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举起牌子上的字,云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最终憋出一句:“还是得再请多点保镖,保护严实点。”
【靠人不如靠己。我出院之后,想去学一些防身术,能有办法击倒两个成年男性那种。】
“你不是最不喜欢运动的吗?”云渐诧异,云渐质疑,云渐揭她老底,“你真的能坚持下来吗?以前跟我们一起学跆拳道,学第一天就嫌累得慌,第二天就借口身子不舒服请假,第三天借口都不找了直接摆烂……”
云润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没想到自己的老底就这样被揭开了。
她用自己打字的手指着云渐,想骂人,但喉咙痛,直接侧身,想用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捂他嘴。
郁时野生怕她会将自己弄伤,赶紧将她扶好,自己则弯腰,横跨过床铺,去帮忙捂住云渐的嘴:“你别乱说,我老婆才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
云润声:“……”
这是在点谁呢?
她拍了一下整个身体都横跨在床铺上方的郁时野,手还在他的侧腰拧了一下,太结实,没拧动。
但郁时野还是配合地发出嗤痛声,然后伸手按住云润声动作的手:“老婆,轻点,别伤了你的手,不然两只手都受伤了,吃饭只能我喂你了。哦,你是想我喂你吃饭是不是?好的,老婆,我随时为你服务。”
云润声:“???”好不要脸啊这人!
她抬起腿,给了郁时野一脚。
单身的人最看不得情侣们恩恩爱爱了,云渐面露烦躁:“喂,你们够了啊,就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咱们虽然是兄妹,但也没有亲密到你能在我面前亲亲我我、打情骂俏的地步啊。”
林安宁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女儿女婿,一听云渐说话,脸上的笑容微敛,重重拍了他胳膊一下:“谁让你不去拍拖?天天就知道在妹妹和妹夫面前当电灯泡。”
催婚,虽迟但到。
云渐心里苦,但云渐不知道怎么说。
爱情这东西,太讲究缘分了。
闹够了,云润声才继续打字:【其实,我对反抗系统还有点想法……】
……
“什么?你们说现在不需要我驻唱了?”住了一周医院的罗悦悦在酒店赔偿到账后,就继续过白天敷衍上班,晚上决战酒吧的生活。
谁知道,第一天就被酒吧的负责人告知了噩耗。
“那我能当卖酒销售吗……”罗悦悦积极地推销自己,“我口才很好的,以前一晚上最高买了20箱酒。”
她尾音刚落下,一道电流就将她从里到外电了个透,不留情面的那种,仿佛有什么血海深仇。
该死的系统!!!
怎么还不去“死”???
就算“睡”死了,都不忘记提前设置好程序,趁机电她!
每次只要她想着钱,消极怠工,不按照系统说的去搞什么好感度,就会电击她。
什么狗屁系统,怎么作风跟她刷视频看到缅D人对待搞诈-骗的人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读到了罗悦悦的想法,又是一道电击将她从头发丝到脚底板穿了个透。
这一回她全熟了。
头发卷了起来,说话都吐着黑烟,罗悦悦看着老板的眼神透着生无可恋:“老板啊,如果你还需要驻唱的话,请务必联系我。我妈看病需要钱,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了。”
眼睁睁看着罗悦悦在自己面前大变“造型”,老板都惊呆了,嘴巴张大得能生吞鸡蛋:“好……好的。”
“没事,我习惯了。”罗悦悦摆摆手,口中又吐出一缕烟“你记得联系我啊。”
老板:“……”他觉得吧,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毕竟这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得罪了人。
送走罗悦悦,老板摇摇头,将酒吧门一关,对里面的员工说:“以后看到刚才这个人,不能放她进来,消费也不行!别问为什么,你们照做就是了。”
罗悦悦重新整理好自己翘起来的头发,又一连走了跃城大大小小的酒吧,都被婉拒了。
不是说不需要驻唱,就是说她声音条件和外形不合适。
开玩笑!她怎么不合适了?她不比那些歌手唱歌好?除了头上秃了一块,她化妆之后也能跟歌手媲美好吗?一个个都没眼光,不懂欣赏!
走出又一家酒吧,罗悦悦转到街角,就看到前面竖着的一块巨大屏幕,上面写着——
歌唱训练营招生报名。
PK角逐出前十名,送你出道。
没有图片,纯文字,朴实无华得像个诈骗广告,还是关不掉那种。
罗悦悦眼睛都亮了,握拳锤击另一只手的手心:“对啊,当明星歌手不比酒吧驻唱赚得多?我怎么没想到呢!”
察觉到系统又要电击,她连忙补上后半句,“影响力也更大……”
系统的电击偃旗息鼓。