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发现了,”裴静手臂环胸,说,“自从菅仰止来了后,你这嘴是越来越厉害了。”
宋月逢“昂”了一声,“怎么?要拜师吗?”
“嘶……”裴静仄舌,“这不仅嘴上功夫了得,这脸皮也是厚得没谁了。”
宋月逢刚准备说:要不要喊我一声师父,为师定倾囊相授~
结果,裴静突然笑弯了那双俏皮的大眼睛,靠近宋月逢,小声来了一句,“老实交代,除了嘴进步了,脸皮长厚了,这床上功夫可有日益提升啊?”
“……”
宋月逢瞬间觉得一股热浪排山倒海般涌上了脸,还没开口呢,裴静就颇为嫌弃地皱起了眉。
“啧啧……我懂了,敢情是还活在纯情的素食年代,没开过荤呢。”
“……”宋月逢顿觉脸更烫了。
裴静歪着脑袋,噼里啪啦,“都什么年代了,他受古代礼节熏陶有所顾虑,你说你九五后的大好青年,就不能勇敢点儿吗?”
“……”
裴静大大呼出一口气,嫌弃地“呸”她一声,感慨,“真是暴殄天物。”
“什么?”
暴殄天物???
“怎么?”裴静满眼鄙夷,“你家那少卿大人,多少人垂涎欲滴,你这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是暴殄天物了?”
卧槽……
“谁茅坑,谁屎啊?”
宋月逢羞恼至极,上手就要掐裴静肉肉。
裴静一个闪身躲开,顺手抓住她手腕,眉开眼笑,“行,说好听点儿,就是浪费。你这要是再不煮饭,就不怕这白灿灿的大米,进别人锅了?”
“……”宋月逢皱眉,这还差不多。
“你可别不信,”裴静松手,接着说,“别怪姐们儿又唠叨你,这娱乐圈的水儿可混着呢,善于攻心用计的人,可不比皇帝后宫少的。”
宋月逢听到“皇帝后宫”这几个字时,愣了下,但还是收起仍挂着一丢丢怒容的脸,笑着道,“行,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走,给你买奶茶喝。”
裴静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瞄了眼她姐们,只见她说完,转过身就朝楼道拐角的奶茶窗口走去。
窗口柜台前,排了好些人。
宋月逢有些郁闷,待裴静走进了,才小声嘟囔着,“你说他们为啥不用手机点餐,偏要在这儿排着?”
裴静瞥了自家姐们儿一眼,“那你为啥不手机点单,要在这儿排着呢?”
宋月逢眨巴了好几下她的小鹿眼,嘴角一弯,“你知道我没点啊?我只是排着,凑个热闹。”
说完,长发一甩,朝一旁的环形长椅走去。
裴静呆愣在原地,看着她姐们儿这一番无聊的骚操作,直呼,“我这儿有药,要不给你一颗?”
宋月逢瞪着无辜透亮的鹿眸,“嗯哼”着摇头,“好意我心领了,你自己都不够呢,不用这么慷慨哈。”
裴静白眼翻给她,一屁股挤到宋月逢的右边坐下。
自己右边的女人,就有点儿胖。
裴静很瘦,但那位子还是有点儿狭小。
其实,要是换一般人,也就不会这么不客气地挤进去坐。
可裴静一不是一般人,二也不是那种会跟谁客气的人。
所以,硬挤进去后,隔壁的胖女人便不满地抖了好几下身子,还嫌弃地斜瞅了她好几眼。
裴静回过脑袋望向她,脸上挂着一副可人的笑容,她说,“小姐姐,我有点儿胖,不好意思啊,挤到你了!抱歉抱歉!”
“……”
胖女孩被噎了几秒,脸一红,直接起身走了,不过临走前留了三个字,“神经病。”
裴静很不要脸地装没听见。
且一看这右边空出莫大一片位置,还很开心地往过挪了挪。
宋月逢看着这一番更骚的操作,咬着下唇望向她,“瞧见没?谁有病,群众的眼睛还是很雪亮的。”
“你说她啊?”裴静指了指那个已经插进人群中,偶尔露出个衣角,或者后脑勺的胖背影,摇了摇头,说,“她眼睛有问题。”
“……”宋月逢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还是那个爱记仇的她姐们儿。
刚才在电梯上,裴静便被这胖姑娘踩了一脚,结果人跟没事儿人似的,低头瞥了一眼,对不起都没说一个,电梯门一开,就傲娇地一甩头走了。
这仇,此刻总算是让裴静给报上了。
“我实话实说,”裴静的大眼睛一闪一闪,“你瞧不见她那眼珠子都黄成什么样儿了吗?一看就是眼表炎症长期刺激的,指不定是慢性结膜炎或者干眼症呢。”
“哦呦。”宋月逢笑着,一副惊讶模样,“我以为你忘完了呢,竟然没全还给学校啊!不错不错!”
裴静斜眼瞪着她姐们儿,想起今早见到她时,一进她家门,这厮就告诉了她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说,“我要和菅仰止结婚了!”
虽说,这是迟早的事儿,但这么快成婚,还是裴静没有料到的。
毕竟,离6月2号,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就这么点儿时间,结婚照得拍吧?婚服得买吧?新房?新房肯定是没法弄了,重新装修时间根本不得够。
还有,婚庆公司、结婚酒店、喜宴标准……
这得多少事儿啊?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