了。”汤姆·里德尔眼睛闪烁一瞬,从洪贝石化的身体上移开,表情严峻:“我以为你遇害,冲进来的时候,你的魔杖可对准了洪贝。”
哇,高高在上地倒打一耙。
玩家注意到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然警惕。
不过不要慌张,不就是镇定自如地扯皮泼脏水,然后指控对方嘛,玩家也会。
“汤姆·里德尔,不要把自己也骗了。”玩家好整以暇:“你放你的宠物蛇出来时,肯定有想过会造成洪贝的伤亡吧。”
“如果反咬一口就是你的手段,那未免也太单一了。”汤姆看起来有些生气,他的表情带着沉痛:“我和洪贝没有任何仇怨,我为什么要攻击她。”
“但是你,从今天出现在礼堂那一刻起,就格外反常。”
玩家不听,他要把脏水泼自己身上,那自己也咬死就是他干的。
“有没有宠物蛇找找不就知道了,你如果非说是我做的,你也可以找到我施的魔咒。”玩家没有接他的话茬。
汤姆·里德尔在深呼吸。
他得冷静下来,这个情况是他没预料到的。
最初他打算直接让桃金娘·沃伦死在盥洗室,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又能除掉这个讨厌的泥巴种。
但是当他看见被石化的洪贝时,就有了另外的想法。
霍格沃茨因为最近的动荡面临着封校,这时候太需要一个罪人,一个为这些动荡负责的罪人。
瞧瞧现在,发疯的沃伦,石化的洪贝,单独的盥洗室。
她简直太适合作为那件祭品。
但现在,事情的走向不太对劲。
该死的拉文克劳看见了他的宠物,还精准地猜出了他们的关系。
“够了。我带洪贝去医疗翼,其余的话留在校长室再说吧。”斯格拉霍恩拍了拍得意弟子的肩,然后走向洪贝。
玩家跟上了部队的脚步。
里德尔破天荒地与他并肩走着。
“沃伦,你一点也不恨洪贝吗?”他轻轻低头,然后露出一丝微笑。
“你恨她吗?”玩家反问。
“我和她并没有多少交集,为什么要恨。”汤姆·里德尔这样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和她之间有关系。”玩家扶了扶镜框:“你很早就在观察她吗?”
攻击性很强。汤姆想到,这可和传闻中懦弱无能的沃伦不同。
就像他们举着魔杖决斗时,那样尖锐的目光。她似乎一直坚信自己一定会赢。
但是凭什么呢。汤姆想到,霍格沃茨的管道错综复杂,他们不可能轻易找到蛇怪。
桃金娘·沃伦的魔杖可施过不少极咒,她怎么保证自己的魔杖查出来没问题。
好恶心。
这个泥巴种一直在把自己牵扯进去。
级长摸了摸魔杖。
“你心虚了吗?”拉文克劳的女生抬头,“我本来能抓住你的宠物。”
“喜欢养宠物的可不是我。”里德尔回应:“如果你又开始对宠物产生执念,说不定会和格兰芬多的那位巨人有兴趣。”
两个人并肩走着,看起来竟然其乐融融。
办公室内,四大院长齐聚,两位学生被重点关注,三四根魔杖凌乱地散落在桌上。
“修复如初。”校长挥手,原本断裂的魔杖被重新修复。
“我就说,四分五裂怎么可能摧毁一根魔杖。”跟着来的斯莱特林松了一口气,“它还在就好。”
“各位,我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回溯你们的魔杖。”
汤姆·里德尔垂着眼睛,手指轻点自己的魔杖:“当然,先生,这是必备的手段。”
就在老校长点点头,准备念咒时,身后的斯莱特林突然冲出来抢走魔杖:
“等等!这是不合理的!”
“嘿,哈罗德。”斯莱特林的另一个学生睁大了眼睛:“你……”
玩家看着这场闹剧。
“砰砰。”
门响了两声。
一位棕褐马甲的男士推门而入,对校长室内的混乱有些惊讶,“看来我来的时机不太恰当。”
“不,阿不思。感谢你的到来。”迪佩特校长强撑着笑容。
“邓布利多教授。”哈罗德看起来有些忌惮眼前的人。
“只是一个闪回咒而已,如果你什么都没做,怎么会心虚。”潘德拉贡冷笑一声:“我就知道,这场袭击是你们斯莱特林捣的鬼。”
“潘德拉贡先生。”里德尔和斯拉格霍恩教授同时开口。
“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要往下定论。”斯莱特林的院长皱眉。
“你们怎么保证这个疯子没有对我的魔杖做手脚。”哈罗德指着坐在椅子上的玩家。
邓布利多也看向角落,正好与那个女孩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