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安直直看向兰灵蝶，正要开口回应，耳畔回荡起对方清冷平缓的声线，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暗自蹙眉思索。

【内心独白】

奇怪，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我分明是第一次面对面见到她，从未和她有过正面交谈，可这语调、发声的节奏，好像在哪里听过，是当年陆舟案件的相关录音？还是之前某个匿名报案电话？任凭我怎么回想，都抓不住对应的画面，只余下挥之不去的熟悉感萦绕心头。

周凯察觉到许凌安的失神，不动声色侧头轻碰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稳住心神，随即再度看向兰灵蝶，语气沉稳，试图套取更多线索：“当年十三名学生失踪案，你参与了哪些环节？陆舟独自扛下所有罪责，是不是在刻意掩护你？”

兰灵蝶没有立刻作答，身侧的巨蝶轻轻飞旋一圈，幽蓝光芒扫过围观人群，原本凑上前的路人慌忙往后退了数步。她慢悠悠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警方一行人身上，眼底藏着化不开的薄雾，仿佛手握整座城市无人知晓的秘密，任凭警方手握笔录、物证、影像线索，也始终无法撼动她分毫。

“陆舟护我，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兰灵蝶轻声道，“至于当年的细节，我不会多说。今日主动现身，只是厌烦了一直躲在暗处，被你们无人机日复一日搜寻，倒不如出来见一面。”

许凌安压下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声音熟悉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对方身侧漂浮的蝶影，又看向证物袋里的粉尘，无数化验数据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不得不承认兰灵蝶所言属实，无数次检测全部一无所获，这份神秘的蓝色粉尘，的确是现有科学完全无法解读的存在。

广场中央的对峙仍在持续，灯光将黑袍女子与幽蓝巨蝶的影子拉得很长，尘封多年的失踪旧案、无解的蝶影异象、藏在声线里莫名的熟悉感，重重谜团缠绕在一起，压在周凯与许凌安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