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黑泽琴不耐烦道,“你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赤井秀一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是你穿成这样我穿什么?”
琴酒扫了一眼成衣店里令人眼花缭乱的一排排晚礼服,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就不能我扮成他,你做女伴吗?我跟他个子、身材还有眼睛颜色都一样欸。”
“你会易容?”黑泽琴质疑道,“我只要内增高、垫肩、美瞳,再化个淡妆就可以了,反正也没多少人见过他摘了帽子的样子,但是你——染头发就是个难关。”
赤井秀一的黑长直想完全藏进假发比较困难,但想要染出琴酒那种纯天然的富有光泽的银色也不容易。
“好吧。”赤井秀一妥协了,又好奇地盯着他看了两眼。琴酒打定主意,如果诸星大问他为什么如此浑然天成,他就要说那是组织的黑科技。
反正他拥有两个身体这事本来就是个组织的黑科技。只不过那个实验基地已经被毁掉了。
没错,就是琴酒带赤井秀一去销毁的那个基地。他亲手启动了程序,确保除了他拷贝的那份资料外,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关于二期C药的记录了。
没想到赤井秀一问的是:“你的胸是怎么变得这么平的?”
黑泽琴的身材可是十分的有料,赤井秀一亲身体验过,绝对是纯天然无填充的,既不靠内衣海绵也不是整容硅胶。但是现在完全看不出来了。
琴酒不能说这也是组织的黑科技,只好没好气地回道:“压下去了。”
他的确在胸口缠了两圈布,虽然一般情况下没人能穿透他的黑西装黑马甲防弹衣和白衬衫看见他的男性身躯,但琴酒是个一丝不苟的行动者,绝不会允许任何错漏。
“这么神奇?那你现在岂不是勒的慌?”赤井秀一探究似的想要去摸他的胸口,却被琴酒一把攥住。
“你很快就知道了。”他阴恻恻地说。
接下来,专业化妆师对赤井秀一做了个全身手术——当然不包括生理上的。总之两个小时后他成为了一个拥有傲人身材和性感大波浪的黑发绿瞳的大美人,一双猫眼眨啊眨,颇有费雯丽的遗风。
赤井秀一一开始还在言语抗拒,后来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胸口已经心如死灰,最终看到成品时就完全自暴自弃,开始欣赏美丽的镜中倒影,搔首弄姿。
“亲爱的‘大哥’,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他冲着琴酒抛了个媚眼,显然是入戏了。
“去换衣服。”琴酒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除去路上的时间,你还有一个小时。”
“换就换。”赤井秀一对此毫无心理负担。开玩笑,他好歹也是在美国的地下酒吧混过的,年轻时,不,他现在也很年轻。年少时他那一头挑染披肩发,铆钉皮衣配皮靴,潮得老了要穿风湿护膝的那种破洞牛仔裤。
相比那一身的辣眼睛程度,黑泽琴挑的几件衣服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说起来,同样长相的情况下,穿着漂亮裙子的女人会比穿普通衣服的女人更吸引男人的目光,为什么男人们不喜欢自己穿裙子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赤井秀一接过服务生手上的裙子换上,然后在镜子里悟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裙子是美的,人也长得漂亮,就是两者结合在一起——
赤井秀一觉得还不如他的酷潮重金属呢。
那是一条泡泡袖方领细腰甜粉公主裙,本来以为可以修饰一下他宽阔的臂膀,但是似乎适得其反,把他的肌肉衬托得更加壮实了。还有掐腰的设计,搞得布料紧紧崩在腰上,他本来精瘦的腰身都显得狰狞了。
“你午饭吃的什么?”见他这副啼笑皆非的狼狈相,琴酒皱起眉头。
“没吃什么啊,我这几天忙得要命,就啃了两个面包。”
“那就好。”琴酒点头,示意店员“上装备”。
“啊啊啊啊——!”
两分钟后,赤井秀一和店员们的惨叫混做一团。
赤井秀一腰上系着被他扯松的束腰,控诉道:“这种反人类的鬼玩意是谁发明的?”
在他身后,被他大力挣扎而拽倒的店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据说是卡琳娜·德·美第奇或者约瑟芬·博阿尔内,不过这两位应该是发扬者,至于发明者,应该是群众的智慧吧。”琴酒冷静地示意店员们离开,准备亲自上手制服诸星丽肆。这是赤井秀一刚给自己起的假名字。
“不要!”诸星丽肆如同炸毛的野猫一般灵活地跳开,躲过了黑泽琴的魔爪。
“别乱跳,一会胸掉了。”琴酒警告道。
赤井秀一果然不敢再肆无忌惮地活动,束手束脚的他很快被琴酒制住,推到休息区的长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