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者震惊:女人果然是会借题发挥,胡搅蛮缠的物种啊。
宋月逢:闭嘴!
菅仰止一脸委屈,糯糯开口,好不软萌,“逢宝若非要这么说,那本官便只能以死明志了。”
“……”这是林黛玉附身了?这么快就学会她的技能了?
宋月逢挑眉,“要不我给少卿你开个戏院呗?”
菅仰止眸中一亮,“莫非逢宝还记得当日荷塘月色之事?是本官之错,竟忘了曾允诺逢宝,要给逢宝开个戏班子的!”说着,还“哎”了一声,深表遗憾,“这事儿确实怪本官!逢宝莫急,待你给本官开好了戏院,咱们一起去好好深造!”
“……”宋月逢的眼都眯成了缝。
果然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少年郎啊。
“你有点儿皮啊菅仰止。”宋月逢瑟瑟发问。
菅仰止笑得凤眸闪烁,“承蒙吾家逢宝教的好。”
他的手指很长,说话间已经抬手爱抚地插进宋月逢的秀发间,“真好。”
宋月逢被他的指腹在头顶划过,一股麻酥酥的感觉随之倏地刺进头皮,瞬间电起全身汗毛。
她有些没明白,抬眸看他,“什么真好?”
菅仰止缓缓回话,“能感觉到温度,感觉你就在我身边。真好。”
“……”原来是这样。
宋月逢拉下他的手,跪在沙发上,这下才能平视着他的眼睛。
她将菅仰止的手环在自己腰上,然后才倾身挤进他怀里,搂过他修长的脖颈,在他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这样不更真实吗?”
是的,菅仰止总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怕这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他还在南安。
怕从来都没有宋月逢这个人。
怕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蝴蝶。
他将笑得一脸俏皮的人重新揽进怀里,感受着她的温度,还有她的呼吸,拿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她额前的小碎发刺得他下巴痒痒的,很是舒服。
他听到自己轻声说,“真实,你是真的。”
宋月逢在他的怀中点头,回答他,“是的,我是真的。”
俩人在房里窝了一天,从太阳高照到夕阳余晖,再到月影婆娑。
食物没吃多少,叫了一次外卖,都是些速食。
这会儿一看天色暗了,宋月逢这才起身,开口催促还在电脑上学习的菅仰止,“走吧,再不出发要来不及了。”
不过,出去就有被跟的可能。
他们的楼下,肯定还有人在蹲着。
菅仰止在阳台上看了眼,接过宋月逢递过来的口罩帽子墨镜,冷着脸戴上了。
宋月逢收拾好了后,看着不高兴的某人,笑着哄他,“开心点儿,不然吃到肚子里的东西会消化不良。”
墨镜下的凤眸扬了扬,菅仰止率先抬腿,拉着自家逢宝出门了。
只不过上了电梯后,他并没有下楼,而是直接按上最高层。
只不过……出了点意外。
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怎么会有锁呢?
菅仰止望着眼前的门锁一脸懵,这是他委实没想到的。
宋月逢一看就知道,他是打算不走寻常路。
只是没想到,这天台被物业上了锁。
菅仰止心中郁结,上锁是怕遭窃,可这上边有什么玩意儿是值得在贼人惦记的吗?
宋月逢看他无语地端站着,没忍住笑出了声,“走吧,少卿,我们走陆路,就不要占用航道了!”
菅仰止皱着眉,问,“要不某把它拆了吧?”
“别,”宋月逢赶紧拉住他手,“走吧,我们还有一条光明大道。”
然后,重新回到电梯里,宋月逢按下了-2层。
是的,目的地,地下车库。
菅仰止这才反应过来,自家逢宝是打算开车出门了。
宋月逢很少开车,就是平日里上班也是挤地铁的时候多。
这车子是她毕业后,宋三元送的礼物。
算下来,这一年开车的次数,掰着指头都可以数得过来。
她在自己那辆红色的小轿车前驻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请了她男人进去。
随后,自己才从车头绕到了驾驶位。
“安全带。”宋月逢说。
菅仰止抬眼望着她,“逢宝帮我。”
宋月逢一眯眼,就知道这家伙又在网上学了什么俗不可耐的东西。
但奈何她就吃这一套,心嫌体正地起身,斜着身子伸长了胳膊,拉过他那处的安全带。
可……某人只是安静的坐着,什么操作都没有……
宋月逢不解地扫了一眼,可看他坐的端正,甚是正经。
一下就没忍住,自己抽了嘴角……
宋月逢:好吧,是我心脏。
她自己系好带子,刚一发车,便突然被菅仰止猛地一个大掌掰过脑袋,接着长身一压,亲了上来。
“啵~”
菅仰止蜻蜓点水,一下就松开了。
宋月逢怔了好几秒,“?”
不是,这就完了?
菅仰止笑着,摸着唇角,“逢宝不是在等这个吗?”
“……”
等!等你个鬼。
呜呜,真是要命啊!这男人真真被带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