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话语,再次将现场氛围拉到低谷。
就是这个时候,云润声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环胸抱臂看向室内:“好巧啊,各位,听说你们在说我?”
她第一眼看向郁时野,这人正居高临下地揪着另一个男人的衣领,眼睛如深潭般的冷沉,整张脸覆上一层凛冽的寒霜。
郁时野看到云润声,顿时松开了手,还随手抢过看戏的谢观玉手上的纸巾擦手,才大步来到云润声的身边,牵起她:“老婆~”
一边暗自在心里利用系统功能跟云润声解:【老婆,我跟他们都不熟,都是别人牵线的,说今晚来这里谈笔生意,我想着你今晚会来这个酒店,才答应的。我也没想到这人人品这么差!】
见云润声没回答,郁时野急了:【老婆,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跟这些人有交集!】
云润声没搭理郁时野,垂眸看着被郁时野牵着的手,也没有撒开,只是冷冷地看着酒意微醒,以及刚才劝说过郁时野的那几个男人。
云润声不认得这是谁,但是不妨碍她怼人:“你能比郁时野了解我,就在这儿费尽心思贬低我?与其说我一无是处,不如说你们认知层次低。在你们身上,我只看见偏见与浅薄,真可悲。”
郁时野默默站在她的身后,眼睛自始至终落在云润声身上,唇角沁着笑,满脸欣赏。
至于……谢观玉,瓜吃完了,自然是要收拾局面的。收拾的方法……也很不顾人死活。
“嫂子,我们另开了个包厢,裴淮则和雍序礼都在,咱们去坐坐。”谢观玉对云润声说道。
云润声没有意见,看了眼时间,还没到饭点,坐坐也无妨。
包间里,余下的人脑中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而那个醉酒的男人已经彻底酒醒,遥遥看着郁时野握紧云润声手,肩膀紧贴着肩膀,相携而去的亲密背影,嘴唇都在颤抖。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郁时野真的爱极了云润声,可他刚才都说了什么?竟然唆使郁时野找其他女人?
他举起手,给自己狠狠来了几个大耳巴子,怎么就喝醉了乱说话。
跟着谢观玉来到隔壁的包间,裴淮则和雍序礼都到了,一个正敲击着平板,沉迷工作,另一个则品着红酒,看着手机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看上去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谢观玉跟郁时野说着话进来,他才回神。
“不都说有事不来吗?怎么两位现在都有空了?”郁时野环抱着双手,看着另外两个好友,讥讽出声。
要不是这两厮不来,他才不会应那个饭局。
“看你好戏。”裴淮则抬头,看到郁时野身旁的云润声时,愣了一瞬,他跟云润声并不熟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雍序礼“嗯”了一声,但是演都不演了:“谢观玉说你打人了,所以来看看热闹。”
郁时野拉着云润声,坐到靠单独的双人沙发上,大手一挥,将菜单从谢观玉手中抢了过来。
“喂,你是恶霸吗?我还在看。”谢观玉不高兴了。
“看什么看?你又吃不下。”郁时野将菜单递给云润声,“老婆,想吃什么随便点,他们买单。”
“那我就不客气啦。”云润声知道郁时野跟其他几人关系好,自然不会驳他面子。
当然,点的不多,她还有下一顿呢。
见云润声没有不适应,郁时野才看向几个损友:“早说我打架能约你们出来,我肯定先打谢观玉一顿。”
看戏的谢观玉:“?”又我?
“很久没见你打架了。”雍序礼难得提起兴趣。
郁时野露出核善的微笑:“难不成要我在生意场上以拳服人?”
“也不是不行,那你先打裴淮则一顿吧,我想看。”谢观玉看热闹不嫌事大。
似是少年时期的热血被唤醒,裴淮则难得也加入话题,不过没搭理谢观玉,反而看向郁时野:“你以前读书时不都这样干的?”
“嫂子,你是不知道,这厮以前可是校霸。天天被喊家长,学校老师都眼熟他爸了,有一次校长见到他爸,第一句就是‘又来赎郁时野了?’。”
谢观玉想起那事,拍着大腿大笑,看得云润声差点以为他要笑撅过去,“唯一一次打架也最狠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忘记了,反正到最后,他不仅被叫家长,还被罚了三千字检讨,周一在国旗底下念。”
云润声倒是第一次听说郁时野的青春故事,不由好奇,转头看他:“你为什么打架?”
“他打的都是该打的,都是因为看不惯校园霸凌才动的手。”雍序礼替郁时野解释,又似是想起什么,唇角翘起,“除了快高考那次,怎么逼问都问不出原因,三千字的检讨都是反反复复换个表述水的字数,对于原因只字不提。”
谢观玉笑得愈加放肆,还拿纸巾抹了抹眼泪:“听说,那次他爸也不去学校了,说怕丢人,甚至还闹得差点要跟他断绝关系的地步。最后还是他爷爷给他和他爸一人一顿,这事才算了。”
云润声:“啊?”这都行?
但这也让云润声更好奇了,不停在心里用系统功能戳他:【那次因为什么打架啊?】
郁时野静默很久,还是回答了:【他们侮辱你。】
云润声更不解了:【你高三的时候,我们还没认识吧?这就维护上我了?】
郁时野简短道:【国外,你救了我。而且,我们的学校的同学间也有交流,嗯……】
他停顿几秒,想了想又道:【你那时候很耀眼,连我们学校都讨论你,但是也有说你坏话的。我揍的那几个就是典型,说得话很难听。】
云润声明白了:【你怎么会这么维护我?你该不会就是因为我救你,所以那时候就对我……】
郁时野握着云润声的手指捏了捏:【严格来说,是在大学之后。】
云润声好奇了:【详细讲讲?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啊?该不会是只认得出我的脸,所以才说喜欢我吧?】
郁时野先是疑惑为什么云润声会知道这事?一想到之前跟系统讨论过他脸盲的问题,就明了了。
他正色道:【老婆,我爱你,跟只能认出你来没有关系!你要相信我。】
云润声轻咳出声,头发掩饰下的耳朵却悄悄泛红了:【知道了,相信你,说回大学的事吧。】
大学怎么样呢?任云润声怎么逼问,都被郁时野插科打诨糊弄过去,没能逼问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她的手机先响起,是周贞打来的:“云润声,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