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碰到?我听蒋志辉说你去图书馆了,你怎么是从校外回来的。”
江肆有时候对自己有一些稍微过火的占有欲还可以理解,现在贺子成又来查他的行踪,自己真的一点隐私也不能保留吗。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吧。还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的女伴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行,看在咱们是同班又是同宿舍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千万不要背叛四儿,真的。”
或许是因为温向东,温砚其实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再经过贺子成和文姿羽的催化,这口气一下子就变成了火,让他脑门发胀,头疼欲裂,连带着人也变得特别急躁:“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什么?我怎么了?”贺子成被人奉承惯了,冷不丁地碰了壁脸上还真有点挂不住。
“没什么,我先走了。”
“哎别急着走,话还没说完呢。我告诉你温砚,你别不识好歹,忠言逆耳知道吗,你……”
“你们干嘛呢。”
在两人拉扯的时候江肆出现了,江肆这边正一个接一个的给温砚打电话呢,他倒不是因为害怕温砚突然离开,他知道温砚并不喜欢自己,他害怕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温砚和别人在卿卿我我。江肆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尤其是对于他拿不定主意的、无法理解的事情,他一定要理得清清楚楚井井有条,把过程想透彻想明白,最次得也得给自己的猜测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但是在关于温砚的事情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为什么妄图控制另一个人,他实在是懒得去想其中的错误与否,或者是他人格有什么缺陷他爱的方式有什么不合理,他统统不愿意去想,他只听从本心。
贺子成被吓得一激灵,瞬间甩开了温砚的手,尴尬地笑了两声:“四儿,你不是要去参加什么剪彩仪式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温砚见到江肆,脸上隐去了所有的情绪,微微低着头,嘴角僵硬。
江肆走上去揽住了温砚的肩膀,话是对着贺子成说的:“我问你们在干什么?”
贺子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起,他总不能说自己在警告温砚别劈腿吧。
温砚把自己手上拿着的衣服换到了另一只手上:“没什么。我说专业英语明天考试,子成不信。”
贺子成自然是给个台阶就赶忙下去了:“哈哈哈哈哈,真没什么,肆儿,你咋有空来了,一会儿一起吃不?”
江肆没理会贺子成,但也没继续追问,“你怎么把里面的衣服脱了?”
“不小心被弄脏了。”温砚刚开始确实不想让江肆知道他去见了温向东的事情,但现在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凭直觉来说,江肆早晚会知道这件事的,那还不如他自己透露出来,反正他不是要故意隐瞒的。
“我刚才去图书馆没找到你。”
贺子成见江肆不理自己,就替温砚接了话:“哦哈哈哈,是我把他喊出来了,这不是到饭点儿了嘛。”
“是吗?”
温砚跟贺子成心照不宣道:“自己一个人吃饭也挺无聊的。”
“待会儿还有事儿吗?”江肆满眼的都是温砚,他几乎连余光都没给贺子成。
“没了。”
“我也没事儿,你们去哪,带我一个呗?”贺子成笑着凑上去。
“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以后你一定要及时回我。”
“好,我下次不会这样了。”温砚不知道自己以后是否能做到,但是他就是会下意识地去认错下意识地去迎合他人。
温砚低眉顺眼的样子倒是让江肆很是舒心,他连带着也给了贺子成一个好脸色:“走吧,杜庭川回来了,说要聚聚。”
“哎,那个……你姐在吗?”
“她回英国了,跟她男朋友一起,你不知道吗?”
贺子成一脸落寞,他这几天疯玩,以为暂时能把那个人忘记,但忘记一个人哪里有这么容易。
“这么快啊,我还以为要下周呢。”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你现在不是左拥右抱得挺开心的吗。”
贺子成一脸苦笑:“是,我是挺开心的,这不是觉得她太不够朋友了吗,要走也不通知一声。”
“她说给你打电话了,但没人接。我也通知你了,你说你不去。”
“是吗,肯定是我还没睡醒的时候回的,我一点印象都没了。”
“到底去不去?”
“肯定啊,有大半年没见老杜了,给他接个风。”
江肆搂着温砚走了几步,发现贺子成紧紧跟在他们后面:“你干什么?”
“不是要去见老杜吗?”
“我把地址发你。”
贺子成愣了几秒钟:“我们还用得着坐两辆车去?”
“当然,我的车是两人座。”
“你换车了?你不是不喜欢超跑吗?”
“二人世界,懂吗?”
说白了,换车的目的,就是江肆是不想和温砚亲热的时候有其他人在。
陈志不行,贺子成更不行。
也不是说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温砚会害羞会放不开,主要是江肆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温砚那种意乱情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