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当面问他。
“好好好,是我忘了你过分好的听力”
方暖暖刚喝完一碗,正在用勺子舀最后一点:“老实讲,昨天晚上我和徐相宜的二人聚会,你怎么在后半段出现。火锅店打电话时还说在出差”。陆鹤野注意到拿过小碗,站起身把砂锅里剩余的粥又舀了一碗给她:“打电话时刚结束会议拿到手机。回来当然是因为忙活完了”。
她左右张望了下发现只有自己喝粥,原本也想要给徐相宜尝一下,但她却笑着摇摇头指着手里的三明治。
陆鹤野解释说:“粥专门是给你做的。小砂锅的份量刚好够两碗。我俩做了三明治。”
方暖暖想起了什么放下勺子,蹬蹬跑回卧室拿出手机翻了下问:“相宜,你应该有看过盛明庭的姐姐吧。”
“见面次数不多。就见过两次。”一次是在她签订协议前见过一面,第二次就是三个月前。徐相宜去探望住院的长辈,就在军区医院门口碰到盛明庭的姐姐——盛熏林。
军区医院的门口,徐相宜正在给自己母亲打电话,梧桐树叶在水泥地上投射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消毒水的气息。一个身着军装的高挑身影从院门快步走出,步伐利落带风。水泥地斑驳的光影被更大的阴影所覆盖。挂断电话抬起头,看清来人的她猛然停住抬脚离开的步伐。眉眼间的英气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嘴角那抹爽朗的弧度依旧。
“相宜,不认识我了?”她佯装委屈说:“要是相宜忘记了我,我今晚可得哭着吃饭了”。徐相宜对盛熏林印象很好,她也喜欢这个姐姐。
交谈时盛熏林明始终明亮而专注地看着徐相宜。
“当然不会。姐姐,最近还好吗?”盛熏林嘴角的弧度更盛,抱了抱徐相宜满是熟稔地说:“我最近不错,你是不是又瘦了?”
徐相宜笑说:“有吗?可能是瘦了一点。姐姐,你怎么在医院?”
听到她回答:“找某个躲我的人”
在这里?徐相宜环顾了下四周,医院里只有医生和病人。所以就是二者其中之一。
盛熏林悠悠加上后半句:“我的有情人,闹了点别扭,他前段时间一直躲我。我刚出任务回来就过来了。具体事情说来话长,等我哪天休假细细道来。到时候你可得答应我的邀请。”她随即看了眼手表,她那微微弯起的眼梢,和瞳孔中流转的如同狐狸般得逞的光,没有扭头保持当前姿势说:“相宜你往我身后的大厅看去,是不是有个人朝我们这望了下,估计会停顿一下,然后就会捂着脸穿过大厅到另一边”。
徐相宜根据盛熏林所说,目标非常好寻找,一下就能找到。静立在大厅一侧,某位看似与同事说话,微微仰头眼神时不时往外瞥的医生。
盛熏林:“过分警惕以为我在使招,等确认后才会走,大厅又是必经过的路”,她的语气十分笃定,唇角难以自抑地微微上扬,布局完成现在只等猎物入网。
徐相宜雀跃又小声的给盛熏林转播,预料的每一步都没有错,这位医生混杂在同事的队伍里越过了门厅正中间,他手一直在按动笔,整个人像时刻绷紧的弓弦。
看着他清瘦的身影,“啧”了一声,“嘶,这家伙又不好好吃饭”,他走到了大厅另一侧,时机差不多。盛熏林打了个响指爽朗地说:“上当了。抓到他了,这次可没法躲”。
“相宜,我先走了。下次一定”,她的衣角划出一边比划打电话联系的手势,一边利用周围环境的树木掩藏却又快步朝前走。
那位医生像是没有捕捉到理想的消息,身体放松下来,但下颌线条却收紧。盛熏林和这位医生直线距离不足一百米了。
啊,要被抓到了。
后续的发展如何,她就不知道了。
徐相宜倒了杯水问:“你怎么突然好奇起盛明庭的姐姐了?”
外界只知道盛家有三个小孩,除此之外的消息在刻意封锁下根本不会在网上流通。连叫什么是男是女都无从得知。老大是哥哥盛怀瑜,老二是妹妹盛熏林。老大和老二是龙凤胎,出生时间只差三分钟。老幺就是盛明庭。刻意的低调下,多年来讨论度不低但网上根本找不到这三个小孩的照片。等后来盛怀瑜成年后逐渐涉及公司业务才露面。
“这不是太神秘了嘛。要不是别人提及,我都快要忘了有这么个姐姐。”迄今为止对盛熏林个人信息保护依旧十分严密,从事什么职业长什么样除了亲近的人无人知晓。原本盛明庭也是如此,在原本的继承人出事后才露面。
方暖暖想起了她所要问的问题:“她现在长什么样?和盛明庭长得像吗?”
“不太像,气质完全不同,某个角度两个人站在一起,整体感觉神似。”属于轮廓相似但五官以及呈现出来的气质截然不同。
方暖暖对徐相宜前面所说见面次数不多感到怪异:“不过,为什么你也只见过两面啊?应该时不时会在老宅见面吧,一年一次总归是有的”。
“没有,至少我在老宅的时候,我从来没见过。”
这么说来也奇怪,她和盛熏林的交流大多在手机,线下见面不过两次。
是因为她职业属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