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暂停下来,艰难地气喘吁吁分开后,路槐夏的眼神饱含情意望着叶枳。
声音发虚着问她:“我今晚去你家……找你……可以直接开门进去吗?”
叶枳环着他的腰,看着他蝴蝶翅膀一样轻颤的眼睫毛,心里有点儿痒。
在叶枳的认知里,眼前的Omega对自己的包容是无底线的,但她没有真的试探证明过这一点。
叶枳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凝视着他的眼睛,“现在不行吗?非要等晚上?”
路槐夏的脸已经很红了,听到叶枳的话宝石一样的眼瞳莹莹颤动。
“现……现在?在这儿?”
叶枳没回答他,脑袋轻轻偏了偏,目光还是一直追随者他,路槐夏意识到她就是这个意思。
“……不是我不愿意。”路槐夏好脾气地捧着叶枳的脸,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我只有十五分钟,还要工作。”
他心里动荡不已,但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可以叫做“可惜”的情绪。
“……时间来不及。”
“唔。”
叶枳先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路槐夏细腻的脸颊,然后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他一下。
“那好吧,我先走了。”
话音还没落已经松开了他,但路槐夏没给她机会离开这个房间。
他拉住了她,主动凑了上去,紧紧抱着她,闭上眼睛,吻得深情不已。
叶枳并不惊讶,欣然接受了对方的主动。
……
小金在门外低着脑袋小声打电话。
“是,小路哥这会儿不太舒服,我们可能要晚点儿过去。不用不用,他还能继续拍……应该吧,嗯嗯,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尽快过去,麻烦了麻烦了……”
电话挂断之后,小金望着眼前的门无声无息叹了好长一口气。
门后的声音听得他面红耳赤,只好站得离门远了些,又不敢离得太远。
迟疑了一下下,又捂着耳朵往回走了半步。
又过了许久,门内,叶枳抵开不停往她身上贴的Omega。
“好了,差不多了。”
路槐夏克制着停下主动的行为,痴迷地望着她。
“……好想你。”
叶枳抿了下唇,摸了摸他的脸。
“我也感觉很久没见到你了。”
她在对方的脖颈耳后一路落下细吻,对方又被挑起欲念,抱着她不想撒手。
叶枳感觉自己也有些停不下来,但已经无需证明,对方对她的纵容就是几乎无底线的,继续下去就是胡闹了。
“好了。”
她后撤半步,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路槐夏还在失神。
叶枳抬头看向他,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抱歉啊,你这套衣服穿不了了。”
路槐夏低头看了看自己,“嗯”了一声。
敲门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响起,小金的声音隔着门板也像是在做贼似的。
“小路哥,时间不多了……”
不止听出了胆战心惊,还有其中的犹豫。
叶枳这会儿才意识到刚才他小金一直在门外听着,看起来就他们两个,其实一直是三个人。
她欲言又止。
“嗯,就来。”
路槐夏跟她相反,他看起来并不惊讶。
叶枳明白过来,从自己被拽进来开始,他就已经把小金安排在外面了。
她无奈笑了一声,刮了一下路槐夏的鼻子。
“没看出来,我们小路原来这么不害臊。”
路槐夏鼻子皱了皱,执着地望着她:“晚上我去你那儿住好吗?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叶枳思索了一下,眉头微挑,问他:“如果我说不准,你会听话吗?”
路槐夏眼珠子转了一圈,“可以这次不听吗?”
叶枳嘴唇动了一下,外面的小金不知道在跟谁打招呼,听起来语气非常心虚。
路槐夏头也没回,一直看着叶枳。
叶枳对他笑了一下,帮他把衣领翻好,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迹,点了点示意他。
路槐夏低头看不到,眼神有点儿茫然。
“行了,整理好自己,工作去吧。”
路槐夏也对着叶枳笑,他低头整理自己,叶枳去开了门,在门外看到了一张涨红的脸。
“叶……叶小姐。”
休息室的信息素浓度让小金望而却步,叶枳拿过他手里的喷雾做善后工作。
小金守在门外不敢动。
路槐夏让他给自己找一套差不多的衣服,小金才抬脚走进来,在服装架上翻找起来。
小金准备好的喷雾可以缓解信息素浓度,但不能短时间内完全解决。
路槐夏换衣服的时候没背着叶枳,大大方方的,反而是小金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