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在沙发上半依着周生辰,将一颗糖果递到他嘴里。周生辰不知所措地问:“什么?”
“张嘴!”
周生辰浅笑一下。
“连穗做的荷酥糖,我不能多吃,只有老公替我分担,不然一会儿她该不开心了。”
周生辰听了时宜的话,第一个念头就是得嘱咐连穗才行,“那我去跟她说,让她少做些甜的给你。”
时宜立即坐直了身子,“别别别,我们一年在这边也住不了多长时间,她本来挺高兴的,干嘛要打击她。你也知道她那一池子的荷花都给我留着呢!”
周生辰见时宜担心连穗的心情,就没再说这事。他笑了笑说:“连穗的手艺确实长进了。”
“你也觉得好吃?”
“嗯。”周生辰应声后,说:“一会儿刘大夫该来了,让连穗陪着你吧。”
“好,知道你有事要找萧晏谈。”时宜会心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周生辰和萧仁言在花园里散步。
“南京的事情,我让梅行调查了萧仁语。萧老爷子冻结了他在国外的流动资金,他之所以狗急跳墙,是查到了成喜头上。”
“料到了。”
“不管怎样,我不希望俏俏再出事。”
“明白。我已经找到了他转移资产的证据,老爷子那边应该很快就有说法,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也好。”周生辰说完公事,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萧仁言看着前面院子一片红火,里面传来俏俏的欢笑声,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某些人不是急着改口叫小叔叔吗?”周生辰调侃道。
萧仁言反应过来,眉展颜笑。
“随你们吧!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小仁说。”周生辰转身走了。
萧仁言见林叔在走廊里看着自己笑,他大喊一声:“林叔,你不要取笑我,他这是让我入赘?”
“不要叫我叔,叫爷爷!”林叔一本正经地看着萧仁言。
萧仁言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一溜烟儿跑进院子里,打算找凤俏俏。
周生辰回屋时正巧碰到连穗端着一盘点心出来。她表情有些尴尬,“叔公,你回来了!”
周生辰心知肚明,所以也没多问。
“刘大夫走了?”
连穗点点头,赶紧跑了出去。
周生辰上楼后,见时宜坐在沙发上一边抚摸肚子,一边看育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