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点不对劲。
腾骁眼里闪过一道光,他压低声音问:“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想问我赫若菲勒小姐的事情。”
看着老朋友面带玩味的笑容,丹枫有些无奈,“我不是......算了,那她最近在做什么?我以为她很快就会到丹鼎司来。”
毕竟医术,只要腾骁愿意,随意寻一个生病的人验证一下赫若菲勒的确有相关能力,就能够将她运作进丹鼎司。而身为司鼎的丹枫也会睁一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也知道一个强大战力对罗浮的好处,近些年来丰饶孽物愈发蠢蠢欲动,大规模战争随时会爆发,多拉拢一个高级战力总是好的。
丹枫的个人意愿可以暂时排在后面。
“出乎我们的意料,那位小姐格外地守规矩。”腾骁笑了笑,“景元把资料送过去之后,她给我发通讯,说想自己考一下证书试试,不过听口气,挺胸有成竹的,说不定一个月之后你们就能成为同事了。”
原来如此,难怪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丹枫刻意忽略了心里那松了口气的感觉,矜持地朝腾骁颔首,“想必将军也放心多了。”
这话说得也是,原本腾骁有些担心那位脾性有些偏激古怪的小姐会为了和丹枫再续前缘而做出些什么奇怪的事情,结果短暂的相处之后,发现她绝大部分时间都相当正常,不疯狂、不偏激、不无理取闹,十分循规蹈矩。
而且据安插在客栈的云骑军上报,赫若菲勒近期几乎都在客房里,出门也只是为了取快递和吃饭。如果没有第一天晚上发生的事,腾骁几乎要以为她就是个普通游客。
“不过这也挺好的,不是吗?”腾骁认同了丹枫的话,“你呢?那天从太卜司回去之后,你足不出户了好几天,是去翻前任饮月君的记录了吧,有收获吗?”
提到这个,丹枫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沉重起来,“没有。”他摇了摇头,眉头蹙起,“而且,我还去问了青浦,他也没有头绪。”
腾骁摸起下巴来:“那真是奇怪。按理来说,只有令使及以上的才能蒙蔽太卜司的占卜,可是赫若菲勒的气息虽然强大,但我没有感觉到令使的感觉.....”
“我也很疑惑。”丹枫也想不通这一点,“饮月君有所爱慕,以我前世的性格,不可能连亲近的人都瞒着。”
但是青浦并不知道。
“但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没有必要撒谎吧。”腾骁开始推测,“如果是撒谎,为什么偏偏是前世,不说是更久远一些的时间?”
这个恐怕只能去问赫若菲勒本人才能知道,她为何一口咬定自己是丹枫上一世的爱人了——并且经太卜亲自鉴定为真话。
丹枫闭上眼说:“罢了,思考这些也没有意义,只要她于罗浮无害便好。”
说不定是前人饮月君在梦里和她相恋的呢?毕竟赫若菲勒除了叫他“丹枫”“小月亮”之外,就只叫过“饮月”,连他前世的大名都没叫过呢。
不过这种玩笑似的猜测丹枫也没当回事,毕竟有龙心在,龙尊极少做梦,但凡做梦就是前世记忆。按照龙心表现出来的蛮横霸道与冷酷,是不会把本就少的梦境时间分给所谓“梦中情人”的。
想到这里,丹枫轻笑了一声,也拍拍腾骁的大臂道:“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吧,我今日还需要去丹鼎司值班,就先告辞了。”
腾骁向他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好。你也要注意休息,那群龙师说了歪理,别一般计较,你是做医生的,知道老发脾气不好。实在有心事和景元他们聊聊呗,这小子前天还在抱怨你很久没和他们四个聚会了呢。”
老朋友兼同事突然变成老妈子,丹枫有些不适应,但还是接受了好意,“我会注意的。我待会儿和景元说,等这段时间丹鼎司忙完我就和他们聚一聚——你说要请的两顿饭我也还记着呢。”
腾骁拊掌笑了,“哈哈!成啊,等你得闲,把两顿合在一起,我请你们五个人如何?只不过我是走不开身,只能你们吃了。”
“那我就等着让将军破费了。”丹枫也露出了笑容,随后走出了会议室。
有这么一群朋友在,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烦恼的了,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