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贾贝缓了会儿,稳了稳情绪后才问,“他怎么过来的?”
“说来话长,”宋三元说,“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知道了。”
说着,她拿手机搜了自家月丫头解禁不久的小说出来。
贾贝在看到背景简介时,愣了一下。
“是你做的?”
“并非。”宋三元说,“她高烧了一场后,就梦到了这些东西,然后自己记下来的。”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里面有些东西只是个大概,而且是个表面。还有很多,是她不知道的。”
“……”贾贝没有作声,只是一目十行的浏览着。
宋三元叹了口气,“现在这个东西,应该被上面盯着了。她动不了笔了。”
一个时辰后,贾贝看完了那本书。
“所以,止儿就是通过长生石过来的?”
“还有双情结。”
“谢谢你,宋三。”贾贝突然道,一双眸子又黑又亮,满是真诚。
宋三元一愣,“谢我做甚?又不是和我有情?”
贾贝闻言,打了她一下,“讨厌。谢谢你生了个好女儿。”
宋三元笑出了声,连连点头,“那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这声谢我就承了。”
“真好。当年你通过那边的长生石和双情结带回了齐梁。如今,月丫头带回来止儿。你们母女都是有福之人。”
“说什么呢你!”宋三元蹙长了眉,“我知道你想侯爷了。你放心,待孩子们成完亲,便让他们一起回去,为侯爷讨回这个公道。”
贾贝含着泪,摇了摇头,“别告诉他。他自小忠义,一心报国,又与云晋那孩子那般亲近,若是知道……”
“……”宋三元吧嗒吧嗒地眨着眼。
贾贝看着止住了音,问,“莫非,你已经?”
宋三元点头:“嗯。我已经说了。”
贾贝秀眉轻蹙,终是叹了一口气。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止儿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知道该怎么做。”宋三元说,“况且,自古以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这是人命,是那渣男欠昌宁侯的,凭什么不还?”
“可……月丫头终究是……”
贾贝没说完,宋三元就打断了她。
宋三元一听这话头,就知道贾贝下面要说什么。
她根本不想听。
“我们是现代人,可不兴道德绑架这一套,月丫头才不会向着那忘恩负义的东西!”
要么说知女莫若母,养狗的还不知道狗性?
宋三元的观点,确实就是宋月逢的想法。
后天,就到了要和菅仰止结婚的日子了。
宋月逢真的是越接近越激动。
这几天,她整宿激动的睡不好觉。
菅仰止每天都在安慰她,“不要紧张。”
宋月逢还装作很淡定地回答他,“我不紧张啊,是不是你紧张?”
行吧,这倒打一耙的嘴功,也并没有能帮助她多少。
这很快就到后天了。
今天还是白班。
宋月逢中午刚一上班,就被叫到了她主任办公室。
这刚一推开门,她主任就兴奋地从位子上站起来,说,“宋医生,激动不激动啊?”
幸好宋月逢这脸上戴着口罩呢,她主任看不到她抽搐的嘴角。
她抿了下唇,放松了下嘴角,笑道,“谢主任关心,还好还好。”
“那就行。喊你来就是跟你说,莫要紧张,这人生大事就跟第一次上手术台一样,深呼吸,稳住心神,大胆认真地上就完了。”
“谢主任教导。”宋月逢又说。
“不用谢不用谢。”她主任笑着摆手,“你有没有帮我问你老公呀?他愿不愿意加入咱们市书法协会?”
啊……宋月逢一怔。
完了!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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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她和菅仰止的结婚请柬,被菅仰止从辛宇工作室提了出来。
请柬上的照片,用了一张她靠在菅仰止肩头的正面古风照。
也是张专门为请柬拍的半身照。
拿到手的请柬共200张。
“怎么这么多?”宋月逢问。
菅仰止说,“有伯母的朋友们,还有裴静、庞觅,不是说你科主任也要来吗?同事们呢?要不要都邀请上?”
宋月逢一听,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医院不比别的地方,她们要上班的。我主任一人代表就可以。”
“好,就依你。”
“可,能用得了这么多吗?”宋月逢仄舌。
“放心吧。伯母的朋友可是很多的。”
菅仰止说着,就去房里拿了笔墨砚台出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要亲自写吗?”
“当然,”他挑着眉,英朗又俊俏,“我堂堂大理寺少卿和宋小姐的婚礼请柬,岂能借他人之手。”
宋月逢被他逗乐了,“需要我帮忙吗?”
菅仰止思虑了一下,道,“夫人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帮为夫研磨。”
夫人二字一出,宋月逢顿时老脸一热。
好家伙,这还没咋呢,单是换了个称呼,她就被这男人撩成二八少女了。
很快赶走脑子里那莫名的羞耻心,宋月逢绷着唇拿起了某人一脸狐媚递过来的那块墨宝。
开始给他研磨。
菅仰止难得看到自家未婚妻羞人的模样,心下顿生一丝暗爽。
爽到都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在询问了她未婚妻主任的名字后,在第一份请柬上,喜不自胜地落了笔。
那字体苍劲有力、字字飘逸,格外地意气风发、洒脱肆意。
【新娘宋月逢/新郎菅仰止/喜酌候教/新婚庆典谨定于甲辰年四月廿六日(公历20xx年6月2日)午时初,恭候宋朝仁先生/光临高江区华府大道长乐巷10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